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梦想是毕业后和Kaito去日本登记结婚【来自死宅之怒吼】
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小段子合集什么的www

( •ิ_• ิ):

集结起来看了一看发现自己简直是话痨+脑洞丧病双重小能手……总之大家节日快乐嘤!wwww  


*OOC。OOC。OOC。女装梗玩坏注目。希望看得愉快v如不愉快请不要大意地来打我一顿如今唯有体罚能够拯救作者的神经病……才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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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嗑药
  
  源稚生自从在报纸上读到一则新闻后才恍然大悟。新闻是来自中国的,说某地利用常用感冒药中的某成分炼制毒品。他想起弟弟源稚女身体里明明流着皇的血,小时候却很娇弱经常生病发烧,似乎连感冒病菌都要来欺负他一把。那时候养父自然不会把钱花在给稚女治病上,所以都是源稚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跑到废弃的体育器材室翻出些不知放了多久还严重受潮的感冒药给弟弟吃。稚女很乖地把药都吃完之后居然也没什么事地就好起来了,于是他越发放心地给弟弟喂各种药。如今想起来,他夹着烟的手不由得抖了抖,怪不得猛鬼众的龙王嗑那么多进化药都没明显效果,那连毒品都奈何不了的抗药性大概是从小被哥哥锻炼出来的。



  02.    眠り姫
  
  14岁过后没几周源稚生便开始觉得不妥,于是对源稚女说稚女你晚上不要再钻来我怀里睡觉了,房间小是小可你喜欢把被褥铺在哪里都好。稚女问为什么,他支支吾吾地说每早一起床就看见怀里抱着个乍一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生感觉很惊悚。稚女一脸无辜又为难地说可是哥哥我不听着你的呼吸声就睡不着觉,仍是一如既往地在每晚被噩梦吓醒时迷迷糊糊地去摸源稚生的手然后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沉沉睡去。少年看着自家弟弟鬓发低垂、静好如睡美人的侧脸,长叹一声任他去了。从此只好把衣服床单洗得更勤些。


  
  03.    小镇
  
  鹿取镇是个很小的镇,这么小的镇子依靠瘠薄的旅游业和手工业作为经济支柱,悄无声息与世隔绝地坐落在深山一隅,总是令源稚生想起存在于中国古籍里的武陵桃源或者是某部日本小说里那个叫“世界尽头”的小镇。然而事实上两者离他都遥不可及。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跟同学或者稚女分享过,因为稚女只喜欢看戏剧,而那些还只会吵吵闹闹像泥水里打滚的猴子一样的同窗们听到后大概只会不明所以然后大声嘲讽。源稚生不想因为看文学小说被看成纤细敏感的女生。只是除了练剑、运动外,几乎不剩一个可用以打发时间娱乐身心的活动了。小镇确然太小而他们家确然也太贫穷。他的大部分课外知识都是周末时从一匣子一匣子无人问津因而尘封于县内图书馆角落的陈旧书籍里获得的,只要帮守门的大伯打次酒,他和稚女就能开开心心地进馆找个散发着扑扑灰尘味道的软垫,随便挑本什么东西就趴下来悠悠闲闲地看一下午。稚女看书的时候很安静,像个天真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双手支颐规规矩矩地趴在泛黄的坐垫上,好奇的目光随着书页翻动一页页地往下追寻字句。有时候还会模仿形形色色的戏中人物念叨各种千奇百怪的台词,连腔调语气都神态毕肖,一本正经地说完之后就偷偷捂着嘴轻声笑。他当作听不见地认认真真看手中的《菊与刀》或者《平家物语》,阅读姿势就随意得多了,看到兴起就时不时在布团上滚两下,脸埋到布料里的时候感觉连图书馆里老旧软垫的气味都比养父身上的隔宿酒臭好闻。他一边这么想一边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喷嚏,于是兄弟两人在午后透进玻璃、满满地飘浮着微尘光点的阳光里相视笑出来。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休息的时间结束,日本分部最强的斩鬼人,23岁的执行官源稚生断开了回忆的思绪,回手饮尽杯中最后一口清酒,提起倚在桌边的蜘蛛切与童子切两把名刃。寒芒出鞘,天照命灿若流火的风衣衬里在身后猎猎扬起,他起身前往下一个斩杀猛鬼的任务地点。
  


  04.    放学
  
  源稚生把最后一些碎屑扫进铲子、倒进竹篓,给剑道社活动室上好门锁后,挎起书包匆匆忙忙地就往校外赶。下午过了场小雨,空气温凉,已经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落满了一匝匝又红又白的樱瓣,有的被踏进了泥里,有些还完整无缺地卧躺在花层上,残花飘散出一阵阵来自山樱的沁人清芬。照常他是不会这么晚才离校的,本来他早早就拒绝了因剑道第一而被推举的社长职位,因为社长是除值日人员外最迟离开的那位,要是那样他就不得不经常忙到不能和稚女一起回家了。所以今天只是轮到他值日。偏巧又凑上社内的特别活动,就逗留得格外迟。他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穿越空旷的场地和风中的落花往外跑,担心稚女在校门口等了太久。稚女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放学后总是安安静静地留在课室里做作业,做完就收拾好书包下到校门口,等哥哥结束了社团活动再来和他汇合然后一起回家。稚女从不吭声抱怨等他的事情,可他还是担心如果让这个身板单薄的孩子在初春微冷的风中站太久,说不定会受凉生病。
  
  他跑到门口,逐渐缓下了脚步。校门口栽了一株高大的寒绯樱,稚女总是站在那里等他。这时但见树下伫着个纤细的身影,可他只能窥见那人异常清秀的侧脸,连着那一痕剪影都美得像诗画中走出来似的。清风微动,细软的飞红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落樱如霰,点点瓣瓣沾在那人落到肩头的发丝上,夹着雨丝的风轻轻染湿了脸颊,凝然不知注视何处的目光犹如穿透了横亘在面前的厚重时光。是稚女立在樱花树下,提着垂在身前的书包等他。那一刻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何自家弟弟身周一直没有像自己身边那样环绕着众多脸红心跳的女生,大概是因为没有哪个同龄少女愿意看见一个男生比自己还要漂亮,往哪儿一站,连那幕风景都唯美起来——尽管他并不觉得稚女长得像女生。那份美丽简直已经超越性别和人类的界限了。
  
  他把书包甩到背上,走了过去,轻唤出声。“稚女。”
  
  对方像被惊醒般侧回头看着他,瞳仁被融在眼中的丝丝欣喜从内往外一层一层打亮了,仿佛那汹涌的孤独与失落在垂下的眼神里不曾存在过。他开心地冲源稚生微微扬起笑容,一如既往地稚嫩而温顺的声音在微风中漾开,“哥哥。”
  
  他上前接过稚女手中的书包,接着揉了揉稚女额上墨黑而柔软的发。然后他笑了笑。“抱歉,今天有点迟了。我们回家吧。”
  
  “嗯。”
  
  于是源稚生牵起弟弟源稚女的手,向回家的方向走去。虫雀啁鸣,夕霞半天,雨后的山间小路清凉如洗。


  
  05.    无题
  
  “所以说,其实你才是蛇岐八家最后一个正统的皇,只是因为向德国人贡献了基因样本作为研究素材,才有了我、稚女和绘梨衣三个?”源稚生面无表情地盯着对座的上杉越,以陈述的语气确认道,眼中淌过刀剑般冷冽的清光。
  
  被儿子(至少在血缘上是)盯得浑身不自在的上杉越尴尬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口中含糊地应了两声,心下立即图谋起找女儿为自己写几句话求情。这几天以来的察言观色中他发现自家大儿子虽然平常一副面若寒霜不近人情的样子,但至少对弟弟妹妹格外地耳根子软。他抱着侥幸的心理转过头,结果看到上杉家如花似玉的大闺女绘梨衣缩在沙发一角捧着PSP正打得兴起,与她联网的那个IP来自美国,名为Ricardo.M.Lu的玩家对手也不遑多让,两人操纵着角色在游戏机屏幕上拳来脚往鏖战正酣,哪里有空理一个不知从何蹦出来的眼神猥琐白发苍苍还自称是她父亲的老男人。
  
  好吧这就是死宅们交流感情的方式……上杉越深感自己是被时代抛弃的皇了,如今不但要慨叹才获悉的一个容貌身材皆一级棒、天下男性无不梦寐以求(?)的女儿已亟亟成为泼了出去的水以外,还得面对来自遗传了他一身黑道大佬慑人气场的大儿子的逼供。他怆然地回过头,黯淡的目光重又亮起,满怀希望地看向端坐在大儿子身旁那个同样如花似玉的二儿子。对方规规矩矩如同乖孩子般将双手并拢贴在膝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的空气,一脸不知是在严肃认真地发着呆还是在深刻思考人生的正直表情。
  
  “啊喏……我说稚女君——”他掂量了一下,开口唤道。
  
  “呼啊——哥哥我有点困、”一直维持着静物姿态如同精致的人偶摆设般的二儿子突然动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他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像是困倦得睁不开眼睛地伸手掩住了个哈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从容地走到邻座源稚生的面前,把对方的手臂搬开一点,接着从善如流地侧身坐到兄长的腿上,双臂箍过脖项,把脸埋进源稚生的颈窝里。然后额角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脖子,阖上了眼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驾轻就熟,上杉越的话还梗在喉咙里没说个完整对方就已经沉息睡了过去,让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或许……说不定事实上他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二儿子才是最腹黑的那个?在父亲连话都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采取行动表明“不用说了我坚守与哥哥同一立场始终不渝”,还有这样疑似撒娇的方式你以为宣示主权还是怎样?!你爹又不会跟你抢哥哥啊!!
  
  “喂、稚女你别粘我这么紧……”大儿子似乎丝毫未觉,口中这么轻声斥道,手上却是伸臂环过弟弟肩膀,把搂着他脖子在怀中蜷成一团的猫状生物往里摁了摁,以免睡沉了从腿上滑下去。上杉越默默地看着桌对面的年轻人一扫大佬风范,开始变得有点婆婆妈妈地唠叨起“稚女的头发又长这么长了”,一边把另一个年轻人垂落颊边的漆黑长发捋到耳后露出恬静安好的睡颜,心中忧伤地刷过一条弹幕:
  
  为什么我有这么如花似玉相亲相爱的仨儿女却没有老婆呢……。


  
  06.    言灵•梦貘
  
  ——“虽然没有生为女身,不过以我的本事男扮女装进入哥哥你的梦境,跟你发展一段禁断之恋不是问题啊!”路鸣泽神色凝重。
  
  风间琉璃放下剧本微微一笑。
  
  “老大今天看上去有点精神不济啊,乌鸦你觉得他这是怎么了?”夜叉叼着烟,疑惑地询问小伙伴。
  
  “不知道耶……听樱说,似乎是昨晚做了奇怪的梦什么的……”


  
  07.婆婆
  
  养父家的邻居是一个老婆婆。老婆婆膝下的子女皆纷纷在外成家立业,如离巢之鸟般四散外地,让她孀居家中,独自打发着漫长寂冷的日子。尽管收到的赡养金日益丰厚,在俭朴度日的老婆婆手上却无用武之地。天长无聊,为了排遣寂寞之怀,本就古道热肠的婆婆越发对别人的忧难关切备至。不得孙辈在膝下承欢的老婆婆尤为喜爱别家的孩子,常常招待鹿取镇上的其他孩子来家做客,可惜别家的孩子终究是别家的孩子,许多小孩的父母都以“去独居老婆婆家中玩不吉利”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迷信理由禁止了自家孩子到老婆婆家里去,这不由得使老婆婆更生孤苦寂寞之感。
  
  但是毗邻老婆婆家那户源姓的兄弟不会。他们的养父还巴不得两个不交赡养费而留在自家每天蹭饭蹭床铺的小家伙天天到外头耍去,爱怎么撒欢怎么撒欢,最好不要回来,反正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会管。因此源氏兄弟自小便是老婆婆家中的常客,格外得独居老者的喜爱,简直是被当成亲生孙辈般关爱。而源家长子稚生也不排斥有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对他们好,毕竟在他反抗养父的呵斥责打时能有一个足以逃入其中躲避的屋檐也是不错的。尤其是一个在他被养父家饿饭的时候,永远有无数自制糕点作为补给的地方。屋檐下的电视还常年播放着奥特曼。于是源稚生就愉快地把老婆婆的家命名为“正义的朋友的基地2号”,对弟弟源稚女说以后我们受伤了就来这里接受治疗,善良的妖精变成的老妇人会无限量地提供好吃的东西哦,吃过糖果饼干之后我们就会又变得强壮起来了!稚女满脸认真地点点头,对兄长的话他从来都深信不疑。在那以后,他也逐渐不再抵触到老婆婆家里去了,因为哥哥肯去的地方一定是最好的。
  
  为什么稚女会抵触到老婆婆家里去?
  
  因为……老婆婆一直都将他当成女孩子。……这也不能怪婆婆,有时连源稚生自己都毛骨悚然地怀疑其实每晚抱着他睡觉的弟弟是不是根本就一女生。只是老年人经常有种通病,一旦认定了事情就会固执己见坚若磐石,不巧邻居婆婆算是这种病的一个典例。这不,自从听源稚生说了他们的名字之后,始终先入为主地保持着“好想由我来收养隔壁那对长得超可爱的源氏兄妹啊”的理念不动摇。
  
  继续说下去,老婆婆有一手女工绝活,虽然年事已高但宝刀分毫未老,问题是屈居僻壤一身长才无处伸展,于是只能倾注到给“源家兄妹”做各式各样的衣服上。不得不说在家里源稚生虽然向来只有校服和破旧的男生衣裤可以穿,但私底下却有不少由老婆婆硬塞到手来的衣服,如衬衫、夏裤、棉袄、马甲等,基本都算正常款式甚至可以说很好看也很帅气;然而送给源稚女的衣服更加丰富多彩,计有长裙、短裙、吊带小衫、水手服等等……不对?
  
  稚女也确实是非常温柔的孩子,不忍拒绝老婆婆的一腔好意,这导致了他每次收下满怀的女生衣服后都欲哭无泪地抬头看着兄长:“哥哥我该怎么办……”源稚生默默地转过头去:“穿吧,不然浪费。”
  
  这种情况持续到他们14岁那年夏天还是没有好转。那年的盂兰盆节镇里举行了盛大的夏祭,婆婆非常兴奋地在前一个季度已经赶制好两人的浴衣,夏日祭的前夜拿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塞到兄弟两人手中,鼓励他们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玩。源稚生的是式样优雅穿起来也轻薄方便的深蓝色金鱼纹浴衣,稚女手上的女式浴衣却出乎意料地精美,渲染而成的朵朵嫣红色鹃花华美地盛放在淡粉的布料上,美得如同躺在手中便有了隐约的呼吸。
  
  “婆婆我不能……”稚女为难地开口。
  
  “这件衣服是婆婆一针一线专门缝制的,本来想给孙女穿,但她从来没有回来探望过我,就算喽。这件衣服就由稚女酱来穿,一定要穿得好好看看的跟哥哥一起去逛庙会哦~”婆婆隐去了落寞的表情,看着兄弟俩笑眯眯地说。
  
  “可是我……”
  
  “别不好意思了,一定要由稚女酱来穿,婆婆再给你把头发绾起来,你就是庙会上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稚女说不下去了,只好可怜兮兮地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身旁的哥哥。
  
  源稚生沉默良久,抬手搭上稚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挣扎了。他俯下身在稚女耳边悄悄道:“就听婆婆的话穿一遍吧,穿女孩子的浴衣也没什么不好的,据说身体弱的男孩子也会这样做,稚女你总是生病,这次就当是驱灾祈福好了。”
  
  “……嗯。”
  
  于是源稚生安慰性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发长而直,黑如生漆,光可鉴人。

  
  结果那晚出现了非常诡异的情况。他并没有太留意穿好浴衣绾起发髻后的稚女是怎么样的,而对方也因为怕生和羞涩自始至终紧紧挽着他手臂偎在他身旁走,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奇怪的是经过他们身边的男性都向源稚生投来了意味不明的目光。他疑惑地看回去,那是什么眼光……艳羡?啧啧赞叹?更有甚者……而且一般都是同校男性同学……怎么回事,嫉妒?
  
  源稚生觉得环绕在身边的气氛实在太异常了,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恰逢被路人看得满脸泛红的稚女怯生生地把头转回来,刚好将脸埋进他怀里,同时害怕地伸手抱住了他。小摊的角落突然传来了什么被捏碎的声音和小小的惊呼,他循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知是否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只见一群躲躲闪闪的在窥视着什么的女生状生物立刻作鸟兽散。
  
  他完全不明所以,他猜自己可能是被炎热的夏季烘得不清醒了,只好无法理解地甩了甩头,不再去想。

  
  夏日祭过后一周……。
  
  放学后的课室,学生几乎已经走尽,只剩下仍在默默学习的两个人。源稚生转着笔看着桌面上的习题,随意地向前两排收拾着书包的背影搭话,语气里满是不解:“稚女,我发现最近环绕在我身边那些眼神奇怪的女生好像消失了很多,我是说相对而言……虽然出现了这样的转变我是挺高兴的……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么?”
  
  “我也不知道,哥哥。”下午的阳光穿透树叶将婆娑树影摇曳在墙壁上,课室里溢满了明亮而柔和的光线。收拾了一半书包的源稚女回过头来,歪着头浅浅一笑,浅亮而带着墨意的瞳孔里一眼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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