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梦想是毕业后和Kaito去日本登记结婚【来自死宅之怒吼】
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补光(第二章)

啊我太喜欢这个方总裁了OTZ ……太太更一更嘛呜呜说好不弃坑的

芜枋:

  第二章


  


  方兰生看看时间,收拾收拾出了门。这会儿已经是寒冬腊月,临近春节,路上的树都早早地挂上了彩灯,到了晚上就会五颜六色的亮起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晚上,那些彩灯都白条条地挂在树上。


  走到边缘的时候有一条长长的台阶,方兰生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想象自己的生命在这一步一步的过程中一寸一寸地消逝。


  这样的路他走过很多很多。毫无用处,却依然每天都在重复。身边繁华依旧,也无聊依旧。


  


  他有时候也会想一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再爱身边的事物,不能够再去相信、去爱身边出现的任何新面孔。


  ……大概是从欧阳少恭坐牢前后。


  方兰生想到这,闭上了眼。他停在台阶的正中,保持着一脚放在上一个台阶,一脚放在下一个台阶的姿势。身旁路过的烫染吹阿姨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看他,走过去了。


  方兰生毫不在意,依然不动。反正谁也不认识谁,难道还用担心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住址,跑到自己住的地方跟邻居大肆渲染自己的神经病行为么。完全不用担心。他最多成为这个阿姨今晚饭桌上的谈资,博得她家人一笑罢了。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方兰生就一直充当着笑料的角色,他是家人的开心果,同学的开心果,老师的开心果,甚至学长学姐们的开心果。他早就已经习惯作为一个出糗的笑料,出现在别人的交谈中了。


  方兰生从前虽然不是很喜欢这样,可也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姐姐们、同学们乃至老师们,笑一笑,其实都并没有恶意。


  有些人好到从不会那样哈哈笑他,所以他格外珍惜他,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乃至兄长。但就是这么一个从不会拿他当笑料看的人,却会做出变态得令人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无法承受的事情来。


  


  欧阳少恭。


  


  方兰生已经许久不会想起这个名字,然而一旦想起来,记忆就跟一团浆糊一样,直接糊成了一块。


  


  


  方兰生站着吹了好一阵的冷风,才收回那只伸出的脚,转身,回家。


  也许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又成了不少家庭今晚的笑料谈资,但是有什么关系,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方兰生回去后换了身瞧着精神偏正式的衣裳,就把车开了出去,直奔今天的目的地。他把车停在偏门,这里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形形色色的人在等自家的,多是公司派的保姆车,像方兰生这样直接私人来接的,分属例外。不过这边是比较安全的,既不怕媒体专门过来堵门,一般粉丝也不会特地绕过来。当然,他们就算想过来,通常也是过不来的,除非采取非法爬墙这种野蛮且疯狂的手段。


  方兰生看看时间,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感到无聊又憋闷,就开了车门走出去,随便找了个边角站着,打量四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不太好,还没站多久,就有个出门来没走几步的女孩子一脚崴向了自己。


  


  其实当那个女孩子状似脚滑实则风情万种地向自己身上倒来时,方兰生就明白了,这是个打算投怀送抱并付诸实践的女孩。


  他兴趣缺缺地拉了她一把,退开一步,礼貌而拒绝地微笑。


  面子总要给人留一些,他已经过了丝毫不留情面的年纪,前几天也才失去了可以丝毫不留情面进行全方位抨击的好兄弟,正处在伤心难过愤怒外带自我反省的低落阶段,对别人多少比平时更温和了一些。再说,这个女孩他也还稍有印象,有所耳闻。方兰生知道她也是曾经天真纯真过的人,拒绝被看上她的那些人包养,坚持要自己混。


  如今大约是太久没像样的活干挺不过来了,才找上了自己。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襄铃一样能够在这个污浊的世界保有那一份简单的纯真,并且有那个运气保有这样的纯真和纯粹的。


  所以她这算盘打得可不怎么好。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时机,找上自己,实在不怎么道德。


  他是来接襄铃的。


  


  方兰生捧且只捧、包且只包养襄铃。这是所有圈内的、圈边的人都知道的事实。他像呵护一株能长出光,长出星,长出希望和美好的幼苗一样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呵护着襄铃。


  尽管他们两个实际上只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朋友。


  说是包养,主要是为了防止一些无聊且庸俗的人打襄铃的主意。


  在这样一个把包养当约定俗成明码标价主规矩的圈子里混,不给一个你愿意保护愿意呵护的人贴上自己的标签,好像别人就不相信你们之间牢固且真挚的友谊似的。而且说是包养,不是谈恋爱,这也是有讲究的。这样襄铃就可以随时自由地谈恋爱,而不必担心方兰生对她的娱乐事业和感情生活都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再加上这是只能掩埋在黑暗中的关系,这样,方兰生也就掩埋在了黑暗中,顶多成为一些圈边人士在网络上夸夸其谈的谈资,绝不会高调地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




  方兰生想要转身离开,抬眼看到那女孩尴尬中掩藏的失落,他脚下微微一顿,突然就有些心软。


  他想我干什么把人想得那么不堪呢,也许她真的只是恰好走到那滑倒了,毕竟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尽管这个圈子里绝大多数人都像是从泥沼里滚出来的,到底不是每个人都在一开始就把在泥沼里滚当作寻常。再怎么样,这也不过是个试图不滚泥沼,最后发现自己不得不滚的普通女孩。


  方兰生又心软了一些。


  


  “我记得你,你以前那个朝气蓬勃盛气凌人的气质很不错,如果现在还有的话,可以去试镜许枫夕。”


  方兰生在那女孩的愣怔中朝她温和地笑了笑,就侧身往门口走去。方兰生心里清亮,这段时间以各种名义接近他的小明星多半得是为他投资的那部《血色烟花》来的。幸好这时候基本还没有人出来,只他们两个人,所以心软一下,对方兰生自己也没什么影响。这也是方兰生能直接和她提起试镜的原因,人多了的话,就不好这么撞一下就给人机会了。不然没影的事都要给传得有鼻子有眼了,要是给木头脸听到点风声还不知道要给他解释多久……呸!解释个蛋!


  又不是他男朋友!


  方兰生羞恼地在心里狂踩了一通前阵才出的百里屠苏出道五周年纪念人形玩偶,把他踩成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破布娃娃,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连背后那女孩子声音不大不小地跟他说谢谢都没听到。


 


  方兰生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才看到襄铃的身影。她今日是一副小女生的打扮,穿着米色高领毛衣,设计别致的麻灰毛呢斜襟短版大衣,麻灰色基调的苏格兰底纹蓬蓬裙,套中筒黑靴,稍显成熟的色彩和偏学院的设计融成一体,衬得她整个人精巧灵俏又可爱。


  她已年届二十四,恍然好像还是二八少女。纯真明亮,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里面自然有全方位呵护她的方兰生的一份功劳。


  


  襄铃几乎是蹦着到了方兰生身边,亲昵地挽了他的手问:“呆瓜,我今天这身怎么样?好不好看?”


  方兰生如实回答:“好看。”


  “可不可爱?”


  “当然可爱。”


  “那美不美?”


  “美,美,非常美!”


  襄铃有点不乐意了,打了方兰生一下,嫌弃道:“回答得这么没诚意!”


  方兰生顿感冤枉,皱了脸委屈道:“我哪里没诚意了?我不光用上了形容词,连副词都用上了!”


  “少跟我文绉绉地掉书袋!”襄铃立刻打断他,两人这时已经快走到车旁,她又道,“对了,你那首歌我唱不了,还是给屠苏哥哥唱吧?”


  方兰生脚下一顿,才又迈开了:“那歌我是给你写的,唱不了就不要了,给木……百里屠苏干嘛?”


  “哼,我看可不像是给我写的……”襄铃说着脚底下也一顿,拽住了方兰生继续要往前冲的身体,她歪头看了看方兰生神色,忽道:“你和屠苏哥哥到底怎么了?他是欺负你了还是欺骗你了,你就这么狠心,完全不理他了?”


  方兰生顿时被戳到痛处,扬声道:“他、他还能欺负我?我就是不想理他了!跟他没朋友可做了!”


  “哎呀我就问问,你这么大声干嘛?”襄铃看看四周或明显或不明显侧目的视线,忙拉了拉方兰生,开了车门把他推到车里去了。


  提起百里屠苏方兰生就一肚子火气,按着方向盘还多生了两口气,对襄铃道:“以后少跟我提木……百里屠苏。”


  襄铃才不理他那色厉内荏外硬内虚的警告,仍道:“连个口癖都改不掉还不让别人提啊?……你俩到底怎么了?给我说说嘛,说不定我能帮你们和解和解呢?”


  方兰生斩钉截铁:“没法和解!”


  “喂!呆瓜!到底有什么不能好好解决的,非要这样?”她见方兰生握紧了方向盘抿着嘴就是不说话,又有些忧愁地说,“屠苏哥哥也真是可怜,竟然失魂落魄的……”


  “他可怜?!”方兰生一下子声音又拔高了,激动地伸出一只手指指远方,又指指自己,憋了半天,最后才道,“他……他……我……”


  “他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方兰生低声嚷嚷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有些泄气地发动了车子,声音低下来,“反正你别问了。……那歌,你要真唱不了,你就给扔了,反正我是不可能给木头脸唱的。”


  “你!”襄铃生气地跺了跺脚,“那好我不管你们了。反正待会屠苏哥哥也会去,你们自己解决。”


  “我当然知道他也去了,哼!”


  所以他才不能势弱,不能心虚,要用壮士断腕的决心,像刚才在心里踩那个娃娃一样把他踩得破破的!


  “哦……”襄铃一副我懂了的模样拖长了音,“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殷勤,亲自来接我呢……原来是叫我给你壮胆的。”


  方兰生差点没在左转路口往右打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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