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酒煮火咕噜噜

是个想和同好快乐交流快乐吹的过激账号,你恶意抹黑我喜欢的人我就骂你
不喜欢我喜欢的人是喜好不同,为了扯掰为什么不喜欢他而给他按上一堆根本不存在的罪名和设定就是讨打。 over

【双源】结【ABO设定/年下/半架空】06

大噶好,我来填这个史前巨坑了【你居然有脸提】


  现在看看两年前的文笔真实尬到想删号重启………………当然现在也依旧尬到飞起…………

但是既然答应大家填坑了对吧哪怕全程左手捂脸右手打字也要耻着写完它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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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暴雨滂沱,电闪雷鸣。


  源稚女惊叫一声,钻进源稚生的怀里小声呜咽。


  “稚女不要怕,”将弟弟抱紧,身为长兄的稚子大声以己之力试图抵御骤雨的咆哮:“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是奥特曼的朋友,奥特曼从来不害怕黑暗和闪电!”


  源稚女抓着哥哥的衣角,头靠着一点都不伟岸的小小胸膛,倾听里面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昏昏沉沉的在年幼兄长营造的小小世界里安心睡去。


  小孩子的言论永远幼稚且缺乏信服力,可是源稚女相信,他的哥哥就是无所不能,面对有如末日般的世界也能毫不畏惧。


  而今窗外仍然暴雨滂沱,电闪雷鸣,他却站在的哥哥面前,被亮如白昼的闪电映成修罗。


  也许他才是黑暗本身。


  “……哥哥总是这样。”


  声音太干涩,连指摘都显得过于含糊,源稚女垂下手,看着上面滴落的鲜血。


  源稚生望着他。他似乎什么也没反应过来,连他这句话也听不懂,惊惧和迷惑,厌恶和情欲,也许太多的情绪根本没有在一时间消化过来,他的表情带着一点茫然,唯有手指狠狠的嵌进木质的椅子里。


  野莓的味道太馥郁,苦巧克力的味道太稠密,已经悄然编织成看不见的密网,无形收紧。


  源稚女想到老人常说的“结”,羁绊与羁绊交缠而形成的东西,也许就是这种信息素的味道,无法解释无法形容也无法摆脱。


  他握住哥哥的手,并不细嫩,少年老成的茧布满手心,而且滚烫。源稚生略微后缩了一些,似乎有些怕他。可是他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从来没有。


  “哥哥?”源稚女轻声说。


  他略一歪头,面若好女的脸庞满是无辜和难过,学习着像年幼的源稚生每一次做的那样,轻轻抱住他。


  “不要怕我啊……我们本该一直都在一起。”

淦耶我真的好意思说我两年前写的是黑历史吗现在写的都是些什么又短又屎的东西不如说我以前为什么要作死找这么难写的题材都是时辰的错点我←

再也忍不住了!强推几首个人认为非常非常适合双源的歌!!
用歌词来意会吧!请把手书起出来吧大噶!!
花冠
我们的爱
孑然妒火
结ンデ开ィテ罗刹ト骸
愛の言灵 南天群星
超级超级强推
愛の言灵 与 我们的爱 这两首 几乎是为双源量身打造的歌词了……尤其是愛の言灵我滴妈妈循环了三年都没有腻 每一句歌词都能分分钟代入原著画面 几乎强烈怀疑江南写双源片段的就是听着这首歌来的……!
很多人推过的第三十八年夏至其实我倒认为并不怎么适合……OTZ并不是有戏子与梦这两个关键词就一定和源稚女有关吧!整首歌的氛围太过平和像是对故人叙事并没有那风间么浓烈外露的情感……倒是很程蝶衣的一首歌。不过感兴趣也可以去听一下!有几段歌词还是挺贴合的!
结ンデ开ィテ罗刹ト骸与独りんぼエンヴィー则完全可以作为稚女自白曲……
花冠是万能BECP 的BGM TAT

【双源】风与潮之夜

依旧是扔之前的黑历史……懒得说废话了OTZ

如题所示,风与潮之夜,高天原之战也就是风间人格重新复苏开始改编,就一个没尾的心血来潮片段 可能有空会写大连载 不过那也得等我把之前的坑填完先

疯子迪迪,原著流上更疯一些的我流疯子迪迪 很短小 源大哥很惨 而且素黑历史所以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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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了。

被什么东西抓住,被如何抓住,源稚生在着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无暇反应,只能让大脑发出最原始的危险信号。

而后铺天盖地的威压感与无边恐惧如同暗潮般使人窒息地涌上来。

这是一只即将进入狩猎者口中的猎物所应该具有的感官。

他被风间琉璃抓住了。

他如痴如醉地死死把源稚生抱住,龙骨状态的武装被恐怖的力道瞬间强制解除,恐惧感冲刷着四肢百骸,腰部的肋骨即刻折断,源稚生咬下从腹中冲上来的血,毫不犹豫地大吼:“撤离!!”

冷静与骄傲,强大与无畏,在面临这个怪物时统统分崩离析。

癫狂的、捕获了猎物的极恶妖鬼肆然的纵声狂笑起来,他犹如一名丢失了多年珍宝的守财奴一般把失而复得的宝物神经质的死死抱在怀里,一边抬手挥舞樱色长刀随手把前来争夺宝物的垃圾斩杀掉。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抓到了源稚生,这个怪物的速度根本没有人能够估算,在干部们结成脆弱无比的人墙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倒塌了,沛然莫可抵御的攻势下根本没有人能够幸存得下来,无数干部喷射出来的鲜血浸红了墙壁与地砖,他欣喜若狂,喜不自胜,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上浮现的表情又像一个纯真赤子的欢喜,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源稚生的腰部,牢牢地用手臂箍住他,像要把源稚生活活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我抓住你啦!我抓住你啦!”

他满面欢欣地和源稚生分享他的喜悦,声音克制不住的上扬,最终咆哮着吼出来。

“我抓住你啦!哈哈哈哈哈!哥哥!!”

腰部传来巨大的压压力碾着肋骨和内脏生生碎裂,钻心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迫使血液一次次直灌喉咙,源稚生眼前阵阵发黑,神志像缥缈的浮沙那样若有若无,干部的鲜血雨一般喷溅在脸上。风间琉璃笑的越来越畅意,极具感染力的笑声仿佛在表演一场人间喜剧。

“解救大家长!!拦住那个疯子!!!”风魔小太郎大吼。

视野越来越模糊,不属于自己的鲜血流淌进眼眶里染红万物,壮烈的、可怖的、如修罗般的红莲炼狱以高度模糊的面目呈现,变成团团荒谬失真的轮廓。

地狱不过如此。

源稚生机械地阖上眼,嘶吼着再一次下令:“给我撤离!!你们只是在浪费人命!!”

他虚弱得浑身都在发抖,声带和甜腥的血撕扯摩擦,他毫不怀疑风间琉璃会歼灭所有干部。但执行命令的竟然不是干部们而是风间琉璃,他真的开始抱着源稚生撤离。与其说是撤离,不如说在悠闲的散步,他目空万物,脚踩着执行干部的尸体,悠然自得的走上楼梯门——称得上是畅通无碍,因为抹杀障碍物只是挥手间的事情。

匍匐于地的死侍竟然像在为一名尊贵的暴君让道一般开始躲着他,他随手挥刀割断前来送死的干部生命,毫无阻碍的走上天台。

源稚生濒临休克,但干部的血比酷刑时的冻水更加残酷的泼洒着他迫使他惊醒,他在极度的双重痛苦间濒临崩溃,克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像一条落败至极的狼狈的狗,如果刚才风间琉璃将他杀死,这次毫无意义的屠杀根本就不用进行下去吧?

眼泪无意识地滑落下来。

“住手啊……”

“求你,住手吧。”

意识终被黑暗噬没。

【双源】光与尘屑【回忆杀/万字完结】

     想不到吧我胡汉希又回来了!。

  ·冗长冗长的流水账式回忆杀,想尝试梳理一下他们的短暂的前半生,结果写成了零碎的琐事合集


  ·为方便抒发角色理解 个人捏造情节有 个人捏造人物有


  ·源稚女主视角,带你走进兄控的世界[bushi]


  ·中秋节拖到现在的练笔失败产物,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报复社会的……

貌似字数超过了老福特不给发 那我下半篇走外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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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源稚女最初始拥有的记忆里的轮廓,就是他无论何时都挺得笔直的身躯。

        那样的姿态是浑然天成的,养父从来不会教他们该端出怎样的身形才能像一个男子汉。


  他本身就不是个男子汉,只是一个失败的、嗜酒、懦弱却又凶狠的的中年失意者。靠着短期工、林场看守替补员等零碎而不稳定的工作艰辛地生存着。整个人被卑微却巨大的工作压力折磨总是在暴躁易怒,苟刻的盼望并要求养子能够早早分担下他为之苟延残喘的生活,能够早早继承下将他脊梁折弯的压力。

     源稚女至今也没有想通这样一个男人是抱以怎样的心态去收留了两个遗子,并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好歹的一直给了他们饭吃。人性的复杂多变性远非他能所想,养父可以上一秒大发慈悲的给他们来一顿有肉吃的大餐,下一秒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埋怨两个拖油瓶为什么还不早点死。

         但源稚女从小就体弱多病,稍微照看不慎就真的会彻底垮掉,更不要说让用如此病弱的身躯去承受生存这两个字眼。养父对死亡不陌生,死亡总在社会最底层的空气里悄无声息而无处不在的流淌着,阴魂不散地萦绕着贫穷,饶是他也会害怕和忌讳。

         于是生活的分量就过早的空降于年幼却相对年长健康的源稚生肩膀上。也竟从没将他仿佛天生就那样笔直的脊背压弯。

         所谓的生活压力也不过是许许多多的家务琐事。养父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人要的,所以女子大多数该做的事情都由长子源稚生负责。
          擦地板,洗碗,为父亲去打酒,为父亲换鞋。养父很是擅长地贯彻了长兄为母的含义,源稚生学会说话的同时还必须学会跪在地上擦地板,学会踩着凳子洗菜做饭。源稚女无事可做,就坐在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认真干活的兄长。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稚嫩的脸上总是有一种不符年龄的认真与紧绷,幼小易折的脊骨绷得直直,仿佛他完成的不是一个废物男权者发达给他的强制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重任。那气势有如把世界都扛着,有一种超然年龄的勇和坚决。
明明还只是那么小孩子罢了。

  现在想想确实也没有错,那时候的重任就是活着,然后让源稚女活着——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重任了。


  鹿取小镇的老祭司是一位会算命的爷爷,对两兄弟非常友善,总喜欢恭敬地把源稚生唤作少爷,他觉得源稚生身上天生带着一股子贵气。

他们有时候会趁养父不在的跑出来玩,有时候踩着落樱去邻居家看奥特曼,有时候踩着秋叶去原野抓虫子。源稚生总喜欢紧紧握着源稚女的手,生怕他一松手弱不禁风的弟弟就要和落英一起被风吹走。

     如今信仰神话的人太少,祭司这个行业越来越不好赚钱,更何况老爷爷从没想过要用赚钱来亵渎祭司的身份。所以更多的时候老爷爷都已算命为生。老爷爷的摊子就在家的附近,路过他的算命摊的时候老爷爷就会挥挥手叫他们停下来,塞给他们几块方糖。和强硬外表不相符地,源稚生喜欢吃甜食。这事情除了源稚女一直没什么人知道,因为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弟弟一定也喜欢吃,所以总会自己只吃掉一颗,把剩下的都留给源稚女。他想当一个好兄长,所以他总喜欢把他觉得好的东西都让给弟弟。
     他习惯使劲把糖咬碎了,一点点吞掉,这样既过瘾又能让甜蜜感在口腔里徘徊很久。而源稚女则是一点一点地舔着糖沿,珍惜得像是吃的绝世佳肴,但最后却总是吃不完,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纸包好。
糖渐渐最后总是不见踪迹,或许是在养父发酒疯时滚落到了哪个角落,或许是玩耍时从紧攥着的手中不慎掉落被泥土侵蚀,或许在不知不觉流逝的时光里被虫子和老鼠分食掉,总之全都不见了。
 像什么呢,源稚女想,就像是用力攥在手心里都能从指缝流逝殆尽的幸福。

  老爷爷总是在他们吃糖停驻的时间间隙里怜爱的抚摸他们的头,他给他们都看过面相,说源稚生是君王之相,将来会有大出息,因为他天生就有王气,源稚女的命他却看得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只说会大富大贵,就再也没有说下去。

  “少爷和稚女,”老爷爷最终叹着气喃喃自语,“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幸福啊,最好的日子过完了就没有了……”

  这话过于古奥与悲观,而且声音飘渺深远,小孩子都不会将这样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通常只记得最单纯美好的语言,无论那是预言还是谎言。源稚生亦是如此。
        但源稚女却把这句话当成诅咒,往后多年想忘都忘不掉,牢牢地刻在脑髓里,并且如影随形地——
       终是梦魇成真。

   源稚生倒因此高兴了很久,其实老爷爷的话他并不是听得十分懂,他心目中的君王就是奥特曼、美猴王那样的人,救民救世,大义凛然,活脱的英雄。

  “是说,我会成为英雄对吗?”


  “少爷的话当然会了。”

  源稚生记住了他的话,梦想得到了莫大的认同一般,他坚信不疑,握紧着拳头小声欢呼,稚子澄澈无瑕的眼里闪耀着梦想的希翼;但老爷爷有意别开头,苍老的白色发丝在微风中颤巍巍地抖动,源稚女仰望着他,抓住了他称之为震撼的表情。
和怜爱的语气完全不符,复杂得他当时有限的词汇量无法形容。他只模糊地猜到老爷爷可能撒了谎,没有把话给说完。他如此在意他没有说完的后半截话却又对此感到莫名的恐慌。他也不清楚他在害怕什么,是害怕老爷爷的诅咒还是表情,抑或两者皆有,他一概不清楚。
他没有问,老爷爷也不再说。
现在在想起,他只明白了那个震撼表情的含义,是混合了惊愕、悲悯、哀虑与无能为力,多层次的灰暗的情绪,唯独没有亮色的喜悦。

他的确是一位优秀的算命师。

  “少爷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就知道如何扛着重任了,将来也一定不能垮掉啊。”老爷爷摸着源稚生的头,郑重其事的说。
那句话说完就起风了,算命摊上的纸本被凉风翻起哗哗作响,如同要记录下男子汉第一次允诺的见证,老爷爷的手心有些朽木的味道,沉甸甸地压着源稚生的头顶,源稚生严肃地,很有力度地点头。他像个成熟的大人那样说:“好。”
源稚女也是见证人,他见证了孩子的允诺的简陋仪式后,又见证了他何其隆重地用一生去履行这个责任。

   还那么小的孩子就领悟了什么叫重任,也领悟了该如何扛着重任。但源稚女却一直不大明白,他做不了太困难的家务活,是养父口中的废物,好在他吃得也少,性子也被环境培养得谨小慎微,总爱缩在角落里静静的想问题。
            他不怎么会添麻烦,像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品。可他即非摆设品也并非没有思想,他的自由与活力却不知从何处释放,只能惯于默默在脑子里想很多很多东西。
            想的东西太多了,就会衍生出很多可怕的怪物,形形色色的魑魅魍魉藏在深暗处随时要吞噬自己,张牙舞爪的,血肉模糊的,磨牙吮血的,离奇古怪林林总总的可怖恶鬼。他经常被它们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但哥哥在的时它们却会拼命地逃走,如鸟兽散。
              不想多年后他成了最大的恶鬼本身,再也不害怕那些东西,因为护身符丢失了,一无所有的孩子再也无所畏惧,他才知道他所最害怕的恶鬼正是他自己本身,他率领着的魑魅魍魉正是遇到太阳便会四散的害虫。
多么可笑。



  镇子上流传的很多传说总被老人口口相传,他就老是被哥哥用老人的说法说教“不许想这么多东西,会招来可怕的梦魔的,有心事就要和哥哥说”。
        因为哥哥不会想那么多,生活不容许他有时间想太多天马行空或不实际的东西。他倒是很想和哥哥说说很多话,想让哥哥多陪陪自己而不是扫把、抹布、啤酒瓶和硬币,但他却无能为力把养父从哥哥身上剥夺的时间抢过来,更害怕哥哥会没有耐心听,所以愈发沉默与内向。

    做不好事情就要挨打,但小孩子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是做这么多份成人量的东西。养父就会在源稚生摔碎了碗,砸烂了鸡蛋的时候找到了发泄躁郁与狂怒的理由,对着尚是细弱纤小的身躯棍棒齐下,源稚生拿着手臂挡会被打得更狠。
     血迹可怖的与青青紫紫的淤青混杂成肮脏的颜色,大块大块的遍布全身覆住苍白的皮肉却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兴头上来的养父甚至会迁怒拼命抑制自己哭声的源稚女,拿着酒瓶对着孩子用力一甩,不管砸没砸到,对自己制造出的巨大声响却很是满意,在没有反击的破坏感里得到了君王的饕足,在浓浓的醉意中沉沉睡去。
  这个时候源稚女才能放心得稍微哭得大声一点,而源稚生只好笨拙地安抚他,帮他挑出扎进肉里的碎玻璃,去找治愈刮伤的草药,带他去屋外看田埂与远山,落辉的夕阳,去幽谧的树林里看清澈的溪水和彩色的虫子,运气好的话还能摘到松茸,回去做很好吃的松茸煎鸡蛋。到了晚上就看瀚然的星辰大海,给他讲很多很多神话,比如鹿取物语,比如一指法师,比如美猴王。
      这些都是镇上的老人讲给他听的,而这些才能让源稚女稍微平静下来好好的听他说话,他就可以为自己没有尽到兄长责任而道歉,就可以握着拳答应自己会变得更加结实,更加结实就不会怕挨打,也不会让稚女挨打了。

  他还坚信自己就是还没有被地球人发现的奥特曼,在把源稚女的情绪给安抚稳定之后唱起正义大朋友,没有经过任何培训的幼稚嗓音却唱的无比动听,使人信服。
  源稚女痛恨身上伤痕累累的却还拼命安慰着自己的哥哥,痛恨他总喜欢把别人的痛苦归位己任——在他身上总能看到自己有多么无能与平庸。但他却无比眷恋每次挨打之后就可以度过的那段时光,眷恋到往后修罗般的日子仅能从这些零星的回忆里取暖,尽管将这些回忆捧出来之时,满手都是被灼伤的斑驳。

  他本来害怕树林,也害怕夜晚,害怕暗处的山精鬼怪随时冒出来吃掉他,但哥哥汗津津的手心攥着他的手的时候,他感到全世界都在守护着自己,所以他沉溺与那样的美好。沉溺到永远出不去。

  带着他去散心的哥哥有着泥土的清新味道,也有树木微微的腐朽味道,但有一种最奇特又最寡淡,却强烈到深刻在他脑海里的气息他却形容不出来,就像是太阳滚烫的粒子与星星冰冷如钻石的温度碰撞后蒸腾而出的气味,独一无二,仅仅属于源稚生的。

  他形容不出。


  大一点的时候他们可以去上学了,他们每天都从田边的小径上手牵着手一路走去镇小。源稚生喜欢紧紧地攥着源稚女,生怕他一不小心又摔了。他们脚下是一望无垠的田埂,而头顶是辽阔无际的蓝天。这时候的源稚生心情总是很好,大步大步地走,哼着希卡利奥特曼主题曲的调调。他来来去去会唱的歌也就只有奥特曼的那么几首主题曲。可他唱得是那么认真,所以源稚女就很喜欢听他小声地唱。他喜欢的是他的哼唱,亦或是哼唱时轻抚脸颊的凉风带来的泥土味道,还是手心实实在在的热度,他却并不清楚。

镇上的很多小孩子本来就都认识源稚生,小学也只不过又再聚在一起了而已,源稚女却一直孤孤单单,还没有和源稚生一起分到一个班。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惯了,并不想与外界有什么太多交流,也不擅长运动,整个人总显得羞怯内向。

 
源稚生却是孩子王,做什么都总是第一,又总喜欢管恃强凌弱的事情,一开始还有男生仗着他的家世,或是因为他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想欺负他,却吃了不少苦头,久而久之总有一堆孩子喜欢在他身后簇拥。但他也并不是什么喜欢群聚的人,被跟烦了就直接说“我不需要跟班,请走开”,久而久之跟在他身后的男孩子也就慢慢少了。  
 
孩子王的人气却并未有跌落,只不过孩子们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层与神明之间距离的敬畏,但他们眼中的神明本身仍毫无自觉,与所有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顶多节衣缩食地买来的希卡利奥特曼的涂装与别的普遍红色涂装不同是蓝色的而已。  
 
  但他后来还是有了跟班。  
 
  跟班名叫仓田树,拥有着高大如巨树一般的身材,是源稚生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赫赫有名的“强奸犯的儿子”。  
 
  据源稚生说,他有一次遇见他发现他正在被一群坏孩子嬉笑着殴打,整个高大的身躯拼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卑微如同蝼蚁,坏孩子欢呼着,齐声叫他“强奸犯仓田树”,为自己歼除邪恶而欢呼。他拿着木剑赶跑了坏孩子,他想起以前也有人叫他醉鬼的儿子源稚生,于是他努力变得比那些人强,那些人就不敢说话了。  
 
 
  仓田树站起来的时候,源稚生感到自己正在面对一堵墙,这堵墙却卑微地佝偻着身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长得这么高大,明明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不还手?”源稚生仰着头看他,忍不住问。  
 
 
  他没有回答,哆哆嗦嗦地摇着头。  
 
 
  在源稚生看来,被欺凌者一般都是身形娇弱,长得软懦可欺。稚女便是典型的例子。所以源稚生总鼓励他遇到欺凌就要敢于举起拳头反抗,他永远会在他背后守护他。但仓田树的长相和身形都与之绝缘,充当保护者角色都嫌过于恫吓。他阴沉得像一头成年雄狼,高大得像墙,可他面对孩子们恶意的石子甚至连开口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你可以比我还强的,你可以赶跑他们,你是一个男人。”源稚生轻声说,带着一点兄长惯有的严厉。这时候仓田树终于平复下颤抖,佝偻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的眼睛。  
 
  “挺直起来!”  
 
   下文点我

“哥哥,我美吗(≖‿≖)✧”




这是名为cb风的新型画风 @⬜️  

深夜复键

好久没有拿板板摸源总了 他怎么又在抽烟 还是冰哥同款手势【谁的锅

P2P3非常匆忙的五分钟凑图摸鱼虽然可能连鱼shi都不算 

P2是正义的奥特曼喵喵!P3大家都懂 源妹妹手里是相机


一只长不大的小狐狸。

负能井喷产物注意,无质量意识流小草

【双源】屯一些原作里发人深(yi)思(yin)的梗与衍生脑洞

1.连载版中,源妹是个很会【为弟弟】化妆的男人。而他弟,是个为了能够依赖哥哥而愿意一直愿意穿女装扮演弱者的天才。
2.单行版本中,迪迪的女装形象完全是源局“女装的自己”。
但众所周知,源局和迪迪只有八分相似,稚女只有通过化妆手段才能做到和源局一模一样,但为啥稚女的女装却完全照着源局女装的样子来?
3.稚女吻樱井小暮的时候是如野兽般具有侵略性质的“没有爱情,却充斥着欲望和索取”,吻过樱井小暮也当着樱井小暮的面吻过别的女人。由此看来这位传奇的第一牛郎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只不过他的“欲望和索取”究竟缘何?他又为什么这么喜欢寻找警惕而寂寞的女孩以致成为日本传奇?
4.樱井小暮忍受屈辱习得的能催眠所有人的催眠术仅仅只让稚女不那么紧绷如弓,但哥哥在黑暗中安稳的呼吸声却曾经能让他忘却一切鬼魅酣然入睡。
5.精于布局步步为营的、仇恨着源稚生的风间琉璃人格在东京塔剧情中因源稚生的不顾安危的贸然闯入而紧张到放弃一切原有计划。

【其实分析了这么多我惊奇的发现,源局是真的直……可以说是全书最直了……如果只从源局视角看真的是特别纯粹的兄弟爱恨……你说他对女装的自己真的除了诡异和WTF的绝望就没多余的描写了(不过谁会对自己的女装有多余的想法啊x)除了那个失偶的雄狼……完全找不到多余的能深思的梗啊……】

下面是我对他们对应的大神的一些细思极恐的脑洞延伸【…】
首先我综合一下江南的日本神话小课堂和自己粗略了解到的知识来给大家进行一个【完全误解向】的对天照神与须佐之男两位之间故事的科普。阿希小菊花妈妈课堂开课啦!
须佐之男,一位性情无常的爱哭鬼——由于太过思念母亲和姐姐整天哭泣,太软弱爱哭被他爹十分嫌弃的赶出了家,于是十分开心借此机会的去找姐姐天照了。因为来的时候破坏的不少东西反而让姐姐以为自己是来打架的,因此天照全副武装披上铠甲准备应战,后来达成了和解,但须佐之男在姐姐家住的那段时间不知怎的性情突然变得非常恶劣,各种搞破坏和滥杀无辜,把姐姐所守护和传授的东西通通破坏掉,受不了的人民找姐姐投诉,姐姐气得躲了起来,又被人民想办法从山洞里拉了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赶走。
被赶走的须佐之男感觉到被姐姐抛弃,哀痛得边走边哭,大地颤动,寸草不生。最后他由于爱上了一名女子的原因,男扮女装,用计斩杀了八岐大蛇【也就是自己思念的妈咪】,取出了天丛云,献给自己仍然深爱的姐姐。

爱哭鬼——源稚女
性情暴戾时期——恶鬼初次觉醒时期
虽有逃避最终因人民被迫制裁须佐之男——源稚生矛盾的的亲情与正义的较量
被抛弃后的哀痛导致民不聊生——风间琉璃的复仇
斩杀八岐大蛇——斩杀八岐大蛇【取天丛云为连载剧情,这货连载版自己都成了八歧】(命运重合)
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天丛云】送给了姐姐,虽有怨念但至始至终爱着她——你们懂的我不找对应了
和解——高天原决战前夕

好了,现在发现了吗,双源剧情完全对应的上这俩姐弟的历史……江南还真是用心良苦的在暗喻啊……
【另外不得不说一点,非常有意思的是,11区那边一直有很多说法解释须佐之男对他的姐姐怀有的是不伦之恋】

天照命——母爱,慈爱的伟大女神,高天原和光明的管理者。

月读命——温和,安分守己,性别不明,可阴柔可阳刚的伟大神明,夜之食原与黑夜的管理者。

须佐之男——性情时残暴时英勇时软弱,反复无常的伟大男神,又被称为恶之神,海洋的管理者。

另外不得不补充一点,我以前一直以为“命”的意思相当于祭司或命运,后来才知道“命”就是纯粹的“神祗”之意,即是说天照命=天照女神=源稚生…………………………。

天照女神……

照女神……

女神……

神……

……


所以说这个设定到底是个什么意味啊江南,求源局被恶鬼喊“天照(女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嗷”的时候心理阴影面积


近期摸的双源。
P1/2公主抱w
P3红井之战,恶鬼竭斯底里地对直升机上表情漠然的男人狂笑。
因为真的不会拍画所以只好拍了两张公主抱,就当P1是稚女向P2是源局向的吧(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