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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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双源】致伊邪那美的忏悔信【风间琉璃/源稚女X源稚生】

·年下年下年下
·主观臆想注意
·迪迪中二病和极度三观扭曲注意

不过我觉得能说出“世界对我来说就像是个我不喜欢的玩具,但它在别人手里,只有把它夺过来才能砸掉它”的人其实已经不用声明有中二和三观歪斜描写了……
·书信格式/不适描写注意
·重度意识流注意

另外 樱井小暮的按摩和局长的呼吸声是江南的衬出对比吗……写到这个才发现……好意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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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尊敬的猛鬼之祖:


之所以如此冒昧地与您书信,是因为我再也找不到别的可以与之敞心交流了。


反正你也不会寄来回信,或托梦与我告知暗示,亦不会嘲笑这等鬼与鬼之间的荒唐忏悔录。


或不如说你无从找到嘲笑我的资格,因为您只不过是一只与我一样可悲的鬼罢了,哈。


如果您真实存在,如古话中一样怜爱着黄泉之鬼,想必您肯定会知道我,和你境况几乎同出一辙的我。
——我爱上了我的兄长。然后在某一天被他撞见了我最骇人的一面,被他抛弃斩杀,丢至上锁的井底。


不不,不是的,和您外貌协会的丈夫比起来我的哥哥还是完全不同的,就这点上看我就比稍您那么幸运些。
可是他不爱我,这个事实如世间最利害的照妖镜般把我打回了原型。


他不会因我的死迁怒与人而追我追至黄泉又给我最恶毒的诅咒还打上爱的名义,因为我的死就是由他亲手创造,并由他亲手扔于黄泉。


我的兄长,我的想无数次将他抱在怀里如至珍宝又狠狠贯穿的我的最爱我的唯一我的世界,我的兄长。我爱他。


他是那么的自大古板,正义迂腐,善良得像个烂木桩而非您与您夫君绕梁结合的玉柱*,因而当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我从他这个木桩身后绕到他面前说:“啊!多么英俊的美男子!”时,他永远只会挑着眉回答:“是是,那当然了。”


他并非不知道你们凄美的神话,但无暇去想,因为他是自大狂,还是个不爱我的自大狂,当然不会接这个梗。他甚至嗤笑过绕了个柱子之后就成为摒弃血缘刻画爱情的做法,因为他从没想过将这付诸于现实。


可为什么呢,有时候我又觉得他实际上早已爱我爱的深入骨髓?


不然他怎么会在【我】死了之后彻底脱落了彼时意气风发的灵魂,永远疲惫懒散得像个活了上千岁的象龟,在我每个晚上成功脱离源氏重工楼的重重监视中潜进他的卧室的时候,总会看见被黑暗笼罩的他的熟睡的脸庞上面永远带着一种名为源稚女的浓重倦意。那种倦意是窗外高楼之下的霓虹灯在璀璨地映在他的眉目间都洗不掉的黑暗。可他曾经的睡颜从不是这样,总喇喇地流着口水,即使有再多的属于少年的烦恼也从来不显示在他稚气无虑的睡颜上。不会被丑恶腥臭的噩梦笼罩。



他是爱我的,可他却杀掉了我;我是爱他的,可我好想杀死他。


却又无从下手。


我唯一的主神伊邪那美命,我有罪。




我的罪是无法让那些传统的端坐在切割阴影的小格子里的教皇所能容纳的。所以我想向您忏悔。我的罪名不是爱上了兄长却想杀死他,而是我想杀死我的爱人却又杀不死。



我一直记得十七岁的那几个晚上,少女的灵魂从她们在我唇瓣间的吐息中游离,她们有暗恋过我的哥哥或被我的哥哥暗恋过的,全都被我的魅力所给锁住了她们最永恒的美丽。我把她们做成极美的人偶艺妓,穿着华服在我编织的梦境里载歌载舞翩翩如鸟;漂亮的女孩总喜欢跪伏在笨人寄梦的苍白谎言造成的破庙里祈求得到白鹿神的美丽。而我才是神,将她们的愿望永久性的保留实现。


他本该是最该理解我的人,他一直都是最理解我的人,但他这一次没有,他弑去了她们的真神和他自己的爱人,从此惶惶不可终日地变成了一个心气苦劳者,睡觉都悲苦的皱着眉,且使我永久的丢弃了唯一能让我放松安心的呼吸声。



事实上每次我潜进他的房间里看他睡觉的样子的时候,他的命运就像挣扎得令人发痒的蝼蚁被我捏在指尖,我有无数个机会把安眠药塞进他的嘴里,贯入他毫无防备的包裹着我的内壁的同时贯穿他一直勉强用渺然事物维持着跳动的心脏,剖开里层贯穿它里面是否真的有一颗卑微的绝望的爱着我的真核被包裹;


也可以缓慢地覆上他终日躲在黑风衣里的苍白脖颈,按压着他跳动的透明皮肤下的黛青色血管,看着他的嘴唇如濒死的鱼般艰难开阖用气息艰难地吐着他弟弟的名字,看着他黑蝴蝶般停驻的眼睫悄然错开,里面清墨般的眼睛睁大,冰裂漩涡中心的眼瞳缩小,将我整张注视着他的脸倒影进去,而后这样凝视着整场死亡。




可我没有。



或许是因为他的呼吸声比樱井小暮的按摩更令我安心一万倍,得以让我靠在他的床沿小憩,又或许是曾经那个卑微少年狂怒得快将人格抢占回来的抑止使我无从下手。



我的兄长在这巨大的放置各类奢侈品的四方形空间里渺小得像个找不到家的乔治蜷缩着身体,只有这时候我才能摒弃所有世间的欲望与虚无,安静地聆听他的呼吸声,这般如昙花的美好就像还在鹿取的时候,他还不是最强斩鬼人我不是极恶之鬼,他只是一个骄傲得像天照女神般的少年我只是个想拥抱兄长的龌蹉笨蛋。


我不知道主神大人与伊邪那岐命之间拥有的那一段纯情爱恋是否如这般平淡而又刻骨铭心,如夕阳般逝去之时有无这般痛彻心扉?我想应该是有的,不然为何会有后来如此凄沧的复仇,与我最终会将刀亲手切开哥哥的心脏的决意如此相似?


可我还没有吻过他的唇,没有触碰过他的所有,没有告诉他我炽热得焦灼心脏的热恋,没有显露我将他当成整个世界的欲望。


可还没来得及,我就要彻底失去了。


再凶狠的恶鬼都会对着他最心爱的玩具破碎的样子号哭狂怒,更何况我的血肉游走着那个生活在鹿取的懦弱少年?


我唯一的主神伊邪那美命,我有罪,我亲手撕烂了我最心爱的玩具。


那个晚上我的华服如血浇筑的彼岸花盛开,有一个少年的扬起的黑风衣口袋装着送给他弟弟的游戏机,他莽撞得如失魂落魄的黑蛾一般跌落至彼岸花的花蕊里,与之死去。


我实在见过我的哥哥的很多种样子,冷厉的骄傲的温柔的哀伤的流泪的,大喜大悲和褪去所有的淡漠,可无论是他的什么样子总会以最无辜的方式闯进我的心脏,伫立在心尖上随之跳动。


我以为我已经早已麻痹了对他的爱恋,我的心脏变成空缺了一口的塞上棉花的心脏,但在东京塔上杀死王将那天他硬生生地闯入赴死的样子让我仅有的人类的感情化成铺天盖地的洪流爆裂在我的整个灵魂里。狂暴的不安悲哀地提醒我即使灵魂更替我都是这样的在意他。


我爱他。


因此我罪不可赦。




这封信在我罢笔的之后就会送与火焰吞噬,它将化成飞扑于火的黑蛾舞动翩飞,最终化为细小的粉末融化在空气中。我的爱情我的罪证我的忏悔,我亲爱的主神伊邪那美命,永远只会有您一个人明白。

你的龙王,


风间琉璃。


FIN.




*绕玉柱后结合
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降到岛上,树起天之玉柱,建立起八寻殿。然后,伊邪那岐命向他的妹子说:“我们围着这根天之玉柱走,在相遇的地方结合,生产国土吧。”
伊邪那美命点头说:“好的。”
“那你从右边,我从左边,绕着相遇。”伊邪那岐命补充道。
于是他们便绕着柱子走。当相遇时,伊邪那美命说:“哎呀!真是个好男子!”



*乔治
孤独的乔治,是一只加拉帕戈斯象龟平塔岛象龟亚种个体。自1971年被发现到2012年确认死亡为止,被认为是平塔岛象龟中已知的最后一个个体。它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动物,也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乃至全球物种保护的象征之一。2012年6月24日,乔治生活所在的加拉巴戈斯国家公园发表声明,孤独的乔治已经死亡,标志着平塔岛象龟至此绝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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