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Hello

“哥哥,我美吗(≖‿≖)✧”




这是名为cb风的新型画风 @⬜️  

深夜复键

好久没有拿板板摸源总了 他怎么又在抽烟 还是冰哥同款手势【谁的锅

P2P3非常匆忙的五分钟凑图摸鱼虽然可能连鱼shi都不算 

P2是正义的奥特曼喵喵!P3大家都懂 源妹妹手里是相机


一只长不大的小狐狸。

负能井喷产物注意,无质量意识流小草

【双源】屯一些原作里发人深(yi)思(yin)的梗与衍生脑洞

1.连载版中,源妹是个很会【为弟弟】化妆的男人。而他弟,是个为了能够依赖哥哥而愿意一直愿意穿女装扮演弱者的天才。
2.单行版本中,迪迪的女装形象完全是源局“女装的自己”。
但众所周知,源局和迪迪只有八分相似,稚女只有通过化妆手段才能做到和源局一模一样,但为啥稚女的女装却完全照着源局女装的样子来?
3.稚女吻樱井小暮的时候是如野兽般具有侵略性质的“没有爱情,却充斥着欲望和索取”,吻过樱井小暮也当着樱井小暮的面吻过别的女人。由此看来这位传奇的第一牛郎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只不过他的“欲望和索取”究竟缘何?他又为什么这么喜欢寻找警惕而寂寞的女孩以致成为日本传奇?
4.樱井小暮忍受屈辱习得的能催眠所有人的催眠术仅仅只让稚女不那么紧绷如弓,但哥哥在黑暗中安稳的呼吸声却曾经能让他忘却一切鬼魅酣然入睡。
5.精于布局步步为营的、仇恨着源稚生的风间琉璃人格在东京塔剧情中因源稚生的不顾安危的贸然闯入而紧张到放弃一切原有计划。

【其实分析了这么多我惊奇的发现,源局是真的直……可以说是全书最直了……如果只从源局视角看真的是特别纯粹的兄弟爱恨……你说他对女装的自己真的除了诡异和WTF的绝望就没多余的描写了(不过谁会对自己的女装有多余的想法啊x)除了那个失偶的雄狼……完全找不到多余的能深思的梗啊……】

下面是我对他们对应的大神的一些细思极恐的脑洞延伸【…】
首先我综合一下江南的日本神话小课堂和自己粗略了解到的知识来给大家进行一个【完全误解向】的对天照神与须佐之男两位之间故事的科普。阿希小菊花妈妈课堂开课啦!
须佐之男,一位性情无常的爱哭鬼——由于太过思念母亲和姐姐整天哭泣,太软弱爱哭被他爹十分嫌弃的赶出了家,于是十分开心借此机会的去找姐姐天照了。因为来的时候破坏的不少东西反而让姐姐以为自己是来打架的,因此天照全副武装披上铠甲准备应战,后来达成了和解,但须佐之男在姐姐家住的那段时间不知怎的性情突然变得非常恶劣,各种搞破坏和滥杀无辜,把姐姐所守护和传授的东西通通破坏掉,受不了的人民找姐姐投诉,姐姐气得躲了起来,又被人民想办法从山洞里拉了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赶走。
被赶走的须佐之男感觉到被姐姐抛弃,哀痛得边走边哭,大地颤动,寸草不生。最后他由于爱上了一名女子的原因,男扮女装,用计斩杀了八岐大蛇【也就是自己思念的妈咪】,取出了天丛云,献给自己仍然深爱的姐姐。

爱哭鬼——源稚女
性情暴戾时期——恶鬼初次觉醒时期
虽有逃避最终因人民被迫制裁须佐之男——源稚生矛盾的的亲情与正义的较量
被抛弃后的哀痛导致民不聊生——风间琉璃的复仇
斩杀八岐大蛇——斩杀八岐大蛇【取天丛云为连载剧情,这货连载版自己都成了八歧】(命运重合)
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天丛云】送给了姐姐,虽有怨念但至始至终爱着她——你们懂的我不找对应了
和解——高天原决战前夕

好了,现在发现了吗,双源剧情完全对应的上这俩姐弟的历史……江南还真是用心良苦的在暗喻啊……
【另外不得不说一点,非常有意思的是,11区那边一直有很多说法解释须佐之男对他的姐姐怀有的是不伦之恋】

天照命——母爱,慈爱的伟大女神,高天原和光明的管理者。

月读命——温和,安分守己,性别不明,可阴柔可阳刚的伟大神明,夜之食原与黑夜的管理者。

须佐之男——性情时残暴时英勇时软弱,反复无常的伟大男神,又被称为恶之神,海洋的管理者。

另外不得不补充一点,我以前一直以为“命”的意思相当于祭司或命运,后来才知道“命”就是纯粹的“神祗”之意,即是说天照命=天照女神=源稚生…………………………。

天照女神……

照女神……

女神……

神……

……


所以说这个设定到底是个什么意味啊江南,求源局被恶鬼喊“天照(女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嗷”的时候心理阴影面积


近期摸的双源。
P1/2公主抱w
P3红井之战,恶鬼竭斯底里地对直升机上表情漠然的男人狂笑。
因为真的不会拍画所以只好拍了两张公主抱,就当P1是稚女向P2是源局向的吧(什么鬼)

【双源】蜃影(源稚女X源稚生/平安时代背景/重修完整版)

·源稚女X源稚生 年下


·这篇东西高一其实都完结手稿了但一直懒得发上来【……】想表达的东西很多但笔力有限反而看起来什么都没表达出来,算是我写得最用心的一篇,花了很多时间查了很多相关资料但没什么人看就一直没填坑…现在奉上完整版


-【流萤】



“さびしさや、


一尺消えて、


ゆくほたる。”


.


黑夜沉寂,万物沉静。木窗外的星点隐隐,被质地极佳的精致框纹束缚住形态。


寝殿已被夜色覆上甸甸深黑,特属黑方薰的冷冽浓香无声萦绕在空中,最是让人误以为已迷醉于极乐净土。然而这样的气息未让背脊挺直如名刀的男人放松分毫——即使此刻他正卧于榻中,身上仅着一件古木纹样的栗色单衣而非将士的铠甲,单衣下摆散散地落与一侧,露出沉黑中分外白皙修长的脚踝以上。


这样有失礼节的举止男人却分毫不在意,只略微侧过头,看向黑暗中的虚无,倏地道:“稚女,出来。”


虚无里传来一声轻笑,一袭被夜色染成暗色的唐衣下摆无声地由暗处浮现,仿佛一直都存在于那里。云间姬一般的人形缓缓现身,低低吟唱着模糊哀曲的和歌。


源稚生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下的躯体里的神经深度松懈昏沉,但并没有半分显露出伪装完美的外壳来,他只模糊地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不齿的、罪恶的、关于源稚女的梦。


他安静地看着绝美的人低下身撑臂于自己身上,幽晦的眼流动着月光。

【↓

明明很隐晦也能被和谐的肉】


-【朝颜】



樱井小暮卷发插簪,身着华美的十二单衣,如曼陀罗花般盛艳。这样的女人在任何一个世俗男子的眼里,都会被错认成误下凡间的女仙。

这样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子正跪坐在小桌一侧,全然侍从姿态的、温顺如家宠般双手捧举着一顶琉璃壶,青烟袅袅由壶内升腾而出,弥散开于空气中。

一只手倏忽将琉璃壶摁住,放在一旁,樱井小暮眼中难掩喜色,抬首望向一身赤色唐衣银发垂地的男人。

——“大人,您回来了。”

随即,她微微错愕。

男人不似往日一般周身包裹着阴郁而危险的气息,而后将全身的伪装数卸于自己身上。他绝美的容颜上涌动着不加掩饰的快乐,与喜悦到近乎癫狂的神色。

“他答应我了。”

他几乎是神经质般的将自己搂抱入怀而跌坐下来,艳丽更胜于自己的妖媚五官满是开心的神态,他低头伏在樱井小暮耳边如一个急于分享自己的喜悦的孩子般喃喃:“他答应我啦……你知道吗?”

男人过大的动作把樱井小暮原本松松地盘着的发髻弄散,如瀑布般的云发披落于肩上,她怔愣抬着头看着把自己抱得有些窒息的男人,温顺的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猛兽吞噬猎物般的吻与情事。

她很清楚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用处与地位,一个好用的工具,兼和其他许多女人无异的,“他”的代替品。男人吻自己的时候永远无关爱慕,只浓烈地散发着欲【呵呵】望与索取的气息,却不是针对自己。他在自己面前亲吻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种状态,而所有人却都在他如此蛮横的侵占下沉沦而无法自拔。

樱井小暮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她了解自己永远不可能取代“他”,她会幻想男人在情事中开阖的唇语是自己的名字,但终究改变不了自己自欺欺人的事实。

可男人这次却只是紧紧地把她摁在怀里,传导给他有力激烈的心跳。

“咚咚”、“咚咚”,敲击得她的心口跟着疼痛起来,却再未为她解开十二层桎梏。为迎接他而身着的盛大礼服变成了苍白的讥讽着她的笑话。

她连代替品都当不成了。

良久,男人松开了她。

樱井小暮平日流露精明与算计的美目此刻盈满了无措和惶恐,但男人依然平息了癫狂,沉淀了情绪的他静静地盘坐着,凌厉生冷的拒人千里之外,仿佛刚才做出那些激烈于疯子无异的举措的男人只是樱井小暮的错觉。

“你有事情没有说。”

樱井小暮一惊,低下头端正坐姿:“是!”

“藤原家族根基本人强行清洗,”樱井小暮低声,“昨夜在藤原腹内搜出死尸五十余具,其有一名确认是将军本人。外界仍鲜有人知晓此事。朝廷已在暗中追查此事,原因尚不明,或许是积怨已久的百姓起义。”

男人魅惑的眼睛闪现出意味不明的冷笑:“底层纵然怨气积深,然无胆无力,若无高人相助,绝无可能至此地步。”

樱井小暮垂首聆听。

男人眼中亮光渐盛,不自知的温柔溢于眼底,被樱井小暮看的一清二楚。他敛眸低喃:“是他……”

男人仿若不知藤原被灭族一举极可能将他牵连出暗处,漆黑眼眸里是纯粹的温柔。他抬手拾起落入室内的光斑,拢于掌心。

樱井小暮心中无比酸涩,比失落更浓烈粘稠的情绪缓慢地涌进眼睛,又被她抑住。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明日橘氏等贵族及举办一场大型宴会,基本所有的达官显贵都会到场。届时妾会冒充舞姬混入,寻找时机制造大火,彻底销灭橘氏与疑似已知大人身份之人。大人将彻底恢复自由,妾仅代表猛鬼众,”她庄重地俯身一拜,“恭贺大人。”

男人一笑,以手撑颊:“橘氏旗下三千猛鬼哗变已有一段时日,橘政宗毫不知情却不像是装的。该说他伪装的太好,”他的眸光冷冷一沉,“还是这么自信我只是风间琉璃?”

樱井小暮仍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男人把她托起,贴住他的耳廓轻动唇瓣,看似耳鬓厮磨:“这是我的最后一出人偶戏,应该由我亲手结束。”

他收直身体,淬毒利刃般的目光转化成柔水:“他是绝不可能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的人……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因此这场杀戮,注定无所顾忌。”

 ·

矢吹樱身着尚未褪去的忍服,漆黑的长发如男子般高高束起,如黑猫一般赤裸着脚悄然无息地拉开后院的木门。

四月晚樱扑面,绚烂如白雪与鲜血交融在一起的颜色令她微微晃神,但这样灿然的樱雨下,仍是那永远一身深色的、如刀鞘般内敛沉静的男人将别的一切都衬去了颜色。他站在后院唯一一颗正在盛大开放的樱花树下,如深刺入土泥里的古刀一般笔直冰冽,飘走于栗色振袖的樱瓣此刻被衬如刀锋上的冷光,再毫无浪漫可言,却又一种凛冷质地的美感。

矢吹樱静静地看了许久,方启唇汇报:“少主,属下已将藤原氏根部清扫完毕,这个家族约莫诱拐了不计其数的幼童,区分训练,部分为奴役,部分为妓,部分为,”她微微一顿,“杀手。全部都忠诚地在藤原旗下服务,现已追踪到一些线索,如深入调查与搜捕,一网打尽的可能性增大的同时伴随着更多的危机。但属下会尽全力清扫余党。”

男人侧身,缓步走来,木屐敲地的脆响在静寂宁和的气氛里分外清晰。他将手覆于樱的头顶,轻顺片刻:“辛苦你了。”

矢吹樱温顺地蹭了一蹭他的掌心,停了很久才道:“铲除这个家族,大和子民会永远感激少主这位不知名的神明的。”

“都是樱的功劳。”男人说,他的声音沉着清冷,听不出刻意的谦和。

矢吹樱抿唇一笑,像是接受了男人的夸赞,转逝恢复成与其相似的冷淡神态。

“橘政宗将军激励邀请少主与之长女联姻,明日邀约一场宴会,是庆祝橘氏长女的成人礼。几乎向所有的名门望族都发出请帖。是否回绝?”

“否。”男人垂眸,“东条次宫使向来不会错过这种场合,借机观察他也可。”

东条次宫使是一名恶名昭彰的贵族,游手好闲,无恶不作,却狡猾得让人抓不到把柄,或许只是以钱财贿赂得官府与朝廷瞎掉了眼睛罢。

“少主,”矢吹樱忽然抬起头,直直望进源稚生眼底,不带感情的重复:“橘政宗将军想要与您联姻。”

男人像安慰她一般轻声:“我知道。”

矢吹樱像是愣住,片刻之后握住拳头又松开:“……恕属下唐突,但……这样,值得吗?”

“纵然您付出一切,持义斩‘鬼’,百姓也不会知道您为他们所做的一星半点……底层甚至会将您当作为与其他肆意压榨贫民的贵族一般痛恨,您何苦……为了他们牺牲自己应有的平和生活?”

男人面无波澜的望着她,她怔怔的与男人对视,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很可笑。

这个男人……好像从没在意过这些。

“这是我毕生的追求,”男人正视矢吹樱的眼,“大和之大道,天下无恶。”

“虽说这荒谬得引人发笑,但我愿意为这牺牲所有。再者,”他自嘲的敛回眼眸,“我也早已失去了能牵挂住我的东西。”

矢吹樱看着他,樱雪翻舞,载香的风拂着男人如深夜般漆黑的发丝,英俊又阴柔的五官冷硬的绷着。

而这黑夜般的男人就是最辉煌的天照之神,值得她一生追随的太阳。

“我明白了。”矢吹樱垂首直立。

她感受到男人又抚上她的发顶,“谢谢你,樱。”

矢吹樱的无措被一身肃杀遮隐,她行礼告退,合上门帘,而后难得失态的抬手按压住心脏。

……为什么要道谢呢?

该道谢的,从来都不应是你啊。


-【时雨】
富丽堂皇的殿厅内,唐锦金丝的竹帘与布匹繁复垂落,精雕细凿的花鸟木纹别具匠心的镂空,窗外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斑,璨石般装饰着贵族们的盛装。
今日是橘氏长女的成人礼。身为主角的女孩端静的跪坐在屏风后,秀美华服透过屏风雪白的原纱仍隐约保留下鲜艳的色彩勾勒出女子婉约的身段,引得不少道貌岸然的贵族遐想翩翩。
源稚生一袭黑色骚练,缥色直衣,头戴乌帽,神色冷淡地直直跪坐于卓袱台后,暗暗按住佩刀皱了皱眉。

有杀意。
汹涌于浮动的空气中,却摸不透来源。他看了一眼与女贵族有说有笑的东条二将,对方眼底的贪婪轻浮收入眼中,未寻见杀气。

杀气愈来愈浓烈。
他身旁品行优良的樱川二宫已然举酒酣饮,橘氏家主眉梢间不掩喜色,这杀伐果断的武将难得一见的流露出对子女的温情。
源稚生收回视线反思自己是否多心,倏忽尺八绵绵入耳,笛音鼓乐随着彩蝶般的少女们翩然而至,围绕着火烛徐徐舞动。


——上方舞。

源稚生猛力握紧刀柄,死死盯住快速在他眼前掠过的美貌虚幻的少女的脸,试图确认刚才捕捉到的,只会在梦境里出现的那张脸是自己的错觉。


是稚女……

是稚女!!


其中一名少女突然停下脚步,踏足至火烛中央,少女们绕着她翩然转动,她突然站在原地转动脚尖,托起霞流向后一仰,而后抬袖飞转。
所有人先是一怔,而后全为少女的绝世舞姿倾倒,一片赞叹。
赤裙如烈焰一般盛开燃烧炫目,在盛开的烈焰中心的少女如跃动的火芯般挣扎着盛放出红莲,以至于几乎没有人注意,真正的烈火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在殿堂四周以不可挽回的形势燃烧起来!
源稚生猝然起身:“快走!”
橘政宗最先反应过来,愤怒惊疑的以毒蝎般的眼神扫视每一个来客,他本能反应并非逃离而是怀疑,这个男人容不得一点背叛。他做出撤出的决定时已是火光一片,再奢侈华美的物品迅速化为焦黑的齑粉,骇人的火光映在每个人惊恐扭曲的神情上,遂一凝固成最可怖的模样。
源稚生从嗅到了杀意开始,就察觉出了这是个必死无疑的杀局。
他只感到自己被拦腰抱起,徒劳的挣扎被牢固的桎梏锁住,入眼一片比烈焰更浓烈的颜色,骤然倒覆的世界里,歌舞升平的寝殿已然被烈火吞噬成地狱。
“哥哥,”抱着他的人声音微微发抖,不同于面临死亡的惊恐,像是以前做错事情时的怯弱,“我不知道你会来……不过没关系,我有留了一个通道,我们不会有事的。”
 修罗场般的炼狱离他越来越远,凄厉绝望的哭喊在肆虐的火光中被噬没殆尽,花繁艳丽的的衣摆和散乱的发丝蜷缩成焦块,橘政宗睁目眦裂的怒吼:“风间琉璃——!!”
他的人偶断线了,源稚女冷冷一笑。
他把哥哥放下来,漫不经心的望一眼寝殿外他亲手造成的一片狼藉,源稚生僵站着望着数具侍卫伏尸,一言不发的蹲身合上他们不瞑目的双眼。源稚女静静的站在他身后,耐心的等他做完这些事情。

源稚生站起身,依然背对着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稚女。”

“是。”

“即便是我所杀之人,无论多么穷凶极恶,死后的尸体已了却罪孽,应留给他们最基本的尊重。”
“是。”源稚女温顺低头,此时他装扮绝世少女,看起来楚楚动人弱不胜衣。
“只有这句话是对稚女说的。”源稚生侧身,目光陡然凌厉,直直射向源稚女,“风间琉璃。”
“猛鬼之首,所到之处伏尸十百,所杀之人少有罪孽至死之人,极恶之鬼——”他涩然一笑,“兼为我的弟弟和爱人。”
“风间琉璃,”他握住刀柄缓缓出鞘,“你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源稚女的目光渐冷,低下睫毛:“哥哥,你要杀了我吗?为了这些低贱得不值一提的东西,杀了我?”
他声音很低很低,胀涩难过,却死死认定源稚生绝不可能——
挥刀相向!


刀气堪堪擦过太阳穴,源稚女疾身躲避,仍被切下几缕发丝。

“为什么?”
他抓出袖剑斩下源稚生收移一刺,转身后倾,再挡下源稚生几近死手的一击。

“挡我路者,皆为刍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成为这样的强者吗?”

火光迸射,源稚女望着源稚生平静到空洞的眼神茫然的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但对方并没有给他留下机会,举刀直切他的后颈。
源稚女突然懂了,这再也不是兄长对其弟的责难,是斩鬼人对鬼的惩罚。
他的哥哥坚守所谓的大义,让他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骗子!”

源稚女暴怒起来,在那冰冷刀刃贴上脖颈的同时将袖剑用力刺入源稚生的咽喉,刀刃在自己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薄薄的血痕,千道银丝齐齐落地,被风拂起在空中飘零。
“你这个,”


源稚生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安逸与悲苦之间的表情,惨白的唇瓣间涌出大量血沫。


“骗子……”
源稚生倒在地上吃力的咳嗽,用手捂住嘴唇试图止住血沫却无济于事,指缝间不断溢出血色的液体,他静静的望着天空,没有看源稚女。
“风间琉璃,”他用力嘶声说,“听好。”

“断了发,”他固执地用残破的声带发音,被血沫呛得断断续续。“你就……不再是,我的弟弟。”
源稚女怔怔地跌坐下来,忽然发狠地抓住他的领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拖,用力的把自己的脸往那张满是血沫的脸颊上靠。
源稚生闭上眼睛,用支离破碎、被模糊得不成人声的气声说:
“我没有想杀你……我没有,准备好去杀风间琉璃。”
“我不是……骗子。”

源稚女浑身战栗地几乎要用身子把他全部包裹起来。

源稚生在这样巨大的悲恸下突然微微笑了,那样的表情如此平静美丽,漾开了他眉间浓浓的悲哀。他唤:“稚女。”
“我在。”源稚女应,“哥哥?”

源稚生再也没有说话。

源稚女惶惑地吻了吻他的唇瓣,摩挲着蹭掉上面刺眼且涩苦的血迹,希望像第一次在哥哥的寝室里把他唤醒,弥漫着混进迷幻药的黑方能让彼此都误以为置身于虚妄的梦境。他的哥哥就能因此会平静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说,稚女你终于回来了啊。


就像儿时每一次归家后,兄长总因担忧而微蹙着的眉悄然无声的展开。

 但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源稚女颤抖地张开嘴唇,眼泪无声的滑落,他把头埋进源稚生温热的流着血的脖颈里,发出无声的号哭。

妄梦离暮,连蜃影也不是了。 

 虚假所包裹的真实,再也无处彰示。

FIN

结ンデ开イテ罗刹ト骸












结局皆様他人事?




けっきょくみなさまたにんごと!












这句真的是太戳了 好不容易摸到板子了撸一个【。】





否命题【全员向/主双源/性转梗/中完】

·CP:主双源年下,少量楚路樱源【是的你们没看错】

·除稚女【……】外,全员因为某个意外突然性转的故事。

·为了没有负担的轻松欢脱向,本文的双源并没有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线,改写成弟弟杳无音信的失踪七年。


-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胸前生出了两坨肉,你会是什么感受?

5:00am,楚子航梦见有两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胸口上,自己在梦里起劲的表演着胸口碎大石……于是醒了过来,黄金瞳警觉地向四周一扫并未发现有危险,于是带着莫名的胸闷感再次睡过去。

5:43am,恺撒翻了个身,迷糊中发现自己压到了什么碍事的东西,推一推发现并推不开,皱皱眉头继续埋头大睡。

6:02am,路明非垂死梦中惊坐起,惊恐万状的低下头缓缓撩开衣服……然后悲痛的审视胸口那两团真的长了出来的……东西。


1.

6:30am.源稚生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了又看镜子里的女孩,腰细腿长,胸围目测有B罩杯【他非常冷静的判断】,黑发披腰,面容秀美阴柔,周身浓浓的清冷和倦意感,脸嘴角绷紧的弧度都和他一贯所做的一模一样。


但是,他想,我一定是在做梦。于是他十分果断的回床上盖好被子,默默逼迫自己马上醒过来。


7:00am,樱敲响了他的房门一如既往的敲了三下便静息等他出来,以往这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他无可奈何的想,好像这梦真的醒不过来了。只好尽可能的压沉声音说了一句“稍等”便开始匆匆的找衣服穿。


7:20am,源稚生面色沉重的打开房门……然后呆滞的仰望着门外英俊高大皮肤素白正低头俯视他的男子。


“……你谁?”


男子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他干咳一声,飘移开视线:“少主?”

 


自称矢吹樱的男子将源稚生送进车里而后发动引擎,默默的等待源稚生从巨大的凌乱感恢复过来。


源稚生瞪着车窗里映出的也正在瞪着他的秀美女孩的脸,女孩颇很有些楚楚可怜小鸟依人的被完全不合身的风衣三件套松垮的包裹着……身为司机的樱并不好到哪里去,后辈脊线被绷紧的女式西装绷得线条毕露活像穿着忍者服……


“樱……?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男子一顿,甩开一辆闯灯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夜叉和乌鸦也变成了女性,那两个家伙6点的时候就分别大呼小叫的打过来向我确认情况。”


“是么。”源稚生皱眉,难道这个“人妖事件”还是集体性的……?


“是的。”樱诚恳的补充,“还有,少主变成了女孩子也很漂亮。”


源稚生:“……”

2.

恺撒脸色凝重。

路明非脸色凝重。

楚子航脸色凝重……不他脸色一直都那么凝重。


路明非试图讲点烂话来暖场但又被两位“美女”的杀人气氛给封住了嘴,气氛十分肃穆,特别正经,简直可怕。


半晌恺撒终于沉重的叹了口气:“日本真是个邪门的地方。”


路明非眼盯鼻尖目不斜视任日本给自己啊不对给自己的推销员背了黑锅一迭声地附和:“就是说啊!没脸见人了!万一酒店服务员见到了我们这几个凭空出现在我们房间的‘女孩子’那我们的清白和节操都毁了!真希望日本人会少嚼点舌根!”


“路明非你有过节操那种东西吗?”恺撒摆摆手,“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胸部太大会很麻烦,又没有现成的胸衣总不能就这么晃荡着欧派颤悠悠的去女性内衣店,那样太有损淑女形象了。”他指着自己至少有Dcap的生成胸部沉声说。


“……我靠老大你好意思说我吗?!还有你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啊!?”


“我有很多绷带,可以用绷带缠胸的。路明非手机里的2D少女不都是只要绷带缠胸就可以什么都不穿就直接出门的吗?”


“师兄你你什么时候看我的手机……?你这样我很容易怀疑你暗恋我的我跟你说!”路明非少女抱胸状结果真的碰到了两团软乎乎的东西脸一红迅速缩手,“而且那种咸湿的设定不能轻易当真的好吗?!”


“在你挨着我没事找事的翻手机的时候看到的。”楚子航淡淡道,路明非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楚子航接着问,“那不能用绷带的话该怎么办?”


一片沉寂。


“还是用绷带吧。”三人异口同声。


3.

樱显然比三个找错重点和不在线上的糙汉子靠谱很多。他看看后视镜一脸怀疑人生的女孩提议不如先去采购一些女性衣物而家族那里之后在慢慢解释和调查。言下之意就是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和少主逛个街,这个私心被官方化的说了出来倒也不太奇怪,源稚生点头表示同意,而后稍作犹豫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打给橘政宗。


但电话即使马上被接通了他反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橘政宗那边也是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僵持了半分钟,他只好把声音压到最沉:“……老爹?”


又过了半分钟。


一个苍老低沉的女声缓缓传过来,如隔了一个世纪的回音:“……稚生?”


“……”

“……”

一切尽在不言中。


源稚生脸色颇为复杂的挂掉了电话,控制不住的想象其回到源氏重工楼会看到的……成熟俊男樱井七海、文静女子宫本志雄、风韵犹存太妇风魔小太郎、阿宅帅哥上杉绘梨衣、慈祥阿婆橘政宗和……九成会对自己女性身体十分感兴趣的乌鸦和夜叉。


但愿夜叉会变成自己喜欢的小萝莉,他面无表情的想。


矢吹樱把他带来的是一处十分繁华的商城,人流密密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颇不自在的僵站了好一会儿。好在衣服大,把他裹得松松垮垮厚厚层层也看不出里面到底穿还是没穿。他向来不注重物质甚少来这种地方,樱倒是熟门熟路的领着他,可能是下意识的把他视作女性非常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他却并不习惯一个比他高大这么多的男子如此和他接触,好在也并不讨厌。


路人纷纷向这对俊男美女——还是穿的这么别扭的俊男美女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源稚生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们那目光无非想表达哇看那两个神经病穿成这样是要玩反串PLAY还是行为艺术吗?亦或是噢他/她真好看,想撩,感觉不好惹,算了。……诸如此类。


源稚生木着脸任樱十分认真的给他挑选内衣,从天蓝色羽绒舒适款到夏威夷暴露清凉款,服务员心花怒放地称赞樱又帅又多金还对女朋友这么贴心内衣款式了解得了如指掌,樱非但不做点解释还带着微笑点头;又夸源稚生漂亮又和内衣合适度贴合百分百,如果去做内衣模特的话一定是顶尖级别的……矢吹樱看着源稚生的脸色由红变白变黑,觉得不妙急忙付款准备走人,却见源稚生面无表情的一点头说真没想到您眼神这么差,他一指壁纸广告里风情万种姿态撩人的女模特说这就是我,我就是你们的代言人,只不过现在整了容,所以打个五五折如何?收银员居然真的一脸呆滞的开始拿起计算机计算起五五折的价格……樱如临大敌。


连少主都放飞自我,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这其实只是源稚生从小养成的砍价本能,都是生活所迫……但源稚生张张嘴还是扶住额头,算了。


他眼角余光忽的瞥到了一个人,仿若与记忆叠合的时光错乱感突如其来,他整个人僵了一秒。


“樱,”他突然道,“你先去备置你的男装,我能应付这些衣服。”


樱虽然被他的砍价本领震惊折服,但总归不放心,仍应了声“是”也并没有像往常受到任务命令一样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眼底沉淀在深处的失落因为身高的关系,也被源稚生第一次看得一清二楚。


4.

到底是感觉到了怪异,绷带内衣三人组带着股莫名的心虚感鬼鬼祟祟的出了酒店,路明非一想到等一下会试穿内衣内心情不自禁的涌动起对路鸣泽的TMD!NMB!TNND!CNMGB!翻涌的粗口和卧槽感,以及莫名其妙的小期待……


恺撒已经很好的适应了他自己的大姐大身份,他豪迈的说姐妹们待会儿尽管买买买不要客气!如果我以后真的变不回来了我就去学生会在多担任一份少女团团长的身份然后和诺诺到荷兰去稳居儿!一张欧洲精致美人的嘴里吐出这么些个中国河北腔造成的反差杀伤力极大,好在满街的日本人也会只觉得诶呀这姑娘姿势真豪迈真霸气还会多国语言,但恺撒突然想起什么猛一拍头:“报数!”


"A……"路明非突然一脸恍然大悟而后露出磨牙吮血的表情,所以说路鸣泽果然也只可能就是在羞辱他了TMD!


“C.”楚子航面无表情的任着路明非突然猛揉了三下他的胸部再揉回自己的,露出了几近绝望的表情。


“D。”恺撒突然脸色一变,“不知道日本买不买得到这么大的啊……”


“老大我给你介绍一个日本国际名演员,她叫苍井空……”


“日本女优的内衣不都是专门定制的吗?”恺撒一脸惊奇。


“谁告诉你的啊!这种想法很种族歧视的好吗!”


恺撒一摆摆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带我们去你们东京最好的商城。”


5.

比女子更明艳动人的脸庞,如和熙春风般永携于嘴角的微笑,曾经虏获了日本无数女人的芳心,成为日本牛郎界的传说,甚至有了自己的神社。


这样的男子朝源稚生走过来之时,整个商城慢慢变得安静下来——他摘掉了自己低低压着的鸭舌帽,有女性喃喃出声:“风间殿下……”


是稚女。——七年杏无音信——即使他把东京的地皮都翻过一遍找也找不到的——他的弟弟。


他也变成了女人了呢呵呵这个离家出走一走七年的小子不过为什么胸部这么平说好的混血种集体人妖化呢不过稚女从小营养不良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解释的……吧?


内心汹涌面无表情的源稚生小姐定定地看着起码比他高不止一点的他的“妹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躬身,伸手递上一张手绘名片。


“在下风间琉璃,能有幸与这么美丽的小姐您,来一场失意者的邂逅吗?”


清透温柔的男声击碎了源稚生最后的倔强。这一秒内内心奔过无数只踏过马勒戈壁奔腾而来的草泥马,和弹幕般大写小写密密麻麻红字白字铺天盖地的狂槽,都压缩成了一个提问句。


……弟弟撩妹撩到哥哥头上来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看着这个当年留下纸条说要变成更加优秀的人而后一言不发走人的不孝弟源稚生百感交集,这么多年后第一次见到他居然是在这么偶然的情况下,以双方全然陌生的姿态彼此相遇……男生眼神恳切真诚,优秀完美的五官散发着女性根本无法抗拒的魅力,但他又不是真正的女性,上一秒他还想严厉的质问这个臭小子这么多年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他,最终却只是僵硬的勾勾嘴角说,“哦。”


这孩子心思敏感,也有并不输于他的好强心,不知道这么多年后变了没有,反正在这里拒绝他的话,确实会让他很失面子。


“我(わたし)……我(あたし)现在要去购买衣服,你真的要陪我去吗?”他声音带着拒人千里的生疏感,自称风间的弟弟却温柔的点点头,眼神仿佛有让人信以为真的魔力,大有“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或者“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气势……买个衣服至于吗?


源稚生转身就走,风间琉璃轻而易举的跟上他,亦步亦的走在身后,活生生的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和樱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潜意识仍把樱当成了女性,但稚女表现出来的呵护欲与温柔实在太过强烈,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些头皮发麻。风间琉璃把手轻揽在源稚生的肩上,挡住四面八方的目光,另一只手提着源稚生刚买的大包小包内衣袋子。源稚生哭笑不得,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挪开,又被搭上,挪开,又被搭上……最后他妥协的看着在女装店里十分熟练并且乐不可支的给他挑选女装的稚女。


他从小就对他的撒娇一直没辙,现在也还是一样。他又想起来了他曾经对弟弟随口说了一句稚女要是女孩子就漂亮啦,结果这个flag就给立在自己身上了……真是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风间琉璃浑然不知源稚生内心汹涌澎湃,因为他仍然冷着脸只不过眼神迷离(的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有些出神地看着这样的源稚生,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好可爱。”


源稚生:“……???”


风间琉璃一笑,唇形姣好眉眼弯弯的笑容在水晶灯下煞是璀璨好看。他扬起手中的黑绸短礼裙对他说呐试试吧?源稚生也就真的神出鬼差的点点头,老其他手里的一盒内衣袋视死如归的走进了试衣间。


……也许以后都得用这副身体来生活,那也只能学着适应了。


他一走出来旁人的惊叹声细碎的响起,无非又是像买内衣时店员夸张的说“真合适啊”的话语,确实没有了不合身的风衣掩饰,黑色礼裙完美将女性修长线条勾勒绽放出来,本来是偏温和的设计被源稚生穿出了锋利的清冷感,裙摆短至膝盖,修长小腿毕露无遗。确实是量身打造的合适,只不过叫上大了好几个号的皮鞋具有冲击性的违和感。


风间的眼神亮晶晶的涌动着开心,揽着他去选购鞋子,突然声音一顿:“这鞋子不是您的吧?”


“是我男朋友的。”源稚生面无表情的扯着谎,“今天是要把他的衣服都传来狠狠的糟蹋一遍然后全都扔掉。”


这是他从影视上扯来的梗,他天真无知的弟弟很快就相信了他说那样挺好的,把令人不快的过去痛快的留恋一番后彻底丢弃,是很干净利落。


把令人不快的过去彻底丢弃……么?


他看着稚女与记忆几乎完全不同的脸,突然不确定的想,虽然直觉深信不疑,但这个里里外外都让他全然陌生的男子,究竟是源稚女吗?


唯有痕迹的也只有嗓音,但也被修饰成明艳温柔的类型,全然不同记忆中的胆怯与依赖。


但一个真正他所熟悉的人,无论他怎么变,化成灰变成云他都会认得出。源稚生轻轻呼了一口气。风间琉璃看着陷入沉默睫毛低垂的女子轻声问:“非常抱歉,我让您难过了吗?”


“没有,”源稚生定定的看着源稚女的眼睛,那里面具有如同黑曜石般的华丽与无从捉摸:“我……只是想我前男友了。”


6.

恺撒原本计划要第一次好好的释放女性的购物欲,可惜饶是奢侈品也难有入他眼的款式。他如女王般审视且精挑细选,路明非和楚子航跟班似的走在他身后东张西望。


恺撒脚步一停,路明非身子一挺预备好拍一场敷衍的马屁,结果恺撒一搂过他的脖子神秘兮兮的指指不远处的一个格外出众的美少女:“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


路明非一愣,看了看远处女子又看看师兄,看看师兄又看看远处女子,师兄……不对师姐一脸疑惑的看过来,还顺便扯了扯让自己不太舒适的绷带内衣,路明非突然醍醐灌顶:“啊!”


“对吧?”恺撒有点小紧张。


“那莫非是师兄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离正确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还有正确答案?”


“……”


“那个人是不是象龟?”楚子航插进来刀枪直入。


路明非张大嘴巴。


7.

晚礼服、短和服、长白袜、黑高跟、过膝靴、红头绳、金铃铛、职业女西装、休闲运动装、猫耳女仆装、粉红洛丽塔……停。

源稚生说:“……够了。”


他一直好奇下属总抱怨陪女朋友逛街到底是怎么样难受的感受,现在他知道了。只不过他现在似乎是女朋友的那一方,被当成洋娃娃似的不断换装。

一出换衣间就引起“卡哇伊!”“斯龟!”等此类惊叹,而风间琉璃永远用“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的款款目光注视他不管他带自己试的衣服是不是越来越奇葩……终于源稚生忍无可忍,在风间琉璃给他试穿洛丽塔的时候脱口而出,顿了顿补充道:“……我有点累。”


源·真的认了弟弟老老实实摆布的好哥哥·稚生垂下头,他脑袋后扎着的恶趣味蝴蝶结把他压得头重脚轻,衬得他像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萝莉……只不过任何萝莉都不会具有他那样……生无可恋的眼神,风间琉璃微笑着望着他,忽地把他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下……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源稚生彻底傻了。


他傻掉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他的弟弟把这件事做的轻轻松松坦坦荡荡,也不仅因为围观人群里有疑似乌鸦和夜叉的女子嘴巴〇形,一个金发美女和两个中国美女和他一起四脸懵逼,棕色头发胸最小的那个说:“象呜呜呜呜……龟?”


虽然楚子航捂住了他的嘴但他后一个字仍然没忍住的自己蹦了出来,他实在是太震惊了,这个被打扮成粉红洋娃娃的长腿萝莉真的和那个狂拽酷霸的黑道少主是同、同、同一个频道的吗这隔了几千个频道吧?!


源稚生面无表情的把脸埋进风间琉璃的怀里……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杀人欲望。


风间琉璃显然顿了顿:“阁下,千代的名字并不是‘xiangwuwuwugui,您认错人了。”


明显是路明非的女子也愣了,一迭声的“死密码塞死密码塞”,源稚生想这都什么事啊……他默默埋着头听着稚女心跳声,沉稳韵律,一如七年前相依入睡时少年彼此相互支撑的节奏。


算了,他自暴自弃的想,就这样吧。

8.


“那个人绝对是象龟!”恺撒很是不甘的扯掉了和果子用力嚼嚼一口吞掉,清凉宜人的味道多少让他心情变好了一点。路明非神游天外的敷衍点头,楚子航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弄错了。”


他们很是入乡随俗的穿上了女性繁重的和服……他们还很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头发给盘了起来变身为日本古典美人,只不过习惯性的糙汉子走姿让他们没耐心玩木屐的小碎步而穿着皮鞋。然后他们后知后觉东京的城里人其实并不大兴穿这个。随俗的和服标志加上恺撒标准的外国人脸变成了大写的“我们是旅游团”,但他们仍很有兴致的在小茶屋里吃和果子喝清茶,十分豪迈的举手投足让店长大叔也觉得这些美貌的少女别有一番韵味。


路明非突然一激灵回过神,楚子航居然正襟危坐的一手放膝盖一手戳着他的脸:“……干嘛呢师兄?”


楚子航收回手直坐好,柔和圆润化的清丽五官还是冷冷冰冰:“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反常,这时候你应该是最有话说的。你有心事么?”


路明非讪讪的摸摸鼻子:“我只是在想……”


楚子航看着他。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抱着象龟的那个男生也许是象龟的男朋友呢!”


恺撒和楚子航都看着他。三脸皆呆。


他只不过随口瞎扯结果好像扯出了新大陆……


三个人都露出了名侦探破案般的表情。


9.

风间琉璃在源稚生再三要求下还是把他放了下来。他说要带他去一处很美的地方游玩和吃东西。所以源稚生索性把手机关了机。他已经很久不曾和弟弟这样好好的相处,尽管现在的情况比较微妙特殊……。但他真的非常找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机会想要问他很多事情。


商场度过的时间异常迅速,出来时竟临近黄昏,风间琉璃牵着他的手带他走上了电车。穿着LO装的漂亮女生自然非常惹人注目,正值下班高峰期,整个车厢如同鲱鱼罐头般拥挤,好在稚女用身体环着他尽可能的少让他与别人接触。


然而饶是如此是在太过拥挤的时候,也难以避免的被挨上了,进行非常亲密的零距离挤压接触,下巴挨着头裤裆对屁股,时不时还因为少许骚动而磕碰摩擦……卧槽。


他脸色一绿,混血种对外界的敏感度一直高于普通人更何况是他,所以他自然察觉到了隔着裤裆和裙子的来自后方的又硬又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绷着理智之弦模糊地判断这着这算是男性都可以理解的意外事故还是属于故意猥亵,而后面一直磨磨蹭蹭的手突然胆大包天的停在了那个不尴不尬裤裆与裙后摆之间的位置……


一天的怨气终于爆发的源稚生恶狠狠的伸手一折却意外的扑了个空,后面传来男性艰卓的惨叫是属于某个重要部位受到重创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艰难的转头想看看情况,却只能做到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源稚女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笑容。


风间琉璃所说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小镇,野草甚少被打理因此十分茂盛地摇曳着,却在夕阳的笼罩下腾升暖意。他们站在高处上向下俯望,房屋的数量能数的清楚,是很少的数量,绿色的原野占据了大部分视野却被从分部错落的小小房屋内升腾而起的白烟朦胧。


他带着源稚生走进了一处看起来就很有些年头的小竹屋,里头戴着头巾的老板熟络地给他打了个招呼端上了热腾腾的拉面和热酒。源稚生隔着茫茫雾气注视着对面那张熟悉到陌生的脸,上面的表情仍然是情人般的温柔与美好。他显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轻笑着说那么我先开动了,便垂下眼睛专注的开始食用。


“喂,”源稚生突然说,“你过得好吗?这些年。”


女子精致柔美的脸上是一贯的漠然,唯有鸦色睫羽下锋利如刀的细长眼睛写满情绪。饶是被刻意打扮得过分可爱的外形都无法掩盖她自身散发出清冷和悲悯的暖糅合的独特气质。风间看着她笑笑说:“我很好。”他反问:“那你呢?”


他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只是单纯的反问。源稚生低下头吸一口面,筋劲的绵长的口感和馨悠留齿的香味确实值得一尝。他回答说:“……我不知道。”


10.

“路鸣泽?!”路明非大惊失色地往前一扑差点和大地亲密接吻而后扶住额头:“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


上一秒他还靠着师兄柔软的Ccap的胸部昏昏欲睡,三个大汉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楚子航稍微有点担心会不会患〇腺癌特地开手机百度了一下,下一秒枕头一空,黑裙的哥特双马尾萝莉突然现身,路明非“你你你”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这场大型人妖化事件的罪魁祸首。


路鸣泽微笑着扯起裙角微微一躬身:“作为女人的感觉很不错吧?可以趁机做很多事情呢。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乐在其中……我的姐姐大人?”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拎起他的小领带怒火中烧:“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啊当男人好累啊’用不着这么整我吧?!你他妈的给我长胸都长了才个A你这果然是摆明了要羞辱我吧你!还把老大师兄还有象龟……他妈带着一起人妖了你到底是和我多大仇!我没你这妹妹!快把我变回来!不然我我我拿胸挤死你!”


路鸣泽无辜的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颇有二次元女主角的白莲花风范,十分委屈道:“我只不过是免费的帮你完成了一下你的小愿望而已你就这么感激我的吗?你的罩杯才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不过你要我帮你变得像恺撒·加图索那样大的也不是不可以呀。”


“我也没说要那么大……不对重点偏了!快把我们变回来!”


魔鬼无辜的耸耸肩:“本来只是想整一下你,不小心用了太多幻术导致你们附近这一代的混血种都受影响而已嘛。放心,过了24小时差不多就都会变回来的啦。“


路明非将信将疑的松开手颇有些意外:“哎,这么说在商城遇到的那个妹子真不是象龟啊……他怎么也不可能找一个普通人当男……朋友吧。”


“啊?你说的那个人是源稚生的弟弟啦。他血统太强又离你们很远那点幻术还不能影响到他。”


路明非觉得自己接受到了更了不得的信息量。


“虽然释放幻术的时候源稚生离这里不远,不过他血统也很强,这时候应该差不多要……变回来啦。”路鸣泽淡淡的补充。


“……………”

 

11.

“晚上有祭典呢。”风间琉璃望着山下的灯火自言自语,转对着源稚生微笑:“要去看看吗?”


源稚生看着源稚女和熙的笑容仿佛与记忆中那个有些羞懦又开心的笑容重叠,他缓缓的说:“好啊。”


有为祭典实习的巫女调笑着提着灯笼在小镇间穿梭,路边搭建起红和橙的暖色帐篷,小孩子穿着浴衣提着捕捞到的金鱼三三两两地嬉戏,不远处神社祭台上已有有开始表演祭舞。


……这小子带他回的所谓非常美丽的小镇,不就是鹿取吗。


一堆小镇居民热热闹闹的围着,人头攒动,好在女性化的身体也并不特别小巧,源稚生努力的伸着脖子还是勉强看到不远处随着鼓点声起舞的巫女们。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小时候的稚女也是穿着这样的巫女服信誓旦旦的说,哥哥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现在他却用另一张脸对着他微笑,说把过去彻底的丢弃,是很干脆利落。


“请不要介意。”突然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他猛一回神发觉脚一轻,自己居然像小孩子一样的被人用右臂轻而易举的单扛了起来,风间琉璃看似纤细的右臂像扛着一箱空纸箱那样轻松,源稚生失去重心的身体也被他稳稳托住。


……事情在这一天内无时不刻都在与计划脱轨并且像脱缰的野狗一般奔向大海。源稚生震惊得连WTF are you doing to me?!的质问都完全不记得,只呆呆的问:“这样子……后面的人会……看不见吧?”

“我想他们都不会介意的。”风间琉璃淡淡道,“这里的居民都很热情善良。”

是的四周的口哨声是很此起彼伏,他们把居民在巫女们身上的视线成功的移到了自己身上。

 


逃离了居民迷之视线的两人坐在他们小时候常来常来散心的树林里,风间琉璃终于有些惭愧地笑:“我好像……把事情都搞砸了呢。”


这个在日本千万女性中如同传说一般的男人在这一天内用劣质的手法、笨拙到不行的手段硬生生的把身边冰块一样的女子留了下来,就像个初次约会的大笨蛋。他费尽心思想到的能让女性第一眼就爱上自己的方法,根本因为紧张而忘得一干二净。


又回到……只要哥哥还在自己身边自己就会把事情做得一团糟的起点了。



女子并没有理他,一直盘腿坐着专注地仰望着紫灰色的星空,即使裙底都被小萤火虫看光光了也毫不在乎,风间琉璃愣愣地看着,慢慢地凑近女子的脸颊轻声道:“千代小姐——请原谅我这么称呼您,我们可以……接个吻吗?”

这时候他再也不是日本的传奇牛郎,就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学男生,怀着偷腥却被拒绝的忐忑和初尝禁果的欣喜,女子一顿,缓缓转过脸。


唇瓣轻触。


霎时12点的钟声敲响,魔法消失,童话中的水晶鞋跌落于阶梯,尘归于土,一切恢复于原本的状态。



但源稚女浑然不知的要加深这个吻,他按住源稚生没有长发阻碍的脖颈攻占领地,源稚生不得不在源稚女把他压倒在地上之前强行退出,现在源稚女的力气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源稚女看着面部线条硬朗和英气不少的,狼狈的擦着嘴的“千代——或是说用同一个模具打造出来的另一个“自己”——眼神依旧波澜不惊,甚至有这沉溺于刚才的迷醉感。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源稚生苦笑,“是从第一眼起——像我认出你那样。”


说不尴尬是非常的……不可能的。他能想象那种感觉,就像是网上倾慕已久的美女网友一约出来才发现是自己的老爹橘政宗,橘政宗在网上和他你侬我侬达令老公的叫现实中却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和他说稚生啊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这样的行为有损家风……


可他们两个更加像蠢货,是在明知对方是谁为前提却将认知屏蔽,像陌生人一样重新认识和交往……最后魔法解除,一切他们早已心知肚明迟早会到来的答案抵在他们眼前揭开,就像个为彼此编造的幼稚骗局。

 

“哥哥变成女孩子是很好看。”


源稚女突然轻声地一字一句,笑容慢慢地又浮现。


“但是……现在的样子也非常美丽。”


他认认真真的说,像读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情书,像看天下最美的人那样看着源稚生,源稚生一愣,低头看着被自己撑破的裙子:“……”


“那么,”源稚女说,“请再和我接个吻吧,哥哥。”

 

他的千言万语最终消弭在自己的一声轻呼中。源稚生小声说:“好。”

 

树林上方绽放出祭典的烟花震动倒映着靠在一起的人影的水纹,小脚完美贴合水晶鞋。

 

END

少主:……我穿出来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稚女:哥哥你不是说那是你前男友的衣服吗?我帮你拿去丢了哦。反正这样穿回去你也不让别人起疑的,一点也不会。

少主:……别的先不解释了,女人脸这点稚女你真的有资格说我吗?

小恶魔:哦厚不小心牵了别人的红线呢,真替哥哥嫉妒。

明妃:呵呵挨紧师兄的大胸瑟瑟发抖。

师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