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渐渐变成混乱邪恶派选手 这是片鸽场

【双源】结【ABO设定/年下/半架空】01

这是个两个山间小少年的清水爱情故事【才怪
没有龙族血统 一切一切都没有 只有骄傲又顽固的哥哥和等待时机到忍无可忍的心机BOY弟弟

·AO注意

这个脑洞起源于龙三里的一句话
“本来死在地下室的不该是源稚女,以源稚女的心机大可以把哥哥玩弄于股掌间,但他唯一的弱点就是源稚生。”
…………妈啊我觉得这句话可以给我供给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脑洞啊啊啊特别是最后一句话霸道总裁好苏苏苏苏啊啊【划掉】
咳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因为这句话让我觉得哥哥可能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稚女其实一直潜在的人格,因此此文设定觉醒性别后的稚女就相当于风间,又或者把他一直潜在的占有欲爆发了出来 在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后渐渐渐渐地……把哥哥推倒了
现码 KY不要过来 这里是年下年下年下 源稚女X源稚生源稚女X源稚生源稚女X源稚生
回复量见红可能会坑回复量见红可能会坑回复量见红可能会坑
以上。


忘了说很重要的事情了。
有肉!有肉!有肉!
周更!周更!周更!
慢热预警!慢热预警!慢热预警!
喜欢楼主吗表白吧!表白吧!表白吧!【并没有人会的





如砂砾般硬硌尖锐的物质用力刮挲着源稚生的耳膜,乌云翻腾的天空因闪电轰开了一条白痕,大滴大滴的水砸落在地上形成与乌云相似的团状阴影又迅速地消散,而交融在一起的雨滴则汇成了不那么容易蒸发的小片积水,明晃晃地映着正拥在一起互相蹭着汗水的少年们。


大雨无法阻止赢得了比赛的少年们的狂欢,鹿取中学的篮球队今天与镇外的小队联赛,尽管出了点小状况但最后依然赢得了胜利,队员们欢呼着把队长源稚生围着高高抛起,扔向那片尽管被雾云遮住但是仍是太阳所在之处的地方。


源稚生有点头晕,但他依然大笑着任队员们欢呼着迎接雨水的洗礼,或许是今天运动过度,耳朵一直鸣响着异常的噪音。他竭力无视了,和队员逐一击掌后甩起毛巾抽了抽自己的脑袋,试图挥去那有些折磨人的噪音。外号乌鸦的队员笑嘻嘻地搂上来大大咧咧地问他怎么回事,突然面色微妙地嗅了嗅他。


“老大……”
“恩?”
“你是吃了什么城市里的高级点心吗?身上好香。”
“没有啊。”源稚生莫名其妙地用力抓了抓他湿漉漉的脑袋而后一把推开他,“回去了回去了!”


乌鸦摸摸鼻子,压下心底冒出的一些奇怪感觉走开了。


这个校队的男孩子大都发育成了Beta,少部分比如乌鸦夜叉则成了Alpha,只有源稚生一个至今没有觉醒症状的。但他却没什么阻碍地就当上了队长。
队员们都觉得他是个很厉害的领导者也是很强的主力,没人怀疑他以后不是一个出色的Alpha。


乌鸦觉得他的各方面都太有让人信服他是Alpha的理由,优异的各个学科成绩、永远是【优秀】的体育测评,正义耿直的性格,太多暗藏心思的女孩——无论是Alpha、Beta甚至是Omega性的女孩中喜欢打扮得特别漂亮整齐的与闺蜜谈笑风生地路过源稚生所在的班级,只为了那个永远在认真整理课后笔记的少年能不经意地瞥自己一眼,撞上自己含羞带怯的目光甚至迸发出一见钟情的火花。


最重要的是源稚生身上的魅力,如天照神般光明,又像狮子一样高傲,尽管当事人实际上并不如何察觉。


……但他刚才居然在这样的老大身上问道了属于Omega的香甜气息。


那一定是自己闻错了,乌鸦摇摇头摔着自己一脑袋的水,他宁可相信自己脑子进水。


源稚生默默地看着乌鸦走远了,径直转身向观众台走去。


天色变得更加昏沉,伴随着雷的吼叫声几乎有要塌下来的其实,而暴雨就像这气势的具象化,满世界地砸落着天幕的碎片。


在灰暗的雨幕中源稚生不太看得清坐在观众台上等待着他的源稚女,仿佛他已经和灰雨融为一体。但他很快就找到他,站在源稚女面前的下一个台阶上。


源稚女安静地盯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双腿,雨水如透明的蛇蔓飞快地在白皙结实的皮肤上向下攀爬,钻进早就被浸得透湿的的白袜和球鞋里。


“你怎么不撑伞?回去会感冒的。”


源稚生率先打破沉默,拿起源稚女放在手边的伞给他撑起来。源稚女抬眼看着他轻声说:“哥哥今天的球赛也打得很棒。”



“那是自然。”源稚生知道源稚女的称赞一直都发自肺腑,虽然说完全已经是日常的夸赞。但他还是开心的咧起嘴角。


源稚女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躲进伞里。伞不算大得两个人紧紧以肉麻的姿势相挨着才能完全挡住雨水。源稚生倒无所谓,他紧紧地搂着自家弟弟一步一步往台阶下周,比起两个大男生互相依偎的奇怪姿势他更在意回去之后准备挨的骂,以及源稚女最近的反常。


他相比起自己实在不算一个很起眼的孩子,长相也是全然不像他的平庸,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粘着自己。


但他近日变得很沉默,并且经常心不在焉答非所问——虽然他本身话也不多,而且不知道是否终于张开了的缘故,他的五官变得越来越精致漂亮,体型也不再是小时候纤弱得总让人担心随时会断掉的样子。


源稚生胡思乱想着搂着源稚女回到了家,天色已经是接近夜色的昏暗,而且雨水隐隐有铺天盖地的倾向。他们撑着伞依然湿的得像落汤鸡。


家里一片黑暗,但养父没有在家。他松了一口气脱下鞋子。


源稚生没有开灯,因为养父总是很严格的勒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开灯的。他放好伞,有点头疼怎么把鞋袜弄干,慢慢地摸索着黑暗照了一张椅子坐下。


可能真的是因为运动过量又淋了雨水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好像来了点感冒症状,浑身无力又难受燥热。


他一直体质不错,很久没有生过这种小病了,他已经不太记得以前的感冒究竟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次好像有点严重。


源稚生想站起来接杯水喝,结果脚一软摔在了地上。黑暗里他的感官从未如此清晰,清晰得令他有点恐惧。


疼痛像是被百倍百倍地放大了成了另一种非常令人不适的感受,一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类似野莓、顶级檀木兼极艳蔷薇的香气浓烈到危险地交汇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嗅觉,每一粒细胞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燥热几乎让他发抖起来。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刺激着他的后庭,似乎拼命地催促他要索取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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