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Hello

想给大家安利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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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Mirage

作者贴吧ID:MD女武神

CP主恺源,番外双源,楚路有

坦白说这不仅是我在局长相关的文,而且是所有龙族同人中看到的写得最好的一篇文。

文的内容大概是在夜之食原【连载版】战后,恺撒小组回到日本发生的一系列故事。作者在原著基础又构建了庞大的世界观,精彩绚烂的剧情,把原著人物性格刻画得鲜明深刻,又不偏离,反而就像是原著的感觉。

文风原著向,笔力深刻大气,私认为可以与江南的笔力媲美 中长篇,结局HE,给大家感受一下吧一些片段吧……

片段1(开头部分)

【这家医院所属于卡塞尔学院。 
在常人看来这是一所相当普通的医疗设施,因为某些难解的原因被建在交通不甚发达的郊区,从日人流量来看它能坚持着经营下去简直是个奇迹,可实际上前年它还新扩建了一栋漂亮的大楼,像一堵高大华丽的墙,将后面“空置”的旧院区笼罩在庇护的阴影下。 
谁都料不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下还有足足八层,构筑出一个不见天光的苍白的世界。全世界最高端最好的医疗设施却都聚集在这里,路过的应该是工作人员的家伙们都脚步匆匆而安静异常。
恺撒不止一次地猜测过他们的内心是否和那从头包裹到脚让人联想到白色装尸袋的装束一样变态,每个踏入这里的人无论尊卑都会被他们那一双双藏在厚重护目镜后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直到走过一处走廊的转角。但不能否认的是,凡是学院肯出钱养起来吃白饭的人,都是某领域上的天才。 
两个多月前的某天起,这个隐藏在地下的世界上最豪华的医疗设施摆脱了长期以来的闲置,为某个人全力运转起来。 
恺撒走到一堵密封的钢化玻璃墙前,将一束红色康乃馨放在地上。
这种事,他想,也许哪天自己的种马老爹遭遇不测了都不会发生,这也间接证明了那个人对学院的重要意义。 
但他始终都没有睁开眼睛。 】

片段2

【黑色的风衣后摆像乌云掠过恺撒发稍,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在过去的这么长时间里一直如死尸般展现在他眼前的人伸手触碰过他的侧脸,白皙柔和的面容在火光中清晰生动。
“恺撒……”
源静司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大家长……小心,用这把刀……”
龙类的目光中掠过不甘和困惑,在冲击中踉跄后退一段距离后再度发出那役使风压的咏唱。但它这回面对的敌人不会留给它丝毫这样做的余地。
源稚生左手卡塞尔装备部荣誉出品的朴素超合金钢条,右手雾月般的炼金刀具龙牙利光,柔和精致的五官被封冻在冷硬如大理石的神情中,他的动作缓和自如,风衣后摆却在风流中剧烈波动宛如黑色的烈火——这只是他的自如而已,如同八阶刹那加持的速度让刀光融化成迷蒙的雾气,极致的杀机就是在旁人看来美得毫无杀机,只有被卷进那层银白薄雾的人才知道那是怎样的地狱。
龙类被逼压得全无机会发动言灵,也不可能闪避,体表的鳞甲在炼金刀具下层层崩碎,有毒的龙血溢溅出来,又被刀刃卷起的风暴揉碎成稀薄的水汽。
绝世的剑神,不可侵犯的皇帝,同时也是穿过无月之夜实行裁决的死神……他黑色的背影就像是黑夜的实体,腥风掠过他的发梢,苍白的脸孔在妖冶绽放的血花中显得艳丽无比。
恺撒的视界越来越模糊,只能微弱地觉察到那龙类被逼退到楼顶的边缘,源稚生抬手下达最后的判决——将装备部的钢条插入它的心脏时要把天幕都撕裂的哀嚎。
“……喂!恺撒!”
“恺撒!恺撒·加图索……”
这算……安全了吧?
有那样的人在,说不安全都难啊。
悬吊着意识的最后一根细线崩断,恺撒沉入昏迷之中。】

片段3

【恺撒紧抱着源稚生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最终以背卸力停了下来。黄金色的眼疲惫地变回静谧的海蓝色。
源稚生的铠甲硌得他浑身发疼,但他却更深地把这个人抱进怀里。轻微的颤抖隔着彼此的衣料传来,源稚生那个也许应该被称为受惊吓的激灵,而他的是不折不扣的恐惧。
这辈子从他眼前生生丢失的东西太多了,每一样都刻骨铭心,卑微而善良的母亲即使身体还留存在他的怀抱里,灵魂也已经彻底消逝了,失去血流的身体冰冷如霜雪。所幸源稚生的心跳一直如此有力,和他的隔着胸腔渐渐融合在一起。
“你他妈的……一边说着相信别人,一边要送死是搞什么啊?!”
他掰起源稚生的下颌,强迫他抬起低埋的脸。污黑的暗红的血半凝着沾染在惨白的皮肤上,这形象糟透了,漆黑的眼瞳可还是一样清澈。
恺撒嘶哑地大吼:“你以为送死很了不起?!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二话不说就按你的意思滚远的家伙?虽然说你他妈的血统比我高一点我还用不着和你一起犯SB吧?!”
加图索家引以为豪的高贵冷艳风范在两句话里败了个光,中文不愧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文化,恺撒像个天朝巷头街尾的小混混一样扯着嗓子大骂。即使他对这方面的了解仅止步于“你他妈的”和“你个SB”,但出口的感觉比其他他所知的语言都要顺畅有力得多,人形巨龙在古老文明的震撼下彻底呆滞,直到恺撒丢尽脸皮骂无可骂两人相视一阵后,他才慢慢开口。
“……对不起。”
“我最讨厌你们日本人的对不起。”恺撒道,松开了制住源稚生下颌的手。
源稚生无力地把脸埋进那浸透血腥的夹克里,沉默不语。
“你们日本人除了会干这些类似剖腹的混蛋事还会什么?”恺撒喃喃道:“你才活过来……他妈的要出了事校长一定饶不了我。”
“不会了。”源稚生轻声道。】

片段4

【你在干什么啊,你的新娘不在那里……那不是与你无关了吗?
巨大的金色齿轮吱呀呀地动起来。
他扬起视线,越过伴郎和伴娘们的头顶——两扇数层楼高的大门在复杂的机关牵引下缓缓地合拢——风和雨涌来的那么静寂又那么快,先前洒满阳光的庭院顷刻间被黑夜般的乌幕遮盖,大门像两只有力的巨手,将漆黑的云涛推拒在辉煌殿堂外。
微冷的风掠过他的鬓角。
“再见,加图索君——”
他分辨不清是不是有人这么轻而飘渺地叹息了一声。
他抑制不住地颤抖一下。
外面的景物进一步地消失——一切竟变得那么黑暗了,就像被墨水渗透的画布,低垂的云边和沉默的地平线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那里似乎已经成了全然混沌的另一个世界。
那个消瘦的身影就站在那里,黑衣融化在那个世界的底色里,可又那么清晰,像是早已深深钉进了他的意识里,带来深刻的刺痛。
“——不,永别了。”
“等……”
那个人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深邃的混沌中。
“等一下!”
该死的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简直就像世界的尽头,连光都不能逃脱被绞碎的命运,唯有虚无和死寂永存。
“不能去!”他用力大吼。
可那个人恍如未闻,像一只被噩运牵引的木偶——他猛然发现他们间的距离那么遥远,不只是他们眼中的彼此其实只有灰尘般大小,他们根本就是身处于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想做什么呢?
隐秘的声音说。
你能做什么呢——你放弃了啊!你应该好好地看着你的女孩!
……但是他就要消失了——这样的感觉强烈到不可能被否认,这回是比生死两隔更彻底的消失,连一个在他人心中暗藏的名字都不会留下——
你做的到么,恺撒?你能就这样呆在你的光辉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做么?
“废……话!”他从牙缝里挤出沉重的音节,海蓝的双眼中布满血丝。
隐秘的声音顿时拉扯得尖细,像是硬物刮磨在玻璃上,杂乱而疯狂。
你不能到那边去!不能——你什么都不明白!你不敢!你没有资格……
不,恺撒,你想救他。
他轻声道:“……我要去救他。”】

片段5

【“那样……哥哥就会被打了啊。”
就像每次源稚生将笨手笨脚的源稚女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时一样,他在棍棒下咬紧嘴唇一言不发,细瘦的腰杆笔直,过后几天却痛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而源稚女只能无力地哭泣或无力地恳求那个暴虐的男人停手。
“这有什么的,我才不怕那个臭老头!”
源稚生大声地说,他的声音在宁寂的黑暗中格外响亮,传得很远。
“稚女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想去哪里跟我说我带你去……”
周围悄悄泛起浅白的雾气,萦绕在他们身边和源稚了漆黑的眼眸中,源稚生白皙的肩颈有些模糊,仿佛正在雾气中渐渐化开,但身下坚定的支撑绝不会消失。
“……哥哥永远和你在一起,谁也别想欺负你!”
是啊,这是他一个人的哥哥啊。
源稚女当时还太年幼,也没有源稚生的好头脑,很多东西对他来说是无法用合适的语言去形容的,他只是觉得--直到很久之后回想起这安宁的,流淌着山雾的雨后之夜时都这样觉得--他的胸膛依靠着源稚生并不强健的肩膀,源稚生大声地说着那些颇具幻想英雄主义的话,互相感受着体温,他们可以一直像这样走下去,走很久,走到时间的尽头。
“稚女,雾好像有点太大了,这样什么都看不见哦。”源稚生忽然道,榻原本熟悉这一带的路,但现在榻有了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感,好像他们在无意中他足进了另一个世界。
日本是个多神话的国度,神明八百万,山精鬼怪数不胜数,住在山边孩子基本都是听着各种带威吓性质的传说长大的。源稚女攥着哥哥的衣领,有些紧张道:“那,那快些回去吧,哥哥。”
源稚生张望了一会儿四周,他们好像走出了昏暗的森林来到了一片空地上,但这里的视野比森林里更差,雾气浓得近乎要遮蔽夜空原本的颜色。他仰起脸想望去更远一些的地方,忽然有一抹不寻常的异色从他的视界中一晃而过。
“不……等一下,稚女,那是……樱花?”
沙啦--
这是风掠过花枝的声音,源稚女伸手从源稚生头顶拿下一片浅粉的花瓣,然后更多的像细雨般洋洋洒洒飘过他们的身周和肩头。
现在……不是樱花开放的时候。这座山里似乎也没长着成片的樱林。
源稚生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呆怔的源稚女,以母鸡护小鸡的姿态将弟弟护在身后。冲着那吹出风与樱雨的雾气深处大喊:“你,你是谁?!”他硬梗着脖子,短裤外细瘦的小腿却在微微发抖。
源稚女不敢吭声。
“……什么少,少见?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好像迷路了。”
源稚生看见了什么人,他在和那个人说话,但源稚女眼前只有雾和其中影影绰绰的树影。他不由的感到恐惧,轻声唤着源稚生:“哥,哥哥……”
但是很快他也听见了什么,木屐声?还有……
“你们的名字?”带着笑意的少女的声音。
“……你,你的名字又是什么?”
“不把自己的名字乱说--嗯,这是个好习惯。”
那个身影似乎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他忍不住闭了下干涩的眼,乳白色的障幕便顷刻间消弥。只余青石的幽径,古旧的鸟句……白衣红裙的巫女。】

片段6

【源稚女做了一个梦。
充满不安定成分的血统在他体内觉醒后,他连安稳的深眠都很少有,更不用说如此清晰的梦境。
他回到了十六岁那时瘦小又孱弱的身体里,臂弯和腰间松松地挂着一件艳丽而破碎的戏装,布条在风中颤动,像是脆弱的火焰。红黑斑驳的“地毯”从脚下铺开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去——他处于一种无意识的迷茫中,此时也无意识地定睛打量这幅诡异的图景。
那是很多、很多黑衣的执行局干部,以及很多、很多他们流出的血液。因为离开人体有了一段时间,红色的印迹开始发暗,变得黏稠而腥臭。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或可怕,无视着那些像破布口袋一样被随意弃置在地上的身体,淌着腥血往前走。
前面……对了,前面是他的家,他和哥哥的家。
他该回去了,他要回去了……他的哥哥就要到家了,如果他没看见稚女,他会……
他突然停顿下来,极慢地循着一声被深深压抑的惊喘回过身。
……担心的吧?
那个与他极为相似的人被远远地隔在血河的另一头,源稚女从他空洞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投影,银色的鳞片从狰狞的肢体上纷纷扬扬地剥落,像一场三月的落樱。
世界在源稚生崩溃的悲号中溃落。

暗红妖娆的长刀嗖地破开安静的空气,深深刺入墙壁中。】

片段7

【楚子航的神情有些莫名的恍惚,路明非触碰到他的手腕,他的体温高得像是在燃烧,这代表他使用了暴血,也许是这种强行提升血统的秘术让他有了几分疲惫。他紧紧盯着秦哲的背影,直到他离开,美瞳都无法完全掩盖的金辉才暗下来。
“老大现在是要去干什么?去屠龙?这里是他的单人RPG那我们这些NPC怎么办?”路明非彻底不淡定了,跨越海面的冰路在崩溃,他觉悟出了一种危机意识,连脑壳都要炸开一样的头疼也可以被忽略了——他差点就想放声高呼“三代种我槽你奶奶”,不管它是不是有很大可能和这条船上的晚娘脸BOSS有一段,或者那理论上的“奶奶”白皇帝早被他的四分之一换掉了。
楚子航转而注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你这话说的好像就只有我看过攻略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子航道,“你怕吗?”
“我……什么龙我没见过?但,我不知道……”
路明非的底气又不争气地漏了个精光,他紧张地看着雾障倾斜,眼看着又要合会成
“怕不怕?”
“怕也不能把我们弄回去——老子怕它干什么!”路明非快被面瘫师兄这不合时宜的婆妈搞崩溃了。
“好。”
下一刻,路明非头朝下地悬空起来——
这个感觉他并不陌生,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上一次他以这个姿态挂在某人肩膀上被一众猥琐的目光围观,痛苦得想报复社会时的情景——虽然这回楚子航没处给他找一条高叉露背的旗袍……
“放,放我下来!这样不——啊啊啊啊啊啊!!”
楚子航单肩扛着废材师弟,快速地助跑一段,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由船舷纵身跳了出去。】

片段8

【楚子航的脚步加速了冰道的崩溃,他的身后只剩下一片稀散的浮冰,雾障重新合回。路明非在颠簸中艰难地抬起头,他已经看不见“须佐丸”了。
他的脊柱里窜出一股凉气,他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
那个姓秦的晚娘脸NPC对恺撒说的第一句话,好像是……在这里死掉就是真的死掉。
死掉……死掉啊。
他抓紧了楚子航背后的衣服。
楚子航在掉下海的最后一刻踏上了坚实的地面,他将肩上的麻袋一样已经软绵绵了的路明非放下来。身娇腰柔的路师弟捂着肚子在地上蜷成一团,头顶笼罩着一层怨念过剩的黑烟:妈蛋胃都要被硌出来了师兄你公主抱一下会死啊……
手触及的地面沁出一股寒意,而且光滑的异常——路明非定睛一看,和自己半透明的脸对上了眼。
那是他投射在透明物质中的虚像。
“玻璃……水晶?”他难以置信地摸了一把光洁如镜的地面。
“你看。”楚子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示意他抬头。
“……”
路明非一懵,下意识地摸向风衣口袋想看看小魔鬼送的苹果还在不在。
有句话说的真没错,屌丝有钱了也只能转职成土豪而不是贵族,某些劣根性真是扎根得太深了——比如看见很高端很大气很上档次的东西总忍不住想掏手机出来先拍一个。旁边面瘫师兄笔直肃穆得像剑锋一样的身影让他颇有点羞愧。
不知道这算是他的神经大条到了境界上还是紧张过头反而出现了另一个极端。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姑且可以说是一个城市。
那应该是玄幻游戏中才会出现的情景——亭台楼阁高低错落地悬浮在牛乳般纯白的流淌的云雾之上,仔细看去它们被蛛网般密集的透明的浮道相连,支撑起来,浮道的末端延伸向下,盘绕交缠,形成一根庞大的“支柱”,犹如一棵水晶的巨树伸延开繁茂的枝条。那些高悬的建筑物也是水晶构成的,它们被高大剔透的樱树簇拥着,浅粉色水晶的樱雨乘着风自他们头顶零落,极细极薄的“花瓣”在他们脚下破碎成一地晶莹的粉末。
熹微的光芒在剔透的脉络中游走,由每一个棱角,每一处飞檐,每一瓣落花折射扩散,柔和的光雾抱拥着这个世界,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天……我、我去,这个……”路明非尽力捋直打结的舌头。
楚子航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再以原地维持失意体前屈的方式来表达心中深深的震撼,路明非赶紧从地上跳起来,跟着楚子航朝“支柱”走去。无数道阶梯如相拥交缠的群蛇,盘绕着上升,通往云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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