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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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源】结【ABO设定/年下/半架空】03

·对了 此处设定双源同班 

 自我安慰情节注意【【【

 

 

源稚女握住自己散发着滚烫温度的器官想象着源稚生因为常年练习剑术而带着茧子的手,如同每次替他盖好被子般的小心翼翼的力度在上面摩挲。

 

他抱膝坐在浴室门外,安静地聆听着里面几乎具象为业火将他焚烧的淫霏的声音,还有浓烈的甜蜜又苦涩的味道。隔音效果太差的门几乎形同虚设。

 

闭上眼睛的话几乎就身处在水雾氤氲的浴室里,每一滴浮升在氧气里的水珠都包裹着源稚生的信息素,密密地贴附在他的皮肤上就像要渗进去一样。

 

“只有你……绝对不能标记我!!”

 

太阳坍落下的光刻渐渐不知散落何方,源稚女用力一握,喘息着将汹涌的欲濬望放出禁锢。

 

他低低笑起来,低垂着头看着手上的白浊,源稚生是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的,如传说中的极其艳丽的罂粟花绽放般的警言,又像一直被自缚在心茧里的度蝴蝶终于得以解放而后破茧而出。

 

鹿取中学最有望成为一个逆天alpha的男神极人物觉醒了!他终于觉醒了!觉醒成了一个……气味相当普通的beta。

 

这样的事情很快地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妄想期的少女们暗叹一声好可惜喔,这样源君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完美了,那些盛于alpha的光芒好像也没有那么耀眼了……还要不要继续喜欢他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毫无自觉掉下神坛的少年白衣黑裤走路带风地就和她们擦肩而过了,有觉醒了的女孩子暗自激动地嗅着源稚生留下的淡淡的属于平庸beta的倾向,捂着心口想源君还是好香啊,即使这样的气味也比那些臭男人的alpha气息强一百倍!这样想着就更加坚定下了喜欢他的决心。

 

身为女生们无限容量脑洞的中心男主正黑着脸背诵国文试图驱赶走脑内一些可怖的东西,淫霏的声音在他脑内完全挥之不去……他恶狠狠地啃了一口自己已经留下齿痕的手指迫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发生的事情已然发生,即使在如何恐惧也无法改变。

 

但昨晚痛苦不堪的发情期饶是令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弟弟会出一点什么事的自己心有余悸。他在那个时候有了几乎要死掉的错觉,才在浑噩中突然想起他曾经为源稚女准备过抑制剂。

 

他曾经一度非常担心过弟弟会不会变成Omega,他是那么的秀气和柔弱,就像弱不禁风的小奶猫,永远都要让他放心不下他只要离开弟弟一刻就会发生弟弟被坏孩子欺负的事情。这样的源稚女未觉醒都这么让人不放心变成了Omega的后果恐怕更加不堪设想。他为此偷偷溜到很多小杂货店里打工了很久才买来了昂贵的抑制剂,郑重其事地嘱咐了源稚女很久让他千万要携身随带,还查了很多关于Omega的注意事项让他要牢牢记好。

 

而事实则嘲笑他多余的担心似的彻底背道而驰。

 

他很高兴源稚女变成了这样优质的alpha,如果作为交换的代价是他成为了Omega,他会愿意接受。但因此被自己的弟弟标记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这么努力的想让源稚女不看到发篕情失控的自己的结果是被变本加厉的推倒,难以不愤怒,更让他害怕的是昨天晚上全然陌生的源稚女,严重无限的色欲和索取令他如吸食了毒品般控制不住接近又想远远逃离。

 

源稚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抑制剂只是饮用了一点点就耗去了四分之一,他还是应该先好好想想怎么挣钱。

“哥哥。”

 

清风袭来一般温润声音传来,源稚生一抖,平静地抬头看向源稚女。

 

源稚女望着他下意识的警惕神情苦笑了一下:“你的书拿反了。”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他云淡风轻的留下这句话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源稚生莫名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是哪里都不对劲。

 

他白净的校服上还挂着姓名牌“源稚女”,字迹工整清秀得和他自己一样,可他整个人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变了一个人……

 

……就像另一个陌生的源稚生。

 

源稚生定定地盯着他,困惑地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却突然有大着嗓门的粗鲁女生走过来,突然细声细气含羞带怯的……向源稚女借橡皮。源稚女微笑着应允着递了过去。

 

那笑容明艳温柔,眼角好像带着点奇异的魅惑。

 

源稚生收回视线,缄默地整理书籍,他听见有女生用自认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音量对闺蜜悄声说:“我突然怎么觉得比起稚生君,稚女君才更接近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啊?”

 

“你还没有觉醒吧?我可是闻到了稚女君的信息素啊——虽然很淡但是让我迷醉了很久很久……我觉得这就是alpha才具有的独特魅力,可稚女君的气味比那些自持清高的臭男A好太多了。”

 

源稚生冷冷地听完,一把把书塞进柜子里。“咚”的一声让全班的声音瞬间收了下去。

 

乌鸦愣了三秒突然惶恐大叫:“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会接住来着!!”

 

大嗓门回档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源稚生捂着被篮球砸中的脑袋愣了一愣:“嗯?”

 

“老大……”完了不会真的砸出问题了吧,乌鸦很慌张,虽然他一向不太吧别人被自己造成的“意外伤害”放在眼里但这个人可是他老大啊……

 

源稚生摆摆手,继续专注地看着拿反了的书。

 

乌鸦:“……”

 

他有点惶恐,扯过外号夜叉的男生小声问队长是不是真的被他砸坏了脑袋,夜叉推了推眼镜突出了一堆他完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最后冷静的得出结论:很有可能。

 

高岭之花矢吹樱突然站起来,自发的掏出一块手帕有条不紊地用自来水浸湿倒上药水,轻轻地替源稚生在起包处擦拭。女生们回过神,殷勤地涌过去为男神嘘寒问暖。

 

矢吹樱很早起就和源稚生走的很近,他们几乎是同学公认的现充。甚至有不少早熟的社会少年不善意的揣测源稚生早已经标记过矢吹樱。只是他们向来对这类说法一概漠视,从不承认却也没否认。

 

樱认认真真的为源稚生冷敷的样子映倒在源稚女黑曜石般的眼底,他撑着头一直保持着明艳的微笑看着这场闹剧,只是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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