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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亦王【原创男主X源稚生,半架空,可能长篇】02

“张……!张!张张张张张!”


源稚生额头蹦出青筋。


这是一座十分复古的城堡,到十分符合这样一个看似荒凉且毫无生机长满蔷薇和藤草的小岛的阴冷气息。却在推开殿门后看到的却是另一番辉煌又光怪陆离的景象。

殿堂内如欧洲皇室格局般布置奢华无比,所有到达的客人都身着盛大精致而古老的中世纪欧洲服饰,女人低声以羽绒扇遮颊低声交谈,男人优雅举着高脚杯相互轻碰杯壁,鲜红色红酒晃动着在衣料上投下赤色光影。在源稚生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的把门推开后,


……变装舞会?


源稚生像一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黑色鬼魅,但这些男女都更像从欧洲中世纪壁画中走出来的游魂,让他产生了茫然和不真实感。


……和少有的尴尬。


好在这样的气氛被一个更神奇的存在打破了。


天神容貌的华美青年穿着一丝不苟的蓝色排扣礼服,优雅端庄地站在阁楼上,用杯缘轻扣银色扶手,所有人的视线倏地集中到了上面姿态高傲的人,他居高临下的向下面的客人高举酒杯,以示基本的敬意。


那样残酷与君王般的眼神源稚生是不曾想过会出现在这位和他有两面之缘的青年的身上的,而此刻青年便用着这样的眼神向下缓缓扫视着,连持有源稚生的源稚生都感觉到了明显的威压。


然而这样的眼神保持不到了几秒,青年的视线定在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源稚生身上。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跟你很熟吗?!”源稚生咬牙切齿,低声喝问看见他后摔了杯子碰了柱子开心地像个小孩子似的跑下楼把他叕整个抱住的青年。


现在幽灵般的客人视线全部都惊异的集中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似乎全在吃惊自己没有发现这个东方人。

青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在那张完美得接近杰克苏的脸几乎被放大了十倍杀伤力:“你刚才跑的好快,我根本脱不了身,我觉得那些女孩要吃了我……”


源稚生出于强迫症把他高贵衣服后领吐出来的连帽衫兜帽塞回去,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你是乔凡尼的家主?”


这简直答非所问,青年身体却僵了僵,慢慢松开他:“……啊,是的。”


源稚生恍然大悟,接着慢慢露出冷笑:“……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次巧合还在源氏楼下被围堵,从一开始你就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接近我……乔凡尼君是在看不起我的智商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被人算计了挨谁都不会有好脸色,乔凡尼家主却一脸茫然:“咦……你不是姓张吗?Zhang-san……”


源稚生怒极反笑,瞪着那张大型金毛犬般的青年:“你能不能别装了?”


乔凡尼家主却扯了扯头发睁大眼睛:“……等等,发出的所有请柬里唯一邀请的东方人只有日本的源氏代表……”他微微收敛了一下表情:“你就是他?”


源稚生:“…………”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张!”青年兴高采烈的……又抱了他一下,“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源。”


源稚生面无表情,他用力推开这个疑似肌肤饥渴症重度的家伙,青年也不气馁,剧情侍者端来的新酒杯朝他笑道:“干杯吧,我的朋友,为我们真正的认识庆祝。”



源稚生犹豫片刻,举起酒杯跟他对碰。“干杯。”这一刻乔凡尼家主的气场似乎变了,又变回了阁楼上那个居高临下的君王。源稚生仍对这个青年高度警惕,但没关系,他会慢慢挖掘出这个奇怪的家主究竟想要什么。


但首先他先要知道一件事。


“……你叫什么名字?”


“乔凡尼,”青年显然呆了呆,“拜伦·乔凡尼。”



完全被家主晾在一遍的客人惊叹声彼此起伏,源稚生愣一愣,为了掩去不明情况的尴尬只得低头啜饮猩红如血的酒,不远承认自己有一点觉得……跟这个奇葩家主交朋友,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





“道格斯先生,请问您与您那位男性朋友是否确实是情人关系?!”




“道格斯先生,请问您近日为何总在东京度假?请问您是否与那位男性情人秘密交往?”




“道格斯先生……”




“道格斯先生……!”




“道格斯先生!!”




今天执行局又有一名干部殉职,源稚生刚刚才参加完葬礼,心情阴郁。




而他现在正撑着黑伞站在源氏重工楼底下远远地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一群记者追堵着一个裹得密不透风的可疑家伙的戏码。




他总觉得那天晚上有着君王气场的乔凡尼家主像个错觉,有那样的连他都被震慑的气场的人怎么会是被一群记者围堵得狼狈不堪的二货……




等他意识到拜伦是往自己这个方向跑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能敏锐的捕捉任何一种杀意,却怎么都对一个纠缠他纠缠得莫名其妙又毫无理由的神经病无能为力。而这个神经病的来头似乎还不小,又不能让他威胁一两次就能让此类纠缠痛快消失。所以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庆幸拜伦没有边跑着边大呼小叫他的名字,他指的是真名。




“稚生!”拜伦这时候已经把记者较远的甩在了后面,照例是金毛犬般把他整个抱住,源稚生看了眼他身后庞大的扛机举灯惠东笔记本的记者群气势汹汹的涌过来又看着头裹围巾眼带墨镜口戴白罩全副武装的青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用力挣掉他的怀抱示意让他跟上,在大城市繁华的车水马龙间左转右拐,总算在一堆破败的居民楼里得以安宁。




讲真的,他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力。




拜伦突然倒靠在墙上,扯掉身上的武装突然大笑起来,笑容明媚堪比阳光。源稚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神经病折腾出了问题,居然觉得自己也被笑声感染得心情好了一点。




可是拜伦没再说话,笑声慢慢地停下来,青年开心得像小孩子一样咧嘴大笑的表情收敛成一个淡淡的弧度。抬头望着如假象般好看的蓝天白云。源稚生看着他孩童般天真的神情莫名的就不忍心指责他的胡来,他可疑又幼稚的居心回测,也许自己可能是个隐藏的颜控,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想。




拜伦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盛满亮晶晶的笑意:“你知道吗稚生,我好久没有这么玩过了。”




他淡色的睫毛雪一般垂落在宝石般的眼睛之上:“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有一个小姐姐,东方小瓷人儿一样好看,看起来恬静美好不食烟火,玩起来比谁都疯,她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带我跑过田埂跑过草地,爬过高松穿过小河,只是为了带我躲避我家那个喝醉了酒就爱拿碎酒瓶扎人的窝囊废。”


源稚生不由被他的故事吸引,心里微微一动:“很美好的姑娘。她是东方人吗?”






“大概是吧,谁知道呢?她和我周围别的女孩长相都不一样,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村子里,可她很美。但当时我不知道东方人有没有人能和她一样能把柔软和坚硬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拜伦笑着看了源稚生一眼,“当时我觉得,那些火柴盒或是宣传纸上的女神、天使,完全没有她万分之一的美丽。”
“……我很爱她。”拜伦轻声说。




“……真好。”源稚生由衷地感慨。


“但她后来……”青年突然像顿了很久很久。




源稚生作为一个经历过诸多悲剧的人,立即就猜到这个故事的结尾了。




……所有美好如童话般易碎的故事必然会被现实的更戏剧性和残酷所击碎。他不由自主的这么想,紧接着摇了摇头。




不,也说不定的……说不定只有他一个人会遇见如此戏剧的残酷现实,大多数人理应住在童话里。他一直是为此而作为信念的。




因为也只有看到他们住在童话里的样子,他的心脏才会仿佛得到了一点虚假的慰藉。




可拜伦停了很久终于说,“对,她死了,很早就死了。”






源稚生沉默。
他不是一个擅长当听众的人,从来都是别人听他自己说话,显得他就像个强大孤独的王者。




但他唯一一次成为一个被倾诉的听众的时候……听的却是这样的故事。




“稚生,”外国人又笑着这么叫他,似乎还想伸手摸一摸他的头发:“稚生真是一个内心柔软无比的人啊。”
源稚生猛咳一声挡开他的手:“我有话想问你。”



拜伦眨了眨眼:“诶?”


“……为什么,”源稚生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他也的确是第一次尝试这么生硬的话题转换,“为什么你身为乔凡尼家主却要当这么招摇的巨星……对,你不怕暴露家主吗?”


“我还以为稚生会问关于那个故事的问题。”拜伦看起来颇为失望的撇了撇嘴,这样孩子气的神态出现在他那张完美到令人质疑造物主是否真正公平的脸上增添了不经意的稚气……放屁,这个人本来就一杰克苏外表的幼稚鬼:“因为我比起当家主,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


他站直身体,伸展前臂做了一个拥抱空气的动作,蓝绿色的眼睛映着源稚生满脸质疑的神情却满是笑意,“自由,对吧。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加重要了,那个谁不是说过吗——爱情诚可贵,面包价更高,若为自由误……”


源稚生觉得打断他:“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误,两者皆可抛。”出自匈牙利诗人裴多菲。……我一直以为西方人会多少比东方人更了解西方的东西。"


而且那天晚上,你的气场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我给自己伪造了另一个身份——道格斯·费伯,一般家里的事情都是那些长老在打理,我的地位只是个架子而已。”拜伦并不在意他到底记不记得那个匈牙利诗人,自顾自的给源稚生解说,神色带上了几分嘲弄,“空架子啦。”


源稚生默然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这么说你是在当演员?很红的那种?”


道格斯露出了类似“孩子长大了”之类的欠打的欣慰表情:“Bingo——真聪明,不过我是全能型的哦,不仅会演戏而且还会唱歌,没心情了就去旅行……别这样看我,我平时可是把自己的行踪藏得很好的,而且基本上还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包袱……哦,用你们日本人的话说,我就是那个啦,'爱豆'——传奇爱豆,传奇偶像,就是我哦。“


你传奇的点在哪?杰克苏的脸吗??


源稚生忍了又忍没把槽吐出来,见他伸了个懒腰,非常散漫的眯着眼睛:“我真的把自己的行踪藏得很好的……你撞见的这两次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我在东京留的太久了。”


“……”


“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啊,真的很好。



好得他都有点嫉妒了。


他突然感到有人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了力度嫌大的揉了揉,几乎从来没有人能够也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做过,连老爹都没有。他一时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道格斯得逞的促狭的笑容,感到内心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化开了。


“我觉得稚生总是很累的样子啊。”他笑了笑,就像有阳光不经意洒进这个阴暗的夹楼缝隙里照在他脸上,“你很累吧?感觉你好像时刻都在背着个很重的东西,真希望你能开心点。”


“我没有。“源稚生看向别处用力否认。”


“这样吧,要不你明天就带我逛逛东京好了!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尽兴的玩过呢……”


“……你什么时候能听人说话?!”


源稚生看着玻璃橱窗里发怔的自己,拉低帽檐的拜伦拉住他的手:“走吧。”


他仍然不习惯和拜伦的肢体接触,虽然因为长期的大型犬的扑抱而免疫了一些但还是挣了挣手,他不太喜欢被动的感觉。


他今天脱下了自己常年不换不分季节的风衣三件套的搭配,穿上了樱亲自为他挑选的休闲的O-BX牌灰色夏季装,常年裹在黑风衣里的皮肤被深色衣料衬得没什么血色,隐约勾勒出自身的肌肉和修长的线条。


但这他倒不甚在意,路人纷纷侧目的眼光让他真正的感到了不自在:“乔凡尼君。”


“都说了叫我拜伦就好了!”青年不满的压低声音。


“不是这个问题,为什么你穿的衣服和我一模一样?”源稚生内心传来了无以言表的无力感。


乔凡尼家主十分无辜:“因为我今天碰巧也穿了这一件啊。”


源稚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扯蛋,这明明是特别限量版的推出品这是哪门子的巧合?


但由于不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拜伦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好好回答他,他也就放弃了。




拜伦继续用委委屈屈的声音质问他:“和我穿一样的衣服不是很好吗?”


源稚生:“……“






他不知道乔凡尼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但想必前者的成分肯定会多一些,过多的视线已经汇聚在了他们的身上,除了属于女性的意味不明的注视,已经有杀意掺杂进来,他才不信这个整体不务正业的二货连最基础的本能训练都没有,他一定也察觉出了什么东西。


但立完这个flag之后他好像马上就被打了脸,拜伦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蓝绿色的眼睛一点警觉意味都没有,只是一直拉着他的手兴致勃勃的催促他快走,甚至于把手臂放在他背后稍微的推动他。他长至肩的淡金色头发被随意的绑成马尾被棒球帽压着,简简单单的带了个眼镜,这次随意的搭配并不比那天的全副武装,但明显的压住了自己的气场,一路在人海里穿过,竟也没有人认出他来。


源稚生默默随他牵着走,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跟随而来的杀意上,被拜伦用力拍了一下肩膀才回过神。


拜伦不满的数落他:“你是怎么回事?说好了要给我做向导,结果还是得我自己走过来……”


源稚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人跟踪我们。”


拜伦摆摆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看我带你来哪儿了~”他伸手指着身后方向,源稚生才发现拜伦居然带他去了他自己都从没去过的东京迪士尼,一时愣住,远方漫天的气球和梦幻的建筑让他产生了一种迷茫感,以至于拜伦捏着他两颊往上提都来得及没在意。


“……你做什么?”


拜伦乖巧的收手:“只是想看你笑一个嘛。”


“这样是笑不出来的。”


“好了别生气了,”青年满不在乎源稚生满脸的你开心就好,笑眯眯的递过来一团棉花糖,源稚生迟疑的接过来说了句“谢谢”才咬一口就皱了皱眉头:“太甜了。”


“是吧?”拜伦像是源稚生在夸赞的样子大大方方的拿回去,在源稚生制造的缺口上又要了一口递还给脸黑了一般的源稚生:“别这样看我,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吃甜食。”


“事实上我并不。”源稚生冷硬的拒绝了上面挂着拜伦晶莹的口水的棉花糖,“更不喜欢别人吃过的……唔!”


棉花糖被猝不及防的塞进嘴里,甘甜的味道迅速化成糖水融入口腔,源稚生瞪着拜伦,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自己已经太大意了,不知不觉就放低了警惕。


意识到这点的源稚生懊恼和愤怒的情绪混搅起来,低吼了一句“够了”,转身就走。


拜伦紧跟其后,脸上一直挂着明媚的笑意。


他不是没有感到一直紧随着的杀意,只不过一直在无视。但突然强烈起来的杀气由不得他的无视了,他于是笑了一笑,翕动嘴唇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却一直没有发出。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小娘炮,很遗憾他即将属于我。


而你这个可悲的跟踪狂是永远没有机会的。


做完接近卑鄙的挑衅,他停下来插着口袋随意的伫立了一会儿,像个耐心给路人街拍的顶级男模,实际在屏息等待各个角度都有可能袭来的杀手,但杀意却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拜伦愣了愣,感到无趣的撇撇嘴,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东方人。


“稚生QAQ!!”
TBC
那个夏季服装品牌是我随意编的 大家不要在意【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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