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是个想和同好快乐交流快乐吹的过激账号,你恶意抹黑我喜欢的人我就骂你
不喜欢我喜欢的人是喜好不同,为了扯掰为什么不喜欢他而给他按上一堆根本不存在的罪名和设定就是讨打。 over

【双源】-塞壬-【年下,希腊神话设定掺杂,无责任脑洞】01

·架空向 源稚女X源稚生 源稚女融合风间人格设定
·塞壬海妖设定的展开联想,掺杂私设
·肉可能很多……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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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我们的英雄,

请停下来,倾听我们的歌声!


没有一只船能驶过美丽的塞壬岛,

除非舵手倾听我们美妙的歌声。


优美的歌给你们快乐与智慧,


伴随你们平安地航海前进。

塞壬女仙完全知道在特洛伊的原野,

神只使双方的英雄备尝生活的艰辛。

我们的睿智如普照天下的日月,

深知人间发生的战争与爱情。


01

源稚生双手被反绑着,跌跌撞撞地被摔在敌船的主甲板上。


他是日本商队“天照号”的船长,出海的时候遭受葡萄牙的海盗的洗劫而被绑架。


源稚生并不是没有遇到海盗劫船的准备,事实上船员都是曾经作战精良的武士、退役兵。但敌船竟直接向空发射大炮,警告他们己方的实力强大完全可以把他们准备好的冷兵器轰烂,进而如同饿鬼般直接强行登上“天照号”。他们手持枪械,又太过自信满满,在即将开始掠夺之前就直接被源稚生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几个。


鲁莽无知的海盗即使身有洋枪也不能与源稚生匹敌。他毕竟是曾经最强的【斩鬼人】,杀几个无脑生物完全不在话下。


他在童子切和蜘蛛切以及所有弓箭上抹了剧毒,但数量非常有限。毕竟这艘船不是和他一样生来就是带着杀气的,它只负责运载香料与奢侈品,还有源稚生本应在这甲板上度过的余年。


源稚生藏在隐蔽处屏息凝神,对准离得最远的两个海盗放了两只箭,又对迎面扑来的独眼迎面一挥刀,瞬时又弄倒了三个。但这也让被激怒的海盗们注意到了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从甲板上的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团团包围。


他闪身躲过足以让他脑颅开花的子弹,飞速地找到下一个庇护地,一次一次地拉弓放箭,然而上天并不总会保护他,在他斩杀了第29个海盗的时候两发子弹正中他双膝,随即黑乌乌而尖细的枪头立即将他包围。


他侧着头透过枪头间的空隙望见他的船员将刀死死插进肚子上,和他在同一个平面上凝望着天空,或是在脑袋上炸裂出红白掺杂的花,再不动弹。而恶鬼们乌拉乌拉地乱叫,贪婪地如蝼蚁般搬送商品。随即他被人领着领子死死地捆住双手,用力的被推搡着走了。


他被绑在桅杆下,喘息着想着对策。


他现在大概不能行走了,但总有机会进行复仇。


总有机会……
他突然不可抑制地悲观起来。
总有机会吗?


他慢慢地回想起这一生,似乎发现好像在没有什么信念供着他支撑些什么了。


十五岁前的所有记忆不知为何完全空白,努力回忆的话脑袋就会产生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有记忆起就一直被橘老爹收养着,潜心学习忍术扫除世间【恶人】。


那段时间里支撑着他的一直是【正义】。


可终于有一天,他对【正义】感到迷惑,厌倦了杀人,选择去做一个船员过着听海浪的声音和看海浪的舞蹈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喜欢大海,在船员都在犹如被世界遗弃的寂寞中,他却非常安然和快乐。
那时候他拿着老爹的推荐信递交于前任船长,那个苍老得整个人就像处于深海里的老汉突然眼睛发亮,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天照号就交给你了,拥有天照命的小伙子。


他又在源稚生的耳朵上神秘叨叨地家了一句话,这句话之后他就直接被推进了天照号里,连应有的适应期都免去了。

但幸好他对海洋所带来的颠簸感天生免疫,而他的管理能力和威严成功地把所有船员的各种不服压成了死心塌地。
而他们现在也的确全都死了。


“你和它都是天照,你们会一起寿寝正终!”


是吗?


仅仅十四年,他的心境由一个坚信自己是天照神的热血青年变成了个沧桑的百年老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是十五岁的自己的话,这时候即使是用上牙齿去拼都会认为背负着天照命的自己无所不能吧?


他也确实不会放弃。自他在被绑起来的时候他就没怎么挣扎,而是默不作声的将力量汇聚在手腕上握出肌肉,为的是能让结扎得比水手们想象中的松一些。他一直在这些人不注意的时候用贴在手腕上的小刀用力磨着绳子,而表面做出温顺不放抗的样子,看守的人就会略略地放松一些警惕,喝着发出臭气的劣酒和同伴大笑着交流。


他不是会放弃任何一个希望的人。


作为奔走世界的船长,源稚生会用很多种异邦语言,但看守的语速非常快而且含糊不清夹杂方言,他只能勉强地理解他所说的几个单词:“悬赏”、“死神”、“身体”、“女人”、“弱点”、“枪”、“该死”……


他大脑高速运转着,拼命把这些词汇组成一种意思,困惑地皱起眉头。


这些海盗没有把他杀死是件非常反常的事情。他模糊地通过这些零碎的单词猜测有人在悬赏他。

但“身体”、女人“、”弱点“……是什么意思?

他不觉得他们再说别的话题,因为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便大声嚷嚷变用着一种赤裸裸的目光盯着他,虽然天色已经浓黑,但源稚生能从那两双饿狼般发着绿光的眼睛里看出绝对的恶意。

他一惊,更小心地低下头用刘海遮住眼睛,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时候和他们发起冲突对自己非常不利,但其中一个看守似乎被激怒了似的,突然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这家伙真是长了一张漂亮东方女人的脸啊!”

他突然大笑起来,用力掐了一把源稚生的脸,周围的海盗附和着哄笑起来,他们在海上漂泊了太久,连女人的手很久都没能碰,而源稚生偏偏张了一张符合他们对东方女人幻想的脸。

源稚生长得并不柔弱,只是长相阴柔,但平时可以光靠气场就能压住一群彪形大汉。但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顺从恰恰让海盗们开始蠢蠢欲动,困惑的皱着眉头的样子几乎是导火索,引爆了他们即将开始的狂欢。


源稚生有些悚然,他用葡萄牙语表示自己是男人,但他那口另外邦商人都称赞的外语令海盗们哄然大笑。捏着他下巴的男人粗暴地把他的衣服撕开,露出了肌肉分明而又白皙的胸膛。

源稚生再也顾不得是否会被暴露,拼命挣断了绳子,对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伸手一记直勾,那肌肉绞狰的壮汉立即被打离他几米远。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下多半下场更惨,但自己骄傲的尊严哪怕被杀死一万次也不能被践踏。他怒吼一声,抓着飞扑过来的独臂水手的领子往右狠狠一摔——

歌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悲凉的、孤寂的、古老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歌声。

“倦兮倦兮钗为证,天子昔亲增;
别记风情聊报他,一时恩遇隆……”

这是中国的古歌,源稚生辨认了出来。
而歌词内容他曾听邻居家川大伯说过,是中国唐朝的杨贵妃的弃哀歌,这是一首毫无疑问的女人歌。
但声音是毫无疑问的男声。



在这个时候响起这样的空灵幽寂的歌声是非常突兀的,但他没时间为这感到诧异。因为更诧异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了。

所有冲过来的海盗都停了下来。被自己砸在地上的独臂匍匐着爬行了一会儿站起来,渐渐的形成一个队,走到船的首楼上,整整齐齐地一个一个的跳了下去。

源稚生震惊而沉默的看着这一切。海盗们像在进行一场早有训练的自杀,一个个自发不作声机械的重复着翻下船、跳进水中的动作。仿佛有巨大的磁石在吸引着诱惑着他们,又或像是一群急于觐见王的子臣。

也可能想是他们的灵魂被魔鬼悄悄勾走,那魔鬼存在于缥缈又清晰的歌声中,令人心悸的水花飞溅的声音里,贵妃哀曲的源头。

他转过头,望着海盗葬身之处,慢慢的爬过去,他看到月亮不合时宜的散发出柔和皎洁的萤白,映在姿态美好得令人失神的虚影上。


“……三千溺水东…云霞又红……”


音色变得斑驳低沉,如同来自远古的上神,说舞动着的是虚影是因为那姿态并不在源稚生对【人】的理解范围,【它】有着摆动着的鱼尾,闪动的鳞片在月光下熠熠发光,而上半身确实妖娆得令人分不清性别的长发人身。舞动的姿态比源稚生见过的任何女性都动人明艳。音色却是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与无限魅惑的声音交融的天籁男声。

当最后一个音节收尾后,不安的大海仿佛都静寂下来。源稚生怔怔地看着那月光下的黑影,而后擦了擦脸,竟然满手都是自己的眼泪。

那黑影源稚生在传闻与神话里略有知晓,【它】在中国神话里称作鲛人,在西方所有船队的嘴里是令人最要警惕的美丽生物——美人鱼,源稚生知道这个会唱歌诱惑人走向死亡的海妖名为“塞壬”。

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朝一日闯进这个传说成为不被魅惑的奇迹,更没想到他还能在有生之年哭的满脸都是泪。

“塞壬”突然定格了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注意到了源稚生!

【她】高高的一跃而起,潜入水中,高速往这里游动。

源稚生这才想起现在完全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惊惧的后退,突然一双湿漉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张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满脸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塞壬”对他说:
“哥哥……你回来啦……!”

下一秒他被拖进冰冷的海里,如同堕入无边无境的黑暗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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