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过激源局粉请黑子原地爆炸

梦想是毕业后和Kaito去日本登记结婚【来自死宅之怒吼】
混乱邪恶派写手和半吊子画手

【独伊】高明伪装 篇一

·WW2背景,事件、地点有很多架空

·会是长篇,缓慢更新

·自述,电影片段写法使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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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军官声音一直冷漠得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冗长故事,他最后用这样一句话作为结束语:“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再也没有。”

他走神似的强调了一句,而后自顾自的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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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膜依然嗡嗡作响,自从轰炸的开始到现在就如同有一千只蜜蜂在我耳边同时用尽全力的鼓动翅膀。除此之外是强烈的晕眩感。

这是我醒来第一时间的大脑传导给我的所有知觉。

我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地撑住眼皮让它们睁开,而后看见一团人形轮廓,无形状的死神般离我越来越近,像每一个检查战后尸体的疲惫士兵,摇摇晃晃,强装镇定。


距离恰当。

我弹起身用力且精准地掐住这一团轮廓的脖子,只听见玻璃摔碎的声音,对方脸部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年轻人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涨的通红,漂亮的蜜色眼睛里不断溢出液体,他哀求般的看着我,拼命用剩余的那一丁点力气打着手势,拼命不让自己在两分钟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咳咳,先生……”他使劲挤出声音,用断断续续的英语,“我救了您……我……!您!”

我猛地松开手。


我突然意识到他身上并没有穿着任何军装服饰,而这里也并非硝烟纷飞的战场。这里仅仅是一间普通得有些简陋的卧室,仅此而已。


他一下跌坐在地上,又被地上的玻璃渣子扎得跳起来,扶着我所坐着的床慢慢站立,愁眉苦脸的盯住我,估计是被恐惧和疼痛压迫出来的眼泪一时还没止住。我也瞪着他,用着十乘十的警惕。半晌后他终于开口,干巴巴地毫无半点喜悦:“先生,您终于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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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初遇了,如此糟糕,如此狼狈。


在他喋喋不休的开始使用十分丰富的形容词并且手脚并用的去阐述他如何从那篇可怖的废墟里和镇民们把我给挖掘出来却发现我不仅没断气而且也没断手断脚之后的欣喜,他如何在我昏迷期间的悉心照顾,我却如何的恩将仇报——他在打赌他的屁股肯定被玻璃渣扎出血的时候,我终于有空感觉到我的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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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叫做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这个意大利小镇的最有名气的花店店主。

此外,他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腿呀,”他停下了他对他的屁股疼痛产生的不满抱怨,“耀——一个东方医生说你的腿本来是要断了的,要截掉——好在在他的神赐的手下,你的腿养一养就好了。”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对他的感激,也为了我的腿伤问题——我决定当他的免费花店帮工。


我的老板听到我的诚恳的歉意和决心之后乐呵呵的一笑,而后开着一辆吉普赶去找那位王医生治疗他的屁股伤。这位认识我——不, 是我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十分放心的把整个花店和花店后边的小卧室痛痛快快的交给我看着了。


我无法不惊诧于他的全然信任,但一想想大多数人都会相信一个半残疾人什么都做不到,也就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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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花店,……说实话,真的很小。

但是我理解它为什么能是这个小镇“最有名气”的,那里很美,真的很美。布置精心而梦幻。各种花类的摆放几乎是按照某种名画的色调来渐变。盛开的花开得极其艳丽和华美,未盛开的花苞亭亭含羞却秀气精致。

我在彻彻底底回过神之后,依旧是不敢相信在这样纷乱的时期,会有这么美好得如同与世隔绝的花店。

和单纯得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的生活着的与世隔绝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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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花店的柜台上正襟危坐了一天,无人光临,偶尔有一两个光着脚的小孩子经过,望一望里面,看到我立即跑开。

大约在快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阴沉沉的雾气和雨水扬起着混入硝烟味的尘土,慢慢地越下越大。

我慢慢的开始为这二十年都未得到过的平和的一天而感到不安,感到不对劲。这一天里没有高强度的战斗,也没有演练,没有哀嚎和哭叫,没有伤疤和鲜血。

简直像是少了已经融入生命中某部分的什么东西似的。


突然间响起的引擎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有人大咧咧的踩着水花,加快脚步似的甩落脚上的水声,哒哒哒哒,最后干脆小跑起来,直到出现在门口外。


我的老板一身的湿淋淋,深紫色的大衣淌着水,栗色微微卷翘的头发被雨滴压得紧贴脑门,可还是乱糟糟的。但他微微仰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竟然莫名的觉得安心了下来,突然什么都不觉得缺失了。


“晚上好,我亲爱的帮工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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