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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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源】-塞壬-【年下,希腊神话设定掺杂,无责任脑洞】03

源稚生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疼痛,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寸肌理内的细胞都疼痛的抗议着,但最令人悚然的是下半身令人几乎疼到麻木的感觉,他微微发着抖穿好被扒得差不多的衣物,刻意不看身上那些结了痂或发青发紫的皮肤。


地上有显而易见的白浊和血混杂的颜色,似乎还被人粗略的清理过,身上盖着的是他自己备用的、还放在天照号的衣物。


他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狠了狠,埋头冷冷的思考。


不难猜出现状全都出自同一个【生物】之手,但他确实摸不透“塞壬”究竟想怎么样。难道想让他作为海妖的泄欲兼交配工具度过余生?抑或作为被误认的海妖的哥哥,提心吊胆的边被泄欲边等真主回来,然后自己会死的更惨?


……无论是哪个选项都让源稚生觉得现在去死真是最好的结局。他恨蜘蛛切不在手上,不然哪怕手反着绑他也完全能够把它插进自己心脏里。而手腕上贴着的金属片也不翼而飞了。


塞壬”并不在视野范围。此时日光大亮,海风一阵一阵的迎面吹来,让源稚生浑身紧绷的肌肉微微松懈了一点,能冷静一点整理这太多的信息量。


简单的看来,他非常走运的没有被“塞壬”的歌声魅惑,莫名其妙的被人称鲛人的同类被囚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孤岛里。
……然后被鲛人侮辱了身体。


他完全想不起来昨天那个及其荒谬的晚上究竟怎么度过的,那个鲛人的深吻凶狠残暴,但他的舌尖和齿锋似乎蕴藏和他的歌声一样令人迷醉的魔力,令源稚生在这样极度危险的境况下都不由得放松警惕,但是被吻到直接睡着,应该是窒息感与流血过多造成的休克共同起的作用。


他不想管鲛人是不是真的有喜欢强奤奸自己同伴的癖好抑或什么,但自己那么多年的经历从来没告诉过他男人真的也可以这样。传闻中娈童男妓遭到的待遇他更是想都没想过会可能


发生在自己是身上。


但发生就是发生了。


源稚生眼神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杀气,冷静制定离开这里的计划。首先要把束缚着自己的锁用尽一切方式弄开,然后再杀了这个神经病塞壬,而后预备好足够物品把货物运回天照号,驾驶天照号离开。


……


这个计划想的简单,但实践起来几乎就是妄想。不提这个神经病鲛人他究竟能不能杀死,但是他那双废掉的腿,根本就没有实践的基础。




…等等?


源稚生愣了愣,尝试性的动了动小腿,脑子里传来的信号告诉自己腿的确在动,他鼓起勇气直视预想中本该血肉模糊甚至生出虫的膝盖,只望见遍布凶暴吻痕下依旧完好的皮肉。
怎么回事?


在常人理解范围内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既然连“塞壬”都可以亲眼撞见还不丧生,这也完全可以归咎合理了。
所以……


是“塞壬”救了他?


源稚生眼神瞬时变得有些复杂,但他发现他现在随意一瞥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无论是哪一出
隐私或不隐私的地方全部都清晰的看见代表占领和情色的印记,“塞壬”几乎没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就想要把他彻底吞噬掉。昨天被海盗掐过的臀部尤其锐痛,就像被更猛烈的印记代替覆盖了那处沥青。


源稚生为这个鲛人接近病态的占有欲暗暗感到吃惊,这同时意味着他能从这里逃出去的希望更加渺茫,他认真的转移策略去想怎么把这些链子在塞壬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悄破坏掉,突然几条海鱼倏然蹦跃在他面前,他立即抬头,远远走过来的“塞壬”在他面前站住,他那不加掩饰的玩意儿和源稚生大眼瞪小眼。


源稚生低下头退后了一点,裸男“塞壬”就在他面前蹲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


他本能的又后退了一下,尽管现在“塞壬”又恢复成了无害的样子但他只能更绷紧了警惕感,“塞壬”恢复成清澈黑潭的眼眸闪过一道阴霾,他眨了眨眼睛,那一点阴暗的感觉霎时就变成了幻觉。面前的青年如玉一样温润,隐隐还带着点稚气,而源稚生心底更是觉得有些不好对付。他默默盯着“塞壬”不作声。

塞壬竟然眯着眼笑了起来,他凑到源稚生的嘴角上轻啄了一下,又快速地端坐回去,源稚生完全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嘴角上一痒,而人鱼依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源稚生:“……”


他回应冷冷的睥睨。


就这样在十分之微妙的气氛下他们以如此奇异的方式对视了半个小时,源稚生率先沉不住气,他莫名地对塞壬无辜的表情心生烦躁:“……你想做什么?”


“……”


源稚生不禁发窘,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蠢,他看着面前从蹦跶到准备被太阳晒成咸鱼的鱼又看着面前的青年,而面前的青年看着源稚生又看看鱼。


“……你这是,要给我吃的吗?”


他努力地和这个一点都不正常的人鱼建立比较像样的交流,他已经察觉到不能太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塞壬】的所作所为,为了逃出去……


他必须尽量不能太和他计较他之前所做的惊世骇俗的事情。


退一步海阔天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一时风平浪静,成熟稳重的源氏船长咬了咬牙,尽可能毫无波澜地直视着他。


塞壬点了点头,有些低落地轻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哥哥的烤鱼了。”


源稚生有些意外,他以为塞壬只吃人,而且只吃生人,而且吃的方式还比较特殊,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吃烤鱼。


塞壬看见他的表情露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进入我的领域的人都是入侵者,必须要死。而且他们都没有哥哥的烤鱼好吃。”


他垂下纤长的眼眸,在被日光映得发亮的眼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知道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变成了人类。……不过没有关系……”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忧郁又小心翼翼,让母爱蓬发的人一定心软得一塌糊涂,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源稚生压下不安,不动声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应该从重新认识做起吧。”他觉得拿一个欧洲女性的名字冠给一个名副其实的日本男儿不大合适。尽管他不算人类。



“源稚女。”他抬起眼眸,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遮掩不住里面奇异的光芒,他很慢很慢地又重复了一次:“Minamoto-Chi-me.”


“哥哥,Minamoto-Chi-sei.”


源稚生心头剧震。


“我们生于日本海,”塞壬——源稚女很轻很轻地说,“海神赋予我们生命与名字,我们从出生时就注定要永远在一起了。”


他依然固执地望着他。源稚生有些头痛,但他必须要硬着头皮和他交流下去换区信任。他不知道这个人鱼的兄长为什么会和自己一个名字,他也不想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帮你烤鱼吧。”


源稚女笑了,给他一种白海棠绽放的错觉:“好。”


“……”源稚生又扯了扯锁链,但是连木头也没有,他不知道怎么能弄出火来,他缄默了一会儿问:“你能放我去拿火柴和香料……吗?”


问完了才惊觉自己的话多可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在这个明明应该百分百加倍警惕的人面前放松和犯错误。他沉默地望着他。

而源稚女又笑了,这一次竟然有些揶揄的味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哥哥。”


源稚生被他的笑容弄得心里一凛,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的两只船——海盗船被认为拆卸得面目全非,又巧妙地留下最基本的骨架,悲壮又凄凉地在海上沉沉浮浮,而天照号……


天照号没什么大恙。


“那是哥哥的东西吧?”源稚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哥哥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我不会破坏掉的。”


他认真的一字一顿,突然凑到源稚生的脖颈下咬了一口,他速度还是快得像错觉,源稚生只感到有发丝如黑瀑布般垂落到自己的肩膀上,脖颈立即就传来一股挑逗一样的酥麻感,源稚生克制地捏紧拳头心说你不就正在破坏吗,人鱼的神逻辑真是正常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但表情依然是草泥马式的不动声色。


他抬起被锁链紧紧束缚的双手示意这样根本烤不了鱼,源稚女似乎是为难地顿了很久,居然真的伸手给他解开了。


源稚生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他必须要趁这个机会……


咦?
TBC
我也很想草泥马 我也非常的想草泥马 这篇码了两次电脑闪屏了两次做人容易吗 做人容易吗
我发现哥哥对迪迪的称呼从鲛人变成人鱼了耶!其实之前说是鲛人是因为龙族里的美人鱼给我的恐惧感…但是用鲛人又……太违和……于是……以后还是说是人鱼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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