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梦想是毕业后和Kaito去日本登记结婚【来自死宅之怒吼】
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der Traum【独伊,情人节梗,W学院设定 足球队长独X主力伊设定

·独第一人称注意

·情人节篇梗注意,如果非国设的花夫夫再来一次情人节篇一般的设定会怎么样呢x

·两个笨蛋注意

清晨的雾尚未散去,凉意掺杂在其中,刮进鼻腔又转变成微热的气息,被某个趴在我背上的家伙不断呼在我脖颈上。早间的太阳透过叶缝形成无数的光影,在雾气中不甚清晰的闪烁,似乎有意使人产生某种浪漫不切实际的联想甚至可以以画笔将联想赋予纸上,譬如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我正背着他进行晨跑,他的重量倒没怎么给我添加太多压力,我的呼吸仍然平稳,速度依然不减,甚至于他靠在我后颈上的头滑到了左肩,蹭得我裸露出来的肌肉发痒发烫也不起太大影响,我甚至还有很多余力把他东歪西歪随时要掉下来的身体正回去。只是这又和往常一样违背了既定计划,他本来应和我一块跑而不是在我背上给我加油鼓劲(何况这样只是起了反作用而已)。

 

关于现在将全身气力卸在我背上般的懒洋洋的意大利人我貌似也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地方。像所有意大利人一样,他长相漂亮,乐衷于说各种和他的长相一样漂亮的话。自然这样的标准的意大利人是最细腻(能顺口说出一箩筐十分有针对性的情话!)同时也是最粗心的。

 

他或许从来都没发现甚至也没注意过我喜欢他。

 

这样懒散的家伙如何能进入经严格挑选的足球部,因我在那段审核期间生病缺席无从得知,

而他在球场如何取得主力地位引来无数少女尖叫,因我难以在球场专心于此也不得知晓。他身上有太多谜团待我思考。譬如在足球上有超长水平如他,在应付我的一些追加训练显得非常有气无力。比如晨跑的时候随便跑了两下便叫苦不迭,然后在这个点明明没多少路人的街上精准的找出女性而后进行搭讪,最后再被我发现偷懒而揪回去,还以“无论如何都跑不动了!”的理由如牛皮糖堂而皇之的黏在我背上进行偷懒。自我第一天给他和我一起进行晨跑训练开始一知道现在永远是日复一日的重复跑步→偷懒→被抓→继续偷懒此类死循环,他倒似乎乐此不疲,我也无可奈何。

 

我曾一度怀疑他与我如此亲密是否另有别意,但也只是想想,为此还特意查过关于意大利人的想法的书,最终模糊不清的说法依然让我不得而知。

甚至为此抓狂而研究过。

 

突然他在我耳边“嘿”了一声,热气流冲过我的左耳廓,引发左耳的血液沸腾发烫。他却似乎没发现这很值得他调侃的地方,我注意到他的头发微微扫动这我的脖颈——他在侧着头,似乎很专注的看着什么,愣愣的在我背上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我顺着他看过去,望见布满细小发着光亮的水珠的玻璃窗里被模糊化的深色蔷薇,和我们俩不清晰的倒影轮廓,通过这我不太看得到他此刻的样子,只能想象他扬起的眉毛,蜜金色的眸子里布满水珠的橱窗和蔷薇,抿着的薄唇,难得专注的神情。我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今天这个日子比较特殊。

 

……今天是情人节。

“今天是情人节。”

 

他喃喃着我脑内一闪而过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等他一会儿紧接着跳下来,熟稔地钻进这花店的半开门帘,我想提醒他这里似乎尚未正式营业,而在我开口前一秒里边便传来了他和女店员的谈笑声。

 

我的心倏然一跳。

 

我也进去了,费里西看着进来的我似乎吓了一跳,而女孩儿下一个单词也似乎因我而硬生生地没脱出口。花店里特有的香味仿佛都凝固了那么片刻。

 

我总是给人严肃的印象,尽管我脸色生硬,还试图朝她挤出个微笑:

“你好,我想买一束蔷薇。”

 

【“队长——早上好!这是我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哟~!”】

 

女店员动作僵硬地裁了一束蔷薇,鲜红而娇嫩的,瓣形姣好,热烈地绽放着,与梦中朝自己递过来的花束重重叠叠。

 

“队长?队长——?”

回过神时已经出了店门口,费里西安诺朝走神的我挥了挥手,同时他的眼珠也飞快地朝花店的门阶一瞥。

“……你真是的,这么念念不忘吗,那位小姐。”

我略微不爽地戳了戳他触感良好的脸颊,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隔着我的花束抱着我蹭着我的硬邦邦的胸膛,翘起的发梢扫来扫去。

“ve——真冷啊今天,队长,这是离别的拥抱~”

一如既往地环抱着他,在他两颊分别亲了一下,我只穿着短衬衫,倒没有觉得多冷,他的发丝贴着我的手我才稍微感受到了点他所带来的凉意。也就稍微收紧了些手臂。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像一只猫咪一样索性将头缩进我的怀里。

 

我突然想起哪里不对:“你这么早回去吗?还没有跑到终点。”

 

“今天是情人节呀。”

他笑眯眯地,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视线锁定着我的蔷薇。我缄默了一会儿,将蔷薇挪了挪地方。他的眼珠也朝那个方向转。我抬起手掩饰地咳了一声,他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了。

 

“……嗯,是的。”

 

关于情人节和蔷薇,他和我的某个梦境实在令我不想也不敢再回忆第二次,因而我想拼命地将它压封于记忆的箱底。最好把它压扁成德式卷饼,摊开的,薄得一放在阳光下所有内在物质都裸露无疑而后可以全部抖落的那种。

 

……那种德式卷饼有没有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根本就忘不了,那件事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他所说的话的音节。

 

他稍微没反应过来似的“嗯?”了一声,抬起手抓了抓头发,似乎为他下一句出口的话而进行了某一种过滤而迟疑:“我想我应该先去做点什么才好啦。”

他蜜色的眼眸被睫毛眯成一个线路模糊的迷宫,嘴角使劲咧开,又用力抱了抱我。

 

我的心倏然一紧。

 

闷声对他宣告“解散”,我在路边找个个长椅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尽管这点运动量还不足以让我出汗。晨雾差不多散尽了,留下了露珠,点缀着长椅腿下小小的红色的花,慢悠悠的一摇一摆,阳光的折射下映出钻石一样的光彩,却使人直想起某种特别的番茄,小的,被牢牢镶嵌在银环上,在酒吧昏黄的灯光里闪闪发亮。

 

【“这是按照你喜欢的番茄形状特别定制的…”】

 

……真可恶。

 

我扶着额头,而后用力用手搓了搓脸。

 

回到学院的时候人已经多了起来,储物柜不出所料地堆着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和信封,男生吵吵嚷嚷地路过,有人毫不忌讳地讨论巧克力的数量,说自己喜欢的女生尚未回应之类的话题,最好像是注意到了再储物柜旁发着呆的我,大咧咧的吹着口哨。

 

“阿西——是收到了喜欢的女孩子的礼物或情书而在大脑当机吗?”

 

基尔伯特,也就是我的哥哥一把搂着我的肩膀,作一副讶异的得活像是迪士尼动画中的女主角经常做出的感叹神情,我瞪了他一眼,他又把视线转移于我手中的花束,伸手拨弄,被我打开手:“这是拿来送人的还是被送的?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那种新娘裙尾后面的花童耶,只不过是威猛先生版的……噗嗤嗤嗤嗷男人婆你做什么!”

 

哥哥用放开勾着我的手,捂住头上鼓起的包惨叫,而伊丽莎白笑眯眯地收回了她如世界英雄般的挽救之拳,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你的比喻句未免过于单一。”

 

“啊??”

 

“某人前几分钟刚把我比作威猛先生版的新娘,嗯?你是觉得我听不到吗?”

 

趁着他们斗嘴的功夫我赶紧走开,也懒得想为什么哥哥今天会有新娘和花童这样意外浪漫的联想。而一进教室,就撞见和女生谈笑风生的费里西安诺。

他正比较随意地坐着,以用手撑着下巴,满是耐心和专注地微笑着倾听前桌女同学激动地连肢体语言都一并用起来的演讲,阳光毫不吝啬地映衬他本来就好看的栗色头发,蜜色的眼睛灌入阳光的金也无法比拟的美。

 

【“真是的!你都有我了还这么不检点!”】

 

我踟蹰了一会儿,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的话吞回去,此刻蔷薇快失去了清晨时的独特魅力,我却依然正在犹豫是否能将它交予这家伙。

我喜欢他。

早就已经越过该死的亲密朋友的界限了。

 

我放下花束的时候费里西安诺注意了过来,边和女生笑着道歉边跑过来,坐在我面前严肃地端详我:“路德你脸色好差……?”

 

……严肃什么的完全是错觉,这个多动症下一秒马上把玩起我的手掌,我抿着唇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他的视线却转移到了我的胸口上停顿了几秒。

“……”

我警惕起来以便应付他可能的袭胸动作,不料他却把视线收了回去,专注于被他上下拍动的我的手掌,只是表情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似的褪去了一些笑意。

 

我低头看了眼胸口随即呆了呆。

 

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两束小小的蓝色矢车菊。

 

“真是的,路德才发现吗?”他停止拍手,把我的食指竖起来晃了晃,“这是我在花店门口的石阶那里发现的花哦……很漂亮吧,就像路德的眼睛一样。”

 

他有点傻乎乎地笑起来,不同于对女生那种专注真诚的表情,也没有繁杂令人晕乎乎的多余修饰词,却又像是很认真的说:

“路德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我不禁赧然,烦躁地揉乱他的头发,他嘿嘿地笑着没有反抗。

或许这样也不错。

这样想着,看着微微打了点瘪的蔷薇,我还是没有递给他。

 

晚上有一场球赛,但费里西安诺秉守着意大利人的时间观直到夜幕完全降临,足球场的所有昼光灯全开时才姗姗来迟,安东尼奥甚至还来得比他早些。

 

接受了全体球员的注目礼的当事人惭然的表示自己又被女孩子拦着送了礼物,这个说法倒很符合他。我简要地将刚开完的小型会议重点和他表达完毕时他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看着我,开了开口却又闭上了。

“……听好了吗?”

 

“好了,好了啦。”

 

坐着简单的赛前运动的时候费里西安诺又盯着我很久,我正弓着腰,和他较为艰难的对视了几秒,他突然凑到我面前,而我习惯性地亲了亲他的两颊。

 

“怎么了?”

 

“……哎,我还以为这样才可以够得着队长,然后亲上去。”

他沮丧着摸了摸脸,突然又笑了起来,用力地吻回我的两颊。

“诶嘿嘿,这样也亲的着啦~”

 

预备的哨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站好在既定位置上,那个地方仿佛给他注入了神奇的魔力,让他的神情在惨白的灯光下变得严肃和有点疯狂,我也看着他,突然不计一切后果地,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liebe dich。

 

 

真是疯狂。

正式的哨声响起来的一瞬间,费里西安诺似乎了然地睁大了眼睛。

 

 

我立即将全身心投入于足球和己队的蓝色队服中,把球抢到后有对方的红色队服闯进视野,我将球带给费里西安诺,而费里西安诺用一个假动作使红色注意力分散,得以用惊人的速度将球带走,射入对方球门。

非常漂亮。

那条穿着蓝袜蓝鞋的腿并不多么粗壮,甚至于运动员来说较为纤细,但在扬起来那一瞬间爆发力十足。

 

而后是一片翻腾的欢呼。

 

最终以32:28的比分赢得比赛,全场的欢呼或懊恼的叫声海浪般一阵盖过一阵。费里西安诺欢呼着跑过来扑倒我身上。

而后揉着他被我的胸膛撞疼的脑袋,再用满是汗水的脑袋蹭着我同样都是汗水的脖颈上。

“赢啦————赢啦————”

就像某种事物突然被证实了似的,我露出微笑抱住他,“嗯,赢了。”

 

他足以使人溺进去的蜜色眸子抬起来,眼睛弯成一个月牙的弧度,我握住他汗津津的手,而他牵住我同样湿漉漉的手,同时说:

“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愣怔了一会儿,突然放松似的笑起来。他却表情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想让我感受到他细小的颤抖,他更用力地牵着我的手。

 

 

更衣室的灯只开了一盏,这样略微昏暗的环境下他的表情被刘海掩住,有些模糊的意味。我找出快枯萎的蔷薇,它们在灯光下不是很有气力地垂着头,鲜红色被氧化成深红,他看着我,而我将它递过去。

 

“…情人节快乐,费里西安诺,还有……”

“我爱你。”

 

我几乎闭起眼睛,努力不去理会脑内某人被我抱住而后惊慌失措的叫声,装得太满的心形不明物质倾泻出来,粉红色攻略城池般迅速地占领大脑。

 

我也的确是将他抱住,动作生硬而小心翼翼,还试着吻了吻他的发顶。

“……可以吗?”

 

他在我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大约是太过吃惊,用颤抖的力度拥抱着我,然后突然笑了,小心翼翼地打开他手里的心形小盒子。

里面装着一个银环镶嵌着的金色物质,在灯光下粲然生辉,形状怎么看都像一个土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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