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梦想是毕业后和Kaito去日本登记结婚【来自死宅之怒吼】
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双源】蜃影(源稚女X源稚生/平安时代背景/重修完整版)

·源稚女X源稚生 年下


·这篇东西高一其实都完结手稿了但一直懒得发上来【……】想表达的东西很多但笔力有限反而看起来什么都没表达出来,算是我写得最用心的一篇,花了很多时间查了很多相关资料但没什么人看就一直没填坑…现在奉上完整版


-【流萤】



“さびしさや、


一尺消えて、


ゆくほたる。”


.


黑夜沉寂,万物沉静。木窗外的星点隐隐,被质地极佳的精致框纹束缚住形态。


寝殿已被夜色覆上甸甸深黑,特属黑方薰的冷冽浓香无声萦绕在空中,最是让人误以为已迷醉于极乐净土。然而这样的气息未让背脊挺直如名刀的男人放松分毫——即使此刻他正卧于榻中,身上仅着一件古木纹样的栗色单衣而非将士的铠甲,单衣下摆散散地落与一侧,露出沉黑中分外白皙修长的脚踝以上。


这样有失礼节的举止男人却分毫不在意,只略微侧过头,看向黑暗中的虚无,倏地道:“稚女,出来。”


虚无里传来一声轻笑,一袭被夜色染成暗色的唐衣下摆无声地由暗处浮现,仿佛一直都存在于那里。云间姬一般的人形缓缓现身,低低吟唱着模糊哀曲的和歌。


源稚生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下的躯体里的神经深度松懈昏沉,但并没有半分显露出伪装完美的外壳来,他只模糊地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不齿的、罪恶的、关于源稚女的梦。


他安静地看着绝美的人低下身撑臂于自己身上,幽晦的眼流动着月光。

【↓

明明很隐晦也能被和谐的肉】


-【朝颜】



樱井小暮卷发插簪,身着华美的十二单衣,如曼陀罗花般盛艳。这样的女人在任何一个世俗男子的眼里,都会被错认成误下凡间的女仙。

这样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子正跪坐在小桌一侧,全然侍从姿态的、温顺如家宠般双手捧举着一顶琉璃壶,青烟袅袅由壶内升腾而出,弥散开于空气中。

一只手倏忽将琉璃壶摁住,放在一旁,樱井小暮眼中难掩喜色,抬首望向一身赤色唐衣银发垂地的男人。

——“大人,您回来了。”

随即,她微微错愕。

男人不似往日一般周身包裹着阴郁而危险的气息,而后将全身的伪装数卸于自己身上。他绝美的容颜上涌动着不加掩饰的快乐,与喜悦到近乎癫狂的神色。

“他答应我了。”

他几乎是神经质般的将自己搂抱入怀而跌坐下来,艳丽更胜于自己的妖媚五官满是开心的神态,他低头伏在樱井小暮耳边如一个急于分享自己的喜悦的孩子般喃喃:“他答应我啦……你知道吗?”

男人过大的动作把樱井小暮原本松松地盘着的发髻弄散,如瀑布般的云发披落于肩上,她怔愣抬着头看着把自己抱得有些窒息的男人,温顺的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猛兽吞噬猎物般的吻与情事。

她很清楚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用处与地位,一个好用的工具,兼和其他许多女人无异的,“他”的代替品。男人吻自己的时候永远无关爱慕,只浓烈地散发着欲【呵呵】望与索取的气息,却不是针对自己。他在自己面前亲吻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种状态,而所有人却都在他如此蛮横的侵占下沉沦而无法自拔。

樱井小暮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她了解自己永远不可能取代“他”,她会幻想男人在情事中开阖的唇语是自己的名字,但终究改变不了自己自欺欺人的事实。

可男人这次却只是紧紧地把她摁在怀里,传导给他有力激烈的心跳。

“咚咚”、“咚咚”,敲击得她的心口跟着疼痛起来,却再未为她解开十二层桎梏。为迎接他而身着的盛大礼服变成了苍白的讥讽着她的笑话。

她连代替品都当不成了。

良久,男人松开了她。

樱井小暮平日流露精明与算计的美目此刻盈满了无措和惶恐,但男人依然平息了癫狂,沉淀了情绪的他静静地盘坐着,凌厉生冷的拒人千里之外,仿佛刚才做出那些激烈于疯子无异的举措的男人只是樱井小暮的错觉。

“你有事情没有说。”

樱井小暮一惊,低下头端正坐姿:“是!”

“藤原家族根基本人强行清洗,”樱井小暮低声,“昨夜在藤原腹内搜出死尸五十余具,其有一名确认是将军本人。外界仍鲜有人知晓此事。朝廷已在暗中追查此事,原因尚不明,或许是积怨已久的百姓起义。”

男人魅惑的眼睛闪现出意味不明的冷笑:“底层纵然怨气积深,然无胆无力,若无高人相助,绝无可能至此地步。”

樱井小暮垂首聆听。

男人眼中亮光渐盛,不自知的温柔溢于眼底,被樱井小暮看的一清二楚。他敛眸低喃:“是他……”

男人仿若不知藤原被灭族一举极可能将他牵连出暗处,漆黑眼眸里是纯粹的温柔。他抬手拾起落入室内的光斑,拢于掌心。

樱井小暮心中无比酸涩,比失落更浓烈粘稠的情绪缓慢地涌进眼睛,又被她抑住。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明日橘氏等贵族及举办一场大型宴会,基本所有的达官显贵都会到场。届时妾会冒充舞姬混入,寻找时机制造大火,彻底销灭橘氏与疑似已知大人身份之人。大人将彻底恢复自由,妾仅代表猛鬼众,”她庄重地俯身一拜,“恭贺大人。”

男人一笑,以手撑颊:“橘氏旗下三千猛鬼哗变已有一段时日,橘政宗毫不知情却不像是装的。该说他伪装的太好,”他的眸光冷冷一沉,“还是这么自信我只是风间琉璃?”

樱井小暮仍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男人把她托起,贴住他的耳廓轻动唇瓣,看似耳鬓厮磨:“这是我的最后一出人偶戏,应该由我亲手结束。”

他收直身体,淬毒利刃般的目光转化成柔水:“他是绝不可能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的人……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因此这场杀戮,注定无所顾忌。”

 ·

矢吹樱身着尚未褪去的忍服,漆黑的长发如男子般高高束起,如黑猫一般赤裸着脚悄然无息地拉开后院的木门。

四月晚樱扑面,绚烂如白雪与鲜血交融在一起的颜色令她微微晃神,但这样灿然的樱雨下,仍是那永远一身深色的、如刀鞘般内敛沉静的男人将别的一切都衬去了颜色。他站在后院唯一一颗正在盛大开放的樱花树下,如深刺入土泥里的古刀一般笔直冰冽,飘走于栗色振袖的樱瓣此刻被衬如刀锋上的冷光,再毫无浪漫可言,却又一种凛冷质地的美感。

矢吹樱静静地看了许久,方启唇汇报:“少主,属下已将藤原氏根部清扫完毕,这个家族约莫诱拐了不计其数的幼童,区分训练,部分为奴役,部分为妓,部分为,”她微微一顿,“杀手。全部都忠诚地在藤原旗下服务,现已追踪到一些线索,如深入调查与搜捕,一网打尽的可能性增大的同时伴随着更多的危机。但属下会尽全力清扫余党。”

男人侧身,缓步走来,木屐敲地的脆响在静寂宁和的气氛里分外清晰。他将手覆于樱的头顶,轻顺片刻:“辛苦你了。”

矢吹樱温顺地蹭了一蹭他的掌心,停了很久才道:“铲除这个家族,大和子民会永远感激少主这位不知名的神明的。”

“都是樱的功劳。”男人说,他的声音沉着清冷,听不出刻意的谦和。

矢吹樱抿唇一笑,像是接受了男人的夸赞,转逝恢复成与其相似的冷淡神态。

“橘政宗将军激励邀请少主与之长女联姻,明日邀约一场宴会,是庆祝橘氏长女的成人礼。几乎向所有的名门望族都发出请帖。是否回绝?”

“否。”男人垂眸,“东条次宫使向来不会错过这种场合,借机观察他也可。”

东条次宫使是一名恶名昭彰的贵族,游手好闲,无恶不作,却狡猾得让人抓不到把柄,或许只是以钱财贿赂得官府与朝廷瞎掉了眼睛罢。

“少主,”矢吹樱忽然抬起头,直直望进源稚生眼底,不带感情的重复:“橘政宗将军想要与您联姻。”

男人像安慰她一般轻声:“我知道。”

矢吹樱像是愣住,片刻之后握住拳头又松开:“……恕属下唐突,但……这样,值得吗?”

“纵然您付出一切,持义斩‘鬼’,百姓也不会知道您为他们所做的一星半点……底层甚至会将您当作为与其他肆意压榨贫民的贵族一般痛恨,您何苦……为了他们牺牲自己应有的平和生活?”

男人面无波澜的望着她,她怔怔的与男人对视,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很可笑。

这个男人……好像从没在意过这些。

“这是我毕生的追求,”男人正视矢吹樱的眼,“大和之大道,天下无恶。”

“虽说这荒谬得引人发笑,但我愿意为这牺牲所有。再者,”他自嘲的敛回眼眸,“我也早已失去了能牵挂住我的东西。”

矢吹樱看着他,樱雪翻舞,载香的风拂着男人如深夜般漆黑的发丝,英俊又阴柔的五官冷硬的绷着。

而这黑夜般的男人就是最辉煌的天照之神,值得她一生追随的太阳。

“我明白了。”矢吹樱垂首直立。

她感受到男人又抚上她的发顶,“谢谢你,樱。”

矢吹樱的无措被一身肃杀遮隐,她行礼告退,合上门帘,而后难得失态的抬手按压住心脏。

……为什么要道谢呢?

该道谢的,从来都不应是你啊。


-【时雨】
富丽堂皇的殿厅内,唐锦金丝的竹帘与布匹繁复垂落,精雕细凿的花鸟木纹别具匠心的镂空,窗外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斑,璨石般装饰着贵族们的盛装。
今日是橘氏长女的成人礼。身为主角的女孩端静的跪坐在屏风后,秀美华服透过屏风雪白的原纱仍隐约保留下鲜艳的色彩勾勒出女子婉约的身段,引得不少道貌岸然的贵族遐想翩翩。
源稚生一袭黑色骚练,缥色直衣,头戴乌帽,神色冷淡地直直跪坐于卓袱台后,暗暗按住佩刀皱了皱眉。

有杀意。
汹涌于浮动的空气中,却摸不透来源。他看了一眼与女贵族有说有笑的东条二将,对方眼底的贪婪轻浮收入眼中,未寻见杀气。

杀气愈来愈浓烈。
他身旁品行优良的樱川二宫已然举酒酣饮,橘氏家主眉梢间不掩喜色,这杀伐果断的武将难得一见的流露出对子女的温情。
源稚生收回视线反思自己是否多心,倏忽尺八绵绵入耳,笛音鼓乐随着彩蝶般的少女们翩然而至,围绕着火烛徐徐舞动。


——上方舞。

源稚生猛力握紧刀柄,死死盯住快速在他眼前掠过的美貌虚幻的少女的脸,试图确认刚才捕捉到的,只会在梦境里出现的那张脸是自己的错觉。


是稚女……

是稚女!!


其中一名少女突然停下脚步,踏足至火烛中央,少女们绕着她翩然转动,她突然站在原地转动脚尖,托起霞流向后一仰,而后抬袖飞转。
所有人先是一怔,而后全为少女的绝世舞姿倾倒,一片赞叹。
赤裙如烈焰一般盛开燃烧炫目,在盛开的烈焰中心的少女如跃动的火芯般挣扎着盛放出红莲,以至于几乎没有人注意,真正的烈火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在殿堂四周以不可挽回的形势燃烧起来!
源稚生猝然起身:“快走!”
橘政宗最先反应过来,愤怒惊疑的以毒蝎般的眼神扫视每一个来客,他本能反应并非逃离而是怀疑,这个男人容不得一点背叛。他做出撤出的决定时已是火光一片,再奢侈华美的物品迅速化为焦黑的齑粉,骇人的火光映在每个人惊恐扭曲的神情上,遂一凝固成最可怖的模样。
源稚生从嗅到了杀意开始,就察觉出了这是个必死无疑的杀局。
他只感到自己被拦腰抱起,徒劳的挣扎被牢固的桎梏锁住,入眼一片比烈焰更浓烈的颜色,骤然倒覆的世界里,歌舞升平的寝殿已然被烈火吞噬成地狱。
“哥哥,”抱着他的人声音微微发抖,不同于面临死亡的惊恐,像是以前做错事情时的怯弱,“我不知道你会来……不过没关系,我有留了一个通道,我们不会有事的。”
 修罗场般的炼狱离他越来越远,凄厉绝望的哭喊在肆虐的火光中被噬没殆尽,花繁艳丽的的衣摆和散乱的发丝蜷缩成焦块,橘政宗睁目眦裂的怒吼:“风间琉璃——!!”
他的人偶断线了,源稚女冷冷一笑。
他把哥哥放下来,漫不经心的望一眼寝殿外他亲手造成的一片狼藉,源稚生僵站着望着数具侍卫伏尸,一言不发的蹲身合上他们不瞑目的双眼。源稚女静静的站在他身后,耐心的等他做完这些事情。

源稚生站起身,依然背对着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稚女。”

“是。”

“即便是我所杀之人,无论多么穷凶极恶,死后的尸体已了却罪孽,应留给他们最基本的尊重。”
“是。”源稚女温顺低头,此时他装扮绝世少女,看起来楚楚动人弱不胜衣。
“只有这句话是对稚女说的。”源稚生侧身,目光陡然凌厉,直直射向源稚女,“风间琉璃。”
“猛鬼之首,所到之处伏尸十百,所杀之人少有罪孽至死之人,极恶之鬼——”他涩然一笑,“兼为我的弟弟和爱人。”
“风间琉璃,”他握住刀柄缓缓出鞘,“你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源稚女的目光渐冷,低下睫毛:“哥哥,你要杀了我吗?为了这些低贱得不值一提的东西,杀了我?”
他声音很低很低,胀涩难过,却死死认定源稚生绝不可能——
挥刀相向!


刀气堪堪擦过太阳穴,源稚女疾身躲避,仍被切下几缕发丝。

“为什么?”
他抓出袖剑斩下源稚生收移一刺,转身后倾,再挡下源稚生几近死手的一击。

“挡我路者,皆为刍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成为这样的强者吗?”

火光迸射,源稚女望着源稚生平静到空洞的眼神茫然的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但对方并没有给他留下机会,举刀直切他的后颈。
源稚女突然懂了,这再也不是兄长对其弟的责难,是斩鬼人对鬼的惩罚。
他的哥哥坚守所谓的大义,让他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骗子!”

源稚女暴怒起来,在那冰冷刀刃贴上脖颈的同时将袖剑用力刺入源稚生的咽喉,刀刃在自己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薄薄的血痕,千道银丝齐齐落地,被风拂起在空中飘零。
“你这个,”


源稚生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安逸与悲苦之间的表情,惨白的唇瓣间涌出大量血沫。


“骗子……”
源稚生倒在地上吃力的咳嗽,用手捂住嘴唇试图止住血沫却无济于事,指缝间不断溢出血色的液体,他静静的望着天空,没有看源稚女。
“风间琉璃,”他用力嘶声说,“听好。”

“断了发,”他固执地用残破的声带发音,被血沫呛得断断续续。“你就……不再是,我的弟弟。”
源稚女怔怔地跌坐下来,忽然发狠地抓住他的领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拖,用力的把自己的脸往那张满是血沫的脸颊上靠。
源稚生闭上眼睛,用支离破碎、被模糊得不成人声的气声说:
“我没有想杀你……我没有,准备好去杀风间琉璃。”
“我不是……骗子。”

源稚女浑身战栗地几乎要用身子把他全部包裹起来。

源稚生在这样巨大的悲恸下突然微微笑了,那样的表情如此平静美丽,漾开了他眉间浓浓的悲哀。他唤:“稚女。”
“我在。”源稚女应,“哥哥?”

源稚生再也没有说话。

源稚女惶惑地吻了吻他的唇瓣,摩挲着蹭掉上面刺眼且涩苦的血迹,希望像第一次在哥哥的寝室里把他唤醒,弥漫着混进迷幻药的黑方能让彼此都误以为置身于虚妄的梦境。他的哥哥就能因此会平静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说,稚女你终于回来了啊。


就像儿时每一次归家后,兄长总因担忧而微蹙着的眉悄然无声的展开。

 但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源稚女颤抖地张开嘴唇,眼泪无声的滑落,他把头埋进源稚生温热的流着血的脖颈里,发出无声的号哭。

妄梦离暮,连蜃影也不是了。 

 虚假所包裹的真实,再也无处彰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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