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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伊】军官船夫历险记02【ww2背景,主角玩具设定】

“去寻找贝尔先生是很危险的事情,对吗?”


贝什米特军官坐在瓦尔加斯船夫的贡多拉上一脸肃穆的点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也会‘死亡’?”


贝什米特军官说:“我们是玩具,不会‘死亡’的。“


瓦尔加斯船夫释然地微笑:“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出来看一看这个世界啦——!”


贝什米特军官动了动嘴唇,还是把他想说的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如果“吞”这个动作他做得出来的话),他有点不知道带这个不知道战争险恶的船夫出来是否是正确的。瓦尔加斯船夫伸过手,将他紧贴着长枪的掌心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把玩,快乐地哼着歌。


他们现在正在一篇广阔无边的湖里漫无目的地漂流,确切的说,是坐在被贝什米特长官第五十次拧动过发条的贡多拉在湖里飘飘停停。瓦尔加斯船夫其实一开始还很是起劲地撑杆划船,后来因为在这样迷失了方向(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太分得清)的环境里他干脆就任着贝什米特军官接手了他身为船夫的职业(毕竟拧发条远比划船来得快);而自己则担任着船夫通常摆放在贡多拉角落的唱片机,嘿啦嘿啦地唱着歌。


贝什米特军官第五十七次拧动发条,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威尼斯贡多拉里的撑划船桨的草帽船夫,而像是大货轮上威风凛凛的打着船舵的大副。但这主要都是因为发条旋太大的缘故,纵然是力大无穷的贝什米特军官进行了这么多次打舵也有点吃力。他松开手看着高速倒转的发条旋,感到自己的气力跟着被带动起来的咔咔声一点点的流失,贡多拉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又慢慢停下来,微波粼粼的水面依然包围在四面,映出一片金子般的光纹。


这现状要从三个小时前,或五个小时前,或七个小时前说起。


劳拉太太的朋友夜莺洛洛女士听到了他们的决心,于是叫来她的朋友,和她的朋友的朋友,和她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来帮助他们。四只鸟儿歌衔起贡多拉的一觉,将她们放在那罪魁祸首——的警察局里。


没错,那两个人就是警察,而他们要在这双倍的比两个贝尔先生还要庞然的大物的手里……救出劳拉太太。


【早在很久以前(一个月,或半个月前),贝什米特军官发现瓦尔加斯船夫是个不靠谱的船夫的同时还是个天才的设计师,而瓦尔加斯发现贝什米特军官是个很靠谱的军官的时候还发现他是个很靠谱的机械师。两个好朋友为彼此自带的装备都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进,路德维希给小贡多拉撞上了小轮子,让它可以载着瓦尔加斯船夫在桌子上四处溜达,而瓦尔加斯船夫则把路德维希军官最心爱的的长枪做的更有威力……他们还没有真正把它们大派用场的想法,只是想以此打发主人不在的无聊时光。


但这现在排上了用场——


才怪。


他们还没有从警察局的地板缝找到劳拉太太,就被一个值班的大鼻子抓了个正着。大鼻子一手拎着一个哭的浑身都在发抖的小孩子一手对着听筒打电话,蓝的发绿的眼珠无所事事的东转西转,然后就看到了莽撞的冲过来的贡多拉汽车。


“费里西安诺,”贝什米特军官不得不提醒飙车飚的还很开心的司机先生,“我们暴露到敌人面前了!”


“噢……噢我的上帝,”大鼻子喃喃着看着朝他的黑皮鞋尖冲过来的新奇玩具,感觉哪里不对赶紧改口:“希特勒万岁!”


瓦尔加斯——请允许我暂时变更他的职业——司机用力一扭方向盘,成功在撞上那黑皮大山之前调离方向——他们成功了!但这无济于事,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将贡多拉提起来:“这是什么?敌人的秘密武器?”


最后一个单词从大鼻子下的厚嘴唇下的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大鼻子的红鼻头突然变白,目光炯炯地盯着贝什米特军官和瓦尔加斯司机。两人自然一动不动,大鼻子奇怪地哼哼了一声,在这样古怪的武器组装面前一时手无足措。一直被拎着的小少年突然恶狠狠地在他肥厚的胳膊上一咬,而后飞快的像一只小鸟一样轻盈地逃走了。


大鼻子痛得一松手,小船啪地掉在了地上。“狗杂种!!”大鼻子提着裤子愤起直追,“犹太女表子!残渣!!”


贝什米特军官立即抱起帅的回了他的意大利故乡的诱人坐上贡多拉汽车,他们是天佑的塑料玩具,哈利路亚!笔者也不知道大鼻子之后是否会因为丢失了敌人重要的秘密武器而后悔,但此刻这不是重要的。英勇的贝什米特军官用力一踩油门,改造过的船屁股噗噗地冒出气体,直冲出警察局门外,轻车熟路的绕过随时会把他们碾压成饼干的鞋跟或者脚尖,颠颠陂陂地经历了不满大小石粒为陷阱的战场,然后——飞落进水里。


而换过来的瓦尔加斯——更正回来,瓦尔加斯船夫,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兴高采烈的:“我们是来到威尼斯了吗路德?”


当然没有。



贝什米特军官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漫无边际,还有个词叫做四面楚歌,由此可见这位军官文化水平之高。但他们深刻地被诠释这几个词的意义的时候却没有那么高兴了。


贝什米特本着军人永不放弃的铁血原则再一次旋动发条,瓦尔加斯——我们姑且叫他为唱片机:已又又又又更换了一首小曲儿,音调跳跃轻快,贝什米特军官不由得跟着哼了起来,水面上蛇的金色纹路一般的金泠泠的光皱渐渐变淡消失,天阴了下来。


“终于没有太阳啦。”瓦尔加斯船夫很是开心地说,“不然我可要融化成一堆废料了。”


贝什米特军官轻微地吃惊了一下他懂得这个原理,一大滴雨水突然猛地用力的给他的脑瓜儿来了一下,又砸了一下——晕头转向!


“下雨了?”瓦尔加斯船夫用手捧着不一会儿就积满半只船的水,喃喃道。


危险!


贝什米特军官突然紧紧地抱住瓦尔加斯船夫,命令道:“抱紧我,然后低下头,快!”


瓦尔加斯船夫反应迅速地自行命令,两人低着头抱在一起以最大限度迎接最小的来自雨水的炮击,贝什米特军官高大的身躯罩在瓦尔加斯船夫的身上,帮他挡住了大半雨水。


“路德?你还好吗?”


瓦尔加斯船夫的手臂尽可能地护住贝什米特军官的背脊,贝什米特军官摇摇头:“保护队员是军人的天职。——你会游泳吗?”


“那可是船夫的职业技能!”瓦尔加斯船夫十分自豪地说,随即立即猜到了贝什米特军官的意图,有点沮丧地摇摇头,“但我可不能丢了我的贡多拉。”


贝什米特军官拍了拍他的背以做安慰,其实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使他们会游泳,到达岸上的几率也很小,何况现在——穿上已经漫满了雨水,甸甸沉下水里,他们的下场只能是沉进湖里的淤泥里度过余生了。


贝什米特军官稍微有点点觉得恐惧——这不该是军人的情绪,不过他一想到自己要在比现在更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和鱼腥味麻木孤独地度过一两百年,感受自己一点点被分解——就不太好。


怀里的船夫更用力地抱紧他,冰冷的、和雨与湖水同等温度的塑料身躯突然就奇异地升腾起了暖的温度。

贝什米特军官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一直臭星星的大嘴猛然接近,他只来得及掏枪上膛,贡多拉就载着他们一并涌进鱼嘴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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